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初中时代便发觉自己对于女孩子他没什么感觉,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厌女。

    时满知道一些gay群体非常厌女,具体原因他并不想说。

    但在他看来,冒着死亡危险把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性都是非常伟大的,值得尊敬的。

    然而,不光是某些gay群体厌女,异性恋群体也出现把女性当作工具的现象。

    比如,网上爆出那些女博士、女司机的段子,就像是冠上一个‘女’字后,便是可以嘲笑的段子。

    说白了,不就是不尊重女性罢了。

    时满特别厌恶这种现象,明明足够优秀的女性却被当作物品来挑剔。

    应雨华陷入沉思当中,这些事情是他以前没有考虑过的。

    不过他并没发现,议论的对象已经从时满转到自己身上。

    时满眼眸微闪,缓缓说道:“其实那天去鹰国的飞机上,我遇见了珀西。”

    “你、你什么时候遇见他?”应雨华声音猛地拔高,惊讶地问道。

    “早上洗漱时候。”时满嘴角微勾,再度说道:“在飞机上我遇见两件很奇怪的事情,第一,晚上起夜的时候我发现你不在位置上。”

    应雨华脸蹭地红起来,结巴道:“我、我只是去上厕所。”

    “上了一整夜的厕所?”时满反问道。

    实际上时满并不知道对方到底上了多久厕所,他也只是中午醒来时候发现应雨华不在的。

    他之所以这样说,也是为了套出应雨华的话。

    “……”应雨华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

    青年看着对方,然后再度丢下一个炸弹:“第二,我在珀西身上闻到和你身上相同的味道。”

    这句话说得非常暧昧,时满并未说明是擦肩而过时候闻到的味道,反而更像是他与珀西有着亲密接触后才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应雨华的脸瞬间变色,整个人黑了好几度。

    他灌下一杯啤酒后,有些咬牙切齿般说道:“搞这些的果然都不检点。”

    时满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不检点,心里倒是产生些奇妙的感觉。

    不过,时满心里突然闪过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某天夜里,他被春梦惊醒后到阳台吹风,却听到应雨华房间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现在想来都有些问题。

    他觉得,那种奇怪的声音有点像是在做那种事情发出来的。

    再结合珀西同自己和应雨华同一班飞机,以及应雨华在机场看见珀西粉丝们的反应。

    时满大概猜到了,应雨华和珀西之间有纠缠。

    而这也是应雨华为什么会对自己和禺若接吻反应那么古怪的原因。

    看来有句话说对了,恐同即深柜。

    青年挑了挑眉,给应雨华面前的酒杯斟满:“怎么了?你这是吃醋了?”

    应雨华抬头对上时满的眼睛,结巴道:“吃、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

    时满看着对方,一字一句说道:“因为你以为我和珀西有身体接触。”

    听到这句话后,应雨华脸微微发黑:“你跟他有身体接触,也跟我没关系。”

    “其实吧,我和珀西之间联合杯比赛时候才认识,跟他交流仅限于此。”时满先把自己和珀西之间的关系撇清楚,再次说道:“我的男朋友是禺若。”

    应雨华没想到时满居然这么干脆利落地在自己面前承认和禺若之间的关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过你和珀西的关系,应该和我跟禺若的一样。”时满抬头看着对方,说道。

    “我……”

    应雨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满打断了:“在酒店集训的那段时间,有天晚上我看到你们两个在窗户旁边做那事。”

    随着这句话,应雨华的脸瞬间红起来,红到快要烧起来的地步。

    他有些结巴:“你、你、你看错……”

    “我可没看错。”时满抿了一口啤酒,眼睛倒是盯着对方的反应。

    不得不说,应雨华还是太嫩了点,没炸两句就能把他的事情都炸出来。

    当然,这里面也不枉费自己对于细节的把控,还有那过目不忘的记忆。

    应雨华把桌上的啤酒猛地灌了进去,脸上红晕不消反增。

    其实他也没想在时满面前隐瞒自己和珀西之间的关系,只是对于时满提前发现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地灌了三杯酒之后,应雨华略带醉意地开口道:“我跟他只是玩玩而已。”

    “玩?”时满愣了几秒。

    “嗯。”应雨华心里泛出些酸涩,继续说道:“前段时间队里面的人都在讨论,说我被富婆包养了,但是实际上那些都是我的姐姐,亲姐姐。”

    “我是家里单传的独苗,是父母生了七个姐姐后才生出来的男孩子,所以我最后肯定会结婚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