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声音十分激动,脸上老泪纵横,云铭渊有些无奈,先将人从地上拉起来:“祭祀不必行此大礼,我受之有愧。”

    开玩笑,要是被这个祭祀知道自己不是他们那个什么神使,他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祭祀也没有纠结,云铭渊一扶就站起来了。

    刚才带着云铭渊过来的少年还站在帐篷的门边,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怀疑祭祀脑子不太好。

    他们部落什么时候有了神使?

    虽然外面是有两个雕像,就是传说中的神使,但谁都知道神使出现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人类的修真者真的能活这么长时间吗?

    生下来就没有见到过活了超过两百岁的少年在心里冷嗤。

    反正他才不会相信什么神使。

    祭祀注意到还有个少年,有些尴尬。

    毕竟他在部落里的形象,一直都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小崽子们对他可崇拜了,居然被小崽子撞见了这一幕,实在是有些过分尴尬了。

    不过祭祀活了这么多年,区区尴尬还不足以让他动容,他看了一眼小崽子:“行了,你先回去吧。”

    谁知道小崽子却不打算走,嬉皮笑脸地看着祭祀:“祭祀,我听说当初祖爷爷带回来了人类修士,能换到清虚草,”他眨眨眼,“我是不是也能换一根?”

    “想得倒是美,”祭祀笑骂道,“小崽子才多大年纪就想着娶媳妇了?”

    少年:“……”

    他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祭祀嫌我年纪小,阿鹿也嫌我年纪小,我分明是部落里最强大的勇士!”

    他有些不服气,但撞上祭祀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是老老实实离开了。

    祭祀有一些神神叨叨的手段,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他们这些人,十个都不够祭祀一个人打的。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才松了一口气。

    妈耶刚才看见了祭祀给人下跪的场景,应该不会被祭祀灭口吧!

    小崽子离开了,云铭渊和祭祀面面相觑。

    他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是那个什么神使,假装自己真的不知道祭祀在说什么:“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神使说笑了,”祭祀笑笑,看了一眼刚刚出去的那个小崽子,“那个少年,是阿实的后人。”

    云铭渊猛然一惊,盯着祭祀看了几眼:“你见过我。”

    祭祀笑了:“神使想起来了,当初神使帮忙对抗兽潮时,我有幸见到过两位神使的真容。”

    云铭渊就说,为什么这个祭祀一口咬定他就是那个什么所谓的神使,原来是曾经见过。

    这就不奇怪了。

    他摇了摇头:“既然见过我,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神使才是。”

    “神使当初力挽狂澜,拯救我兽神部落的子民于水火之中,在我们心里,永远都是神使。”

    也就是说,不管云铭渊愿不愿意承认,他们都会被当成神使。

    见过强买强卖的,还没有见到过把人的身份抬高到这种程度的。

    云铭渊有些无奈。

    不过既然真是熟悉的地方,云铭渊也松了一口气。

    契约感应显示韩修墨就在不远处,熟悉的地方容易办事。

    他看向了祭祀:“我这一次无意中来到这里,不久以后就会离开,你不用管我。”

    祭祀摇头:“这怎么行为,神使驾临,当然需要部落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来接待,神使放心,我一定会给神使安排满意的住处。”

    云铭渊:“……”

    他是没办法了,祭祀也没有听他说什么的打算,直接就给安排好了,很快将云铭渊带到了一个豪华的帐篷前:“神使就请先住在此处,若有什么需要钱,只管吩咐部落里的小崽子们。”

    云铭渊看着豪华的帐篷,忍不住有些感慨,上一次他们在这个兽神部落里,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两人还不得不自己炼制帐篷。

    在他的印象里,他们上一次来到兽神部落,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可如今的情况,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只过了十几年。

    倒像是过了好几千年似的。

    他摇摇头,不再想了。

    总不能是韩修墨没有控制好时间力量,带着他来到几千年以后吧?

    时间的力量是禁忌力量,如果出现了意外可以动用时间的力量进行修正,或者是某一些得天独厚的种族能够动用秘法与时间产生一定的联系。

    比如凤凰涅槃。

    但一个修士想要随随便便动用时间的力量,穿越一千年的时空,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以肯定不会是韩修墨的问题。

    那么……就只能是他们在丹神遗址中经历的时间有问题了。

    丹神遗址十分古怪,里面有些神秘莫测的手段,能影响到时间和空间,也是十分正常的。

    他摇了摇头,不再继续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