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丹藿门交好的那些宗门,更是好对付了。

    他们需要小补天丹,难道补天丹的效果会比小补天丹更差吗?

    道理确实是这样,但也不能排除丹藿门还是有一些忠实的簇拥,愿意为了丹藿门肝脑涂地的。

    但是那样的修士或者是宗门,大多数也都没什么脑子,用不着担心。

    “这是我们的机会,父亲。”宿明昭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说不定,日后,我们能够成为这西洲第一剑宗。”

    第一剑宗这四个字,让宿今宵忍不住动容。

    不久之前,他们还在担心横剑谷会不会就这样在他们的手中衰败,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迎来了改变的契机。

    宿今宵不再犹豫:“既然如此,我们就答应那两位的要求!”

    总归横剑谷的结果也不会更差了。

    “父亲,”宿明昭知道如今谷中人心不稳,或许他们的意见会遭到反对,于是直接说道,“到时候就在谷中开一次大会,若是有人不愿意冒险,就让他们离开横剑谷吧。”

    最近这段时间,有人想要离开横剑谷,他们都没有阻拦。

    人心既然都已经不在他们横剑谷,他们也没有必要强行将人留下来。

    人要走他们是留不住的。

    如今,他们横剑谷既然要有改变,未来还不知道究竟是一飞冲天的机遇,还是坠入万丈深渊……若是有人不愿意陪着横剑谷冒险,他们也不强求。

    宿今宵脸色沉了沉。

    最近离开横剑谷的修士之中,还有几个与他私交甚笃,甚至是过命的交情的兄弟。

    他心中是被背叛的愤怒,也有不解和伤怀。

    提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叹气。

    他心里也知道儿子说的没错,他们横剑谷,总是要先把心不和在他们在一起的蛀虫,拔除了之后,才有可能重新焕发生机。

    虽然面前的路途,还不知道是悬崖万丈,还是莫大机缘,但他们的身体状况,若是能够好转,横剑谷总不至于在他们父子两的手上衰败下去的。

    本来还以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收到横剑谷的消息,没想到在他们谈话的第二天,李恪非就用上了仙云令联系他们。

    并且表明了横剑谷的态度。

    虽然隔着仙云令,但横剑谷的谷主宿今宵和他们的少主宿明昭,也都算是与云铭渊韩修墨两人见了一面,双方直接在仙云令中商议了一些合作的细节,随后才决定了正式见面交付丹药的日子。

    倒也不是云铭渊和韩修墨不放心横剑谷,非要在见到了他们的谷主以后,才将丹药和符箓给他们。

    不过是作为未来的合作者,韩修墨想要顺便为横剑谷的谷主和少谷主看看,他们的身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问题,如果有的话,干脆直接一起解决好了。

    不过他也没有将这个小心思告诉宿家父子,若是给了他们不应该的期待,到时候韩修墨发现自己解决不了他们身上的问题的话,可就不太好意思了。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说。

    约定见面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这一天,正好也赶上了客栈的掌柜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一进来就见到了客栈多出了许多人,看起来是什么家族的老爷带着随从,准备住在这里。

    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情况的店小二,眼中带有几分惊讶。

    他们客栈的名声多差,掌柜的心里可是有数,没想到招财这小子,倒是真的有几分本事,还能忽悠别人住进来。

    倒是有几分本事。

    店小二注意到了掌柜的表情,心中忍不住苦笑。

    其实这些客人,和他的业务能力,还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被韩修墨和云铭渊找来的。

    但他绝对不可能承认。

    他十分麻利地给这一大家子安排上了地字房,好在宿今宵和宿明昭都已经知道了,这家客栈的天字房,好像已经被人定完了,倒也并没有在意。

    他们没有注意到客栈的掌柜的。

    掌柜的也没有在意。

    云铭渊两人与横剑谷的修士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地字房中。

    双方虽然没有正式见面,但在这之前,通过仙云令,进行了不少交流。

    如今对他们的合作,都已经基本上敲定了细节。

    “终于见面了,”宿今宵站起来,对云铭渊和韩修墨态度尊敬,“韩丹师,墨符师。我是横剑谷的谷主宿今宵,这是我的儿子宿明昭。”

    虽然云铭渊和韩修墨的修为不高,但他们地级炼丹师和地级符箓师的身份,就已经足以让人侧目。

    更别说,听说云铭渊还是能够绘制出来极品符箓的符师,自然值得他们的尊敬和重视。

    宿今宵虽然修为已经是渡劫中期,但对云铭渊和韩修墨的态度都如此尊敬,他的儿子宿明昭,只有元婴期修为,对云铭渊和韩修墨更加恭敬了。

    李恪非站在两人的身后,心中不由得庆幸,幸亏自己当初在知道了云铭渊和韩修墨的身份之后,就已经改叫两人为前辈了,不然的话,一想到自己曾经称呼云铭渊为道友,他的心情就忍不住有些微妙。

    云铭渊点了点头:“墨云。”

    韩修墨紧跟着也介绍了一下自己:“韩渊。”

    李恪非眼角微微抽搐。

    当初他见到这两人时,下意识说了一个假名,他们两个告诉他的自然也是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