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走在大街上,他们都能看见小麦色皮肤,露出两颗虎牙的黑发青年。

    而且时满的微博、推特这些社交平台上,粉丝数量也赶超不少体育明星。

    时庆年点点头:“是的。”

    “我听说他是这次华国的旗手!”有人接了一句。

    当听到这里时,其他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能在奥运会开幕式上当旗手,是一件非常光荣、引人注目的事情。

    通常而言,旗手都是那种有着重大影响、或者是资深的运动员担任。

    而时满才刚刚二十一岁就当上旗手,这件事情让大伙羡慕不已。

    时庆年轻咳一声:“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这里。

    只不过,他那轻快的步伐,微微勾起的嘴角连路人都能看出心情非常好。

    看到教练离开后,运动员们纷纷开始议论:

    “时教练挺高兴的,感觉他心情超好。”

    “那当然,要是我有一个又厉害、长得又好的儿子,我走路也会飘起来的。”

    “ti的脸确实好看,适合站在前面。”

    “我昨天看见不少ti的粉丝,我感觉这次开幕式会被粉丝的牌子淹没。”

    “也不一定,珀西的粉丝也来了很多,看来会是两边对峙起来。”

    就在大伙越说越火热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请问一下,时教练在吗?”

    他们抬头看了过去,身着红白相间运动服的青年站在门口。

    刚刚说话的运动员微微一愣,问道:“ti?”

    时满点点头:“时教练回去了吗?”

    “嗯。”

    “他的房间号是什么?”时满再次问道。

    在得到父亲房号后,青年礼貌的同现场的人告别。

    当时满离开后,现场的人忍不住开始八卦起来:

    “ti的脸看上去好小,像还没成年的感觉。”

    “这很正常的,东方人的外貌本来就显小。”

    “不知道ti有没有恋人呢?挺好奇他会找什么样的女孩子。”

    “也许是男人哦。”

    鹰国冲浪队居住地。

    时满站在父亲房门前,看着房门有些微微愣神。

    说起来自己也有些不孝。

    这两年为了自己比赛和训练不受影响,他并未去鹰国看过父亲。

    甚至于在帆板世锦赛之后,父亲受到华国那些媒体、网络上的人抨击时,自己也没有赶到鹰国。

    这次奥运会,也是他和父亲这两年的第一次见面。

    时满举起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他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推门而入。

    时满推开门,便看到发迹斑白的时庆年。

    他的眼神微闪几分:“爸爸。”

    “小满,你来了?”时庆年有些惊讶的看着对方,连忙起身:“进来坐。”

    “嗯。”时满进门后,把餐椅往后拖了拖便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到的?”

    “四个小时前。”时满说道。

    “四个小时?看来你是在倒时差。”时庆年说道。

    听到这句话,时满的脸突然红了几分。

    他刚刚可不是在倒时差,而是……

    时满的视线扫过桌上的药瓶,转移话题:“爸,你的旧伤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时庆年笑了起来,然后把桌上的药往前推了推:“我现在服用的药物比以前少了很多。”

    时满低头看了看那些药瓶,确实比以前要少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