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俊最近在认真思考自己的成长计划,一年时间不短,但也算不上长。

    第一步要做什么,贝俊毫无头绪。

    贝俊试图和聂文宣探讨一下,但聂文宣对贝俊的要求很低,只要能够乖乖呆在自己身边别惹祸就行了。

    贝俊又想和贝哥讨论讨论,贝哥对自己的要求更低,只说让自己保持身体健康就行了。

    两个人都靠不住,贝俊只能自己想。

    刚好这两天辅导员让贝俊回去开班会,聂文宣强调贝俊还是个学生要以学业为重,把贝俊赶回学校。

    贝俊从学校回来后突然变得很有上进心,在淘宝上下单买了一大堆书,每晚吃完饭就待在书房里看书做题。

    聂文宣猜出个大概,贝俊应该是要报名法考。

    贝俊开始变得很忙,戒了游戏,每天看书、做题、听课。

    说不上哪里来的动力,贝俊就是觉得越累越起劲。

    大脑高强度使用的后果就是贝俊每晚十二点多看完书洗完澡躺床上的时候,累得只想闭着眼睛好好睡一觉。

    聂文宣虽然嘴上一直在鼓励贝俊,行动上偶尔却会忍不住做出拖累贝俊的事。

    以前习惯在房里习惯被动的他,在过了十几天禁欲生活后,开始在躺上床后主动往贝俊的方向伸出一只勾搭的手。

    聂文宣的主动如同铁树开花,让贝俊早已疲惫地脑神经刺激得又兴奋起来。

    身体几乎是本能的发生了反应,瞌睡虫立马跑光。

    大概是禁欲了太久,结实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贝俊抱着聂文宣说:“聂叔叔对不起啊,最近有点冷落你了,但是你能主动,我好开心啊。”

    聂文宣只是亲了亲贝俊的额头说:“快睡吧,我知道你最近辛苦。”

    “唉”贝俊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肯定能过,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菜的一笔。”

    “没事,尽力就好。”

    “可我不知道你爸说的一年后要像你一样是怎么个像法。”贝俊埋在聂文宣的背后,声音低低的。

    “他就是随口一说,找个台阶给自己下,不必太在意的。”

    贝俊闷闷地说:“可就算聂爸不要求,我也很想能够站在和你平齐的位置,我想成为能够让你依靠的男人,而不是一直躲在你背后。”

    聂文宣隔了一会,才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率性和认真,不是为了找个人依靠。”

    “可”贝俊又叹了口气:“睡吧聂叔叔,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努力的。”

    贝俊去参加考试的那两天,聂文宣全程在考场外陪考,像陪孩子高考的父母。

    贝俊一出来就可以喝到已经拧开的水,可以吃到洗好的水果。

    聂文宣从来没有问过贝俊考得如何,但贝俊知道聂文宣也很希望自己能够过线。

    贝俊自己也感觉考得还行。

    考试结束了后一下子闲下来,贝俊还有些不适应。

    聂文宣发现贝俊经常偷偷地盯着平板电脑,一盯就是几个小时。

    但聂文宣走过去的时候,平板又永远都是桌面状态。

    贝俊咬死了不说,聂文宣也一直纵容。

    玩平板而已,现在的小孩普遍都玩。

    西堤项目已经快要进入尾声,建好的商品房已经交付了几栋。

    回迁房也正开始了主体结构建造,聂文宣的黄线康养项目已经初具模型。

    贝俊依旧每天屁颠屁颠地跟着聂文宣忙进忙出。

    为了遵守聂爸的要求,贝俊从来不在任何公众场合与聂文宣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不仅自觉地搬出聂文宣的办公室,在公司也是规规矩矩地称呼聂总。

    聂文宣有时想要倾斜照顾一下贝俊也会被贝俊严词拒绝。

    以前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这是我男朋友,现在恨不得拿着喇叭对别人喊:我和聂文宣没有关系!

    聂文宣依旧没说什么,随着贝俊的性子来。

    等到公布法考成绩的时候,贝俊和聂文宣一起坐在书房里守着电脑。

    贝俊颤抖着小手不敢点确认查询,蒙着自己的眼睛让聂文宣帮自己查。

    聂文宣磁性的嗓音吐出几个音节:“460分。”

    贝俊松开两根手指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与聂文宣所说一致。

    超了分数线100分,这在全校,不,在全市都能名列前茅了。

    贝俊激动地抱着聂文宣的脸一个劲狠亲,一边亲一边说:“太好了,快把成绩打印出来,我们拿去给你爸看!”

    聂文宣笑着任贝俊揉捏,等贝俊疯够了,才真心实意地说:“恭喜你俊俊。”

    贝俊马上打印出来就拉着聂文宣往聂家跑,一路上忍不住哼起了《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