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俊二话不说抱着聂文宣的脸就啃下去,眼角的余光只看到聂文宣瞪大的眼睛。

    没学过亲亲,两个鼻梁相撞,疼得贝俊眼前一黑,为什么跟聂文宣在一起受伤的总是自己的鼻子。

    聂文宣挣扎着想要先把门关起来,贝俊以为聂文宣要逃,使出全身的劲来压制聂文宣。

    门关上后贝俊把聂文宣抵在门上,依旧倾尽全力压制着。

    果然大力出奇迹,想不到聂文宣这结实的身板能这么顺利地被自己制服。

    就这么用自己的嘴唇堵着聂文宣的嘴唇堵了十几秒,也有可能是几分钟,贝俊感觉到自己有点无法呼吸了,才准备慢慢放开聂文宣。

    刚刚准备离开,贝俊感觉到另外一股力量把两片即将分开的唇重新贴合在一起,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缝,贝俊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巴,心脏仿佛暂时停止了跳动。

    这是贝俊的初吻,在聂文宣的带领下,本就因为酒精有些混乱的大脑现在因为缺氧直接宕机了。

    贝俊忘了一路上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壮志豪言,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嘴巴上,聂文宣身上特有的气味被无限放大,完全失去了自己曾坚定不移要拿下主动权的信念。

    亲了多久贝俊已经记不清了,好像只是一瞬间,又好像很久,聂文宣才放开他的嘴巴,温和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他说:“呼吸。”

    聂文宣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模样极具蛊惑性,把贝俊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刺激得全部忘光了。

    “你你为什么亲我?”贝俊结结巴巴地问。

    聂文宣反问到:“不是你先亲我的吗?你又为什么亲我?”

    “我我我”贝俊索性眼一闭脚一跺说:“我喜欢你!”

    聂文宣似乎笑了笑,他说:“是吗?”

    贝俊索性把想说的话全说了:“我真的喜欢你,我今晚要去你卧室睡!”

    聂文宣摸摸贝俊的头说:“熊孩子。”说完就走过去茶几边端起自己的水杯背对着贝俊一边喝水。

    贝俊追着上去质问到:“你亲小孩?”

    聂文宣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说:“你确实只是个小孩。”

    贝俊怒了,上前双手抓住聂文宣的衣领,把聂文宣拉到自己面前说:“我讨厌被人当成小孩,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

    “冷静一点,你今晚喝多了吗?”聂文宣试图拨开贝俊抓着自己衣服的手,但贝俊非常用力,聂文宣甚至可以看到贝俊原本软软手上鼓出来的青筋。

    贝俊气急败坏地说:“我没有喝多,我今晚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你要是不同意,我我”

    贝俊突然放开一只手直攻聂文宣下路,抓得聂文宣措不及防,赶紧把贝俊推开。

    贝俊大叫到:“你还说不想!”

    聂文宣盯着贝俊看了两秒,又笑了笑说:“那你先放开我,我先去洗个澡行吗?”

    聂文宣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洗澡,这是贝俊第一次进来聂文宣的卧室,大衣柜,大书架,床头还放着kdel和几本翻的起毛边的书。

    卷王的睡前读物,枯燥且乏味。

    贝俊来不及好好打量这间卧室,他现在紧张得一批。

    这血气方刚的二十岁,每天都会有很多发泄不完的冲动。这之前的每一晚,贝俊都是靠曾经在牛哥基地里偷拍到聂文宣的两张照片来满足自己的想象。

    鉴于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贝俊早就提前准备了一些辅助性的工具,就藏在自己睡那间的枕头下面。

    想着自己这些工具和小兄弟马上就要投入实战了,心里既激动又紧张,耳朵竖的特别笔直地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浴室里水声停止的时候,贝俊赶紧锁上手机,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双手往身后一杵,摆出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

    聂文宣穿着浴袍出来了。

    聂文宣冷静地走到贝俊身边问:“今晚喝多了吗?难受就睡吧。”

    “睡屁睡!小爷今晚要与你大战到天亮!”贝俊理直气壮地说到。

    聂文宣忍不住扶额:“你看清楚我,我是聂文宣。”

    “我知道你是聂文宣,要是别人我还不干呢。”贝俊直起身伸手准备解开聂文宣的浴袍系带,被聂文宣按住了手。

    “你打算怎么做?”聂文宣又问。

    “废话好多,我凶的批爆保证你舒服,其他的别问。”贝俊不耐烦地安排到。

    “你上我?”聂文宣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一边紧紧地按着自己的浴袍。

    贝俊急不可耐地扒着聂文宣的衣服说:“问题怎么这么多,这次我上,下次换你,可以了吧。”

    聂文宣看起来似乎还是很犹豫,贝俊不想再给他留思考的空间,一把扯开聂文宣的手,解开了聂文宣的浴袍。

    这是贝俊今晚第二次感叹大力出奇迹,看着比自己壮实那么多的聂文宣居然也能被自己制服。

    果然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爱情的向往!

    当然了,贝俊没有想过这可能是聂文宣主动放弃抵抗。

    聂文宣和贝俊无数次幻想的情况一样,手感好,声音香。

    这让贝俊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片巨大的里,又甜又软又满足。

    贝俊算是圆梦了,梦里曾经无数次睡在自己身下的人现在真的睡在自己身下,这实在太让人兴奋,贝俊忍不住叫了起来,此举惹得聂文宣很不满。

    贝俊说:“我又不像你有经验,我怎么知道谁该叫谁不该叫啊。”

    山河都寂静下来的时候,贝俊是爽了,就是聂文宣好像不太满意,很横地说:“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