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眼中就只有修炼和玩弄人心,亲生母亲因为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甚至真的死了这件事,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多少涟漪。

    他目光在城主身上扫了一眼,恭敬地行了个礼:“父亲。”

    “我儿不必多礼,”城主看着满身煞气的儿子,哈哈一笑,将身边的美人推开,亲自走上前把他的儿子扶起来,“我儿这次出去,应当收获不小吧?”

    “回父亲,幸不辱命。”他将一块鎏金沙拿出来,送给了城主,“这是孩儿为父亲寻来的鎏金沙,有了这鎏金沙,何愁本命法器炼制不成?”

    城主果然心花怒放,脸上也笑开了花:“不愧是我儿,就是有本事!”

    他随意夸奖了几句,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将林殊手上的鎏金沙收了起来。

    林殊刚一进来,除了被城主搂在怀里的女人之外,现场完全安静下来,那女人心里其实也打鼓,但城主与她玩乐,她也不敢表现得想一块木头。

    城主府里莺莺燕燕可有的是,能够得到城主一时的宠爱,就能捡到不少城主指缝里漏出来的修炼资源,说不定能够进步一大截。

    这样的机会,她可不能拱手让给后院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

    实际上女人的选择也没错,少城主虽然脾气古怪,手段狠辣,但不会干预城主地私事,她自然也不会被少城主盯上。

    女人松了一口气,被城主搂在怀里,看着城主与少城主父慈子孝的画面,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城主府里少城主做主已经很多年,后院早就传言如今的城主府都是少城主在做主,但这些谣言,女人一直是不相信的。

    今天看着这对父子之间的相处,她悚然惊觉,后院里的传言,说不定是真的。

    她看着少城主俊美的容颜,心思恍惚了一瞬

    转而想起来了少城主的凶名,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后院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勾搭过少城主,难道是她们不想吗?

    只是不敢罢了。

    女人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没敢继续多想。

    一顿“和谐万分”的家宴结束后,女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吓出了一声冷汗。

    她想到城中与后院对少城主截然不同的看法,更加谨慎了几分。

    林殊与父亲公事公办地吃了一顿饭后,照例拿着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前往后院,他爹给他生出来的那些妹妹们居住的地方,将随手买来的礼物都给她们分了一份。

    这些妹妹其实并不全是他的亲妹妹——城主就算是再怎么厉害,金丹期以后也会受到天道的制约,子嗣孕育逐渐变得困难。

    到了金丹期以后,城主就没有亲生女儿降世,但后院里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城主府小姐住进来。

    这些妹妹们,可都是林殊精心培养的,他对她们寄予厚望,自然不吝给她们随手施一些小恩小惠,让她们对城主府更加忠诚。

    尤其是对自己更加忠心。

    这也并不困难,从这些“妹妹们”见到他的时候的表情就能够看出来。

    第137章 城主之女

    “兄长回来了?”

    一屋子的娇俏少女们闻言眼前一亮,她们都清楚,城主府里,真正能做主的可不是名义上的父亲,而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城主,她们的兄长。

    一些被当做城主之女养在后院,实则是少城主在各地搜罗来的少女,忍不住对这位兄长芳心暗许,因着一些感情,对少城主林殊可谓是言听计从。

    但她们心里也很清楚,她们之中不论是谁,都没有可能真的进入少城主的后院,只能是林殊的“妹妹”。

    即便如此,她们也依然十分喜爱这位兄长。

    她们很明白,在城主府里,只有与兄长打好了关系,她们才有可能在城主府那些可怕的潜规则中,选择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别人眼中都觉得城主府的小姐们锦衣玉食千好万好,城主府更是并不吝惜资源培养她们,除了天赋太差的,城主府的每个女儿,都能够得到很好的培养。

    但这样的培养,不过是为了将她们养成城主府需要的模样,然后……将她们派出去,完成城主府的大业罢了。

    林殊与她们说了几句话,将礼物送出去后,便离开了后院。

    后院里的少女们望着他的背影,在心中叹息。

    方才少城主与林婉珠多说了几句话,大家于是都明白过来,林婉珠,应当就是少城主计划中的下一个牺牲品了。

    她们都怜悯地看了一眼林婉珠,在心中叹了口气。

    林菀欣目光落在林婉珠的身上,看着她与一个人相似的眉眼,不免有些忧思。

    当初她是看着少城主亲自将那个人嫁出去……可出嫁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完全失去了踪迹。

    从前出嫁的姐妹们,多少都是会传回来一些消息,还有一些完成了少城主的任务之后,衣锦还乡,回到城主府,改头换面,逍遥自在的。

    可那个女孩几乎从来没有送消息回来过。

    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林菀欣垂下头,不再多想。

    多思无益,她们在少城主的眼中,都是用来完成少城主宏图大业的工具人而已,有时间担心别人的处境,还不如好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林婉珠心中也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