这片鳞片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也同梦境中的那条鱼尾上的鱼鳞一模一样。

    尤其当时满摸上去后,光滑却又有些冰冷的触觉让他非常熟悉。

    时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俊美的鲛人扣住自己下巴,说道:“上次帮你咬了,这次是不是该你帮我了?”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青年的脸蹭地红起来。

    “果然是梦,鲛人又不会说话。”时满连忙转移思想,说道:“看来是若留给我的纪念品。”

    随后,他端起水杯准备开始漱口,却在张嘴时嘶了一声。

    “怎么会嘴角疼?”时满摸了摸嘴唇,透过镜子仔细观察一番。

    下唇有个细小的伤口,而嘴角处更是微微裂开。

    他自言自语道:“嘴角裂了是因为最近天气干燥上火了吗?”

    洗漱台旁边的鳞片上反射出柔和光泽,就像是在回答着青年的问题。

    时满在家里休息了两天,顺带把国家冲浪队的报名表格填好了。

    华国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再加上时满成绩傲人又显眼,所以报名没多久便接到冲浪队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清脆的女声:“请问是时满先生吗?”

    “嗯。”

    “您已经通过我们初选。”对方礼貌地说道:“请于下周三上午七点抵达三湾市海棠湾冬训基地,进行最终选拔。”

    国家队的选拔并不是一张表格就能完成的。

    在拿到入场资格后,便会进行现场面试以及考核。

    当然,时满也并不清楚现场面试以及最终考核将会是什么样的形式。

    “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时满提醒道。

    “只需要带上您的证件。”对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您也可以把行李带上,最终选拔后便直接前往冬训基地。”

    “谢谢。”时满笑了笑,说道。

    挂断电话后,他想着这次可能会离开时间比较长,便收拾一下准备去跟父亲还有院子里的小伙伴们告个别。

    冲浪冬训基地。

    会议室里,几位教练正在开会,而现场的气氛并不算很好。

    “这都是些什么人?”头发有些花白的教练生气地甩着手里资料,质问道。

    “苏教练,其实这里面还有不少一级运动员。”旁边年轻点的教练说道。

    “一级?”苏教练抖了抖手里单子:“这些被刷下来的里面有好些个一级运动员。”

    “马术?田径类的一级运动员?”他的声音猛地拔高:“我要这些干嘛?我还要先教会他们怎么游泳吗?”

    苏教练越说越气:“要不是我坚持用冲浪资格证和冲浪成绩刷下一大批人,他们肯定要塞不少关系户!”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也不敢再去触霉头。

    苏教练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水上运动项目的运动员就成,比如帆板之类的。”

    此话一出,旁边有位教练双眼一亮,扒拉出一张纸:“有、有,这个是从国家帆板青年组转过来的。”

    “哦?”苏教练来了兴致:“叫什么名字?”

    教练翻到名字那一列:“时满。”

    “时满?怎么觉得挺耳熟的。”苏教练摸摸下巴,说道:“时满、帆板……”

    他猛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他是谁了!”

    苏教练的声音很大,把旁边人都惊到了。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谁?”

    “玩帆板、姓时,这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苏教练啧了两声:“我最不喜欢这些体二代了,仗着祖辈留下来的树荫乘凉,也不知道他能有他爹的一半吗?”

    苏教练是华国聘请的外籍教练,虽然是外籍但是他还是属于华裔。

    当初他在国外,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有现在这个位置。

    他在国当了多年冲浪教练,那边的体二代们会仗着父辈经验,训练时总是偷工减料耍小聪明。

    所以他对于所有的体二代整体印象都不是很好。

    “虎父无犬子嘛。”旁边教练连忙打着圆场:“这里还有一位从国留学回来的学员,是枚种子选手。”

    “种子选手?”苏教练感兴趣了。

    “资料显示他有六年的浪龄,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方边看报名表,边说:“而且他最好成绩是去年八月康沃尔郡的冲浪大师赛上取得银牌。”

    其他教练窃窃私语:“大师赛?那可是积分要达到前一百才可能报名的比赛。”

    “可不是吗,我听说去年康沃尔郡的浪高达到了十米,难度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