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青年的脖子猛地扬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发出梦呓。

    随后,他微微睁开迷茫的双眼,眼眸中像是凝聚着水雾般有些朦胧的味道。

    时满唇瓣微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半晌后,他才平复下来:“怎么又做那种梦?欲求不满?”

    这段时间,一到夜里这个时间点,他总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潮无法消除。

    这感觉就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一样。

    从体内深处冒出来的饥渴感,而且是那种喝再多水也无法满足的渴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梦见一些匪夷所思的绮梦。

    梦的另外一位主角要么是言墨、要么是鲛人,这种现象让时满觉得自己非常奇怪。

    时满舔了舔嘴唇,干裂到快要脱皮的地步。

    他揭开被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瓶盖,然后对着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水渍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一路滑入青年的锁骨当中。

    等到时满将一瓶水全部灌完后,才感觉自己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他抬眼望了下时钟,时钟刚过十二点。

    但是他还是觉得身体有些热,并且还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

    时满打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想吹吹冷风。

    夜晚的酒店灯光璀璨,从楼上看下去景色非常漂亮,而且还能看到前来度假的人还在海滩上玩闹着。

    青年站在阳台上欣赏着夜景,思绪却越飞越远。

    这几天他纠结了言墨那事情好久,后来还是放弃了。

    在时满看来,这种事情有缘分终究会遇见,没缘分那么就算了。

    没必要再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

    就像是重生前莱瑟特骂自己,是不是一直想守活寡?

    话虽然难听,但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时满伸了个懒腰,对着夜空喃喃道:“看来我是时候去找个新男朋友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细微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

    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不是很清楚,就像是衣服絮絮索索的声响。

    期间还夹杂着咚、咚、咚的声音,这段声音的频率还是挺有节奏的。

    “咦?”时满疑惑的看向右边。

    那里好像是应雨华的房间,但是对方房间一片漆黑,看上去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时满试探地叫了一声:“应雨华?”

    但是并未有人回应他。

    不过刚刚那奇怪的声响,倒是停了下来。

    时满再看了一眼对方房间的阳台,那扇阳台门关得严严实实,甚至于连窗帘也是拉上的状态。

    青年自言自语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阳台,并将自己房间的门关好。

    只不过,时满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应雨华房间的窗帘被猛地拉开。

    落地玻璃上,两道黑影重叠在一起。

    有道低哑、压抑的男声缓缓说道:“他走了。”

    这个声音带着浓浓的英伦口音,一听就知道这人应该不是华人。

    另外那个声音有些嘶哑的吼道:“你给我滚下去!我明天还要晨跑!”

    “华,但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男人低声笑了一下。

    他的话伴随着门框被撞的声响,以及对方压入喉咙的低唔声。

    男人满意地感受着对方反应,再度说道:“其实这也是运动,非常锻炼肌肉的。”

    “锻炼你妹!”应雨华瞬间炸毛:“你给我滚!”

    “对,要换个姿势你才能锻炼到。”

    随着这句话,两人猛地换了一个位置。

    应雨华撑住身体,怒视着下方男人:“这能锻炼到什么?”

    “腹肌、臀肌……”男人声音嘶哑地加了句:“还有最重要的括约肌。”

    “你别跟我开……我艹!”应雨华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往下一摁。

    “华,你是我的阿波罗。”对方像是膜拜般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