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锦只能祈祷系统一定要等周锦给许青衡换心以后再休眠吧!

    这时,一个满头热汗的男人突然跑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脸上都是太阳烤出的红晕。

    “大夫,我过来看病”男人长得很高高瘦瘦,皮肤黝黑。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还带了一丝局促。他搓着手迟疑着走过来,“请问您就是周神医吗?”

    周锦起身朝着他安抚地笑了笑,“我就是周大夫,别紧张,坐!”

    “您就是周大夫吧?”男人很是拘束地坐下,捏捏诺诺地问道:“我听闻镇上有一位医术极好极好的神医,什么病都能治!就是死了也能救活”说完他一双眼睛颇为紧张地看着周锦,那神情中带着期盼。

    周锦闻言笑了笑,“我的确就是周大夫,神医之名都是百姓们厚赞罢了!人要是死了只有神仙才能救,我又如何有这本事,实在夸张了!”

    周锦心里有几分好笑,这些传言当真夸张。他若连死人都能治,那才是吓人!

    男人听到周锦这样说,神情便有几分紧张,他急急地道:“周神医医术高明尽人皆知,方圆百里再也找不出一个比周大夫医术更好的人了!”

    “宿主,这人太会拍马屁了,不过听着倒是叫人开心得很!”01好声音也有几分愉悦,看起来心情当真是极好。

    周锦心里开心的泡泡直冒,没人不喜欢听别人的夸赞,更何况对方一脸真诚,那眼睛亮的生怕他不相信一样。

    他努力压抑住不断上扬的嘴角,“过奖了过奖了!若说这附近姓周的大夫那便就是我了!”他轻咳一声,“你找我是要看什么病?”

    男人眼睛一亮,极力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周神医,我是特意来找您的看病的,我这病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我这次听说镇上有一名医术非常好的神医,所以就特意从老家过来”

    他将袖子一撸,把细瘦的手腕伸到周锦面前,“周大夫,您给看看”

    周锦将手按在他的手腕上,静静地把了一会儿脉,眉峰便下意识皱了起来。

    男人见状心里一紧,立刻焦急地看着周锦,“周大夫,怎么了,是不是我这病没法治啊?”

    “倒也不是!”周锦摇了摇头,“你这伤势有些年头了,怎么这么久也没去找大夫处理一下?”

    “也没多久吧。”男人嗫着唇呵呵笑了笑,又有几分紧张道:“周大夫,那我这个病还能治吗?”

    周锦放下他的手腕,开始写药方,“不是多大的问题,我先给你开个药方。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了?”

    “哎!好,周大夫,太感谢你了!我还以为我这病再也治不好了!”男人激动极了,不住地感激,眼眶都红了,他抽了抽鼻尖,老老实实道:“我叫季良,今年二十四了!”

    周锦写好药方,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病虽然时间比较久了,但也不是不能治的!你是要现在就做手术还是下次再约时间?”

    男人一愣,“手术?”

    他傻愣愣地看着周锦,眼尾还泛着一丝浅红,看起来憨憨傻傻,都是有几分可爱。

    “是啊!”周锦看着轻声道:“你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位置比较危险,但只要手术过程谨慎一点,便不是大问题!”

    男人陡然站起身,两眼瞪得似铜铃,脸颊的肌肉也在隐隐颤抖,“周大夫,您是说我的手臂还能治?”

    他的声音沙哑,好似硬生生从喉咙口挤出来一样。

    周锦险些被他吓了一跳,“当然能治,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我,我以为你说的是我的腹痛!”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病?”周锦恍然大悟,“这病并不难啊,我看你这样还以为是”

    季良的腹痛腹胀只是轻微的腹膜炎,只要真正的杏林之人都能通过配置药方将病情控制住,倒并非有多困难!

    反而是他手臂上的伤,看起来已经快十几年了吧!扎进肉里的铁片已经和肉长在了一起,在加上铁片十分靠近骨缝,一旦手术出现差错,极有可能整条手臂都会废掉,再严重甚至会丧命!

    周锦看他说的如此严重,又特意来找他,他还以为对方是要找他医治手臂呢!

    季良瞬间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哽咽着流出了眼泪,“我没想到我的手臂还能治,我”他微微抬起右手臂,左手下意识摩挲着手肘处。

    这处位置微微凸起,形成了一个鼓起发黑的肉瘤。

    在他还是个幼童的时候,因为调皮被一根铁片深深扎进了肉里,便再也没办法取出来。看过的大夫都不敢随意将肉切开把铁片□□。因为铁片太过细小,再加上靠近骨缝,一旦失误就可能整条手臂也无法保住。

    他娘生怕他从此变成一个残废,便没有再让大夫医治。然而就此错过了医治的好时机,从此后他的右手便再不能用力,他虽没有成为独臂残废,但也是半个残废了。

    等他长大一些想要自己找大夫拔出时,便更加困难了!他以为,这个铁片将要跟随他一生,没想到今日居然得知他还能将这铁片取出来吗?

    “我要现在就手术!周大夫,我这手臂做了手术是不是就好了?”

    周锦“嗯”了一声道:“放心吧,只要好好休养,恢复期间不要用力,就没有大碍!”

    季良得到周锦的保证,心情激荡,他的手就要恢复了!他再也不是一个残废了!

    周锦将工具拿出来,在季良一脸激动下开始替他手术,全程大约花了半个时辰便完成了。

    周锦用纱布将男人的手臂吊在脖子上,嘱咐他不要碰水。

    男人眼巴巴地看着被纱布包裹好的手臂,他抬起左手轻轻地摩挲了一下雪白的纱布。随后又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周锦。

    “对了,这药拿回去,我自己研制的,效果还不错!对你的伤口很有帮助!”

    季良眼睛直直地看着周锦,好似有什么话想说,他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伸手接过,垂眼静静的看着手上黑色的小瓶子,突然抬头认真的看着周锦,轻声道:“周大夫,您真是一个好人!谢谢治好了我的手臂,希望您以后能够平安顺遂!”

    周锦笑了笑,这人当真是有点可爱。

    他点点头,“那我就谢谢你的祝福了!”

    季良离开后,又来了几名病人,周锦一一为他们诊治完后,天已经黑透了。

    皎洁的月色铺洒在还带着几分余温的地面上,漫天星辰一闪一闪,草丛里的虫鸣呜呜咽咽,交织成了一首首恼人的夜曲。

    夜色越来越深,更夫打着响锣绕过大街小巷,偶尔一声犬吠突兀的响彻在寂静无人的街道。

    “滴系统即将休眠,还请宿主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