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华想,林梵清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的劲吗?还捏!还捏!!

    很疼的知不知道!

    “林梵清你发什么疯,快把我放——呜”

    隰华眼角泛红,被迫承受着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深吻。

    他下意识环上了林梵清的脖子。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说是吻,更像是一个惩罚。

    隰华明显感觉到,在被自己环住脖子的一瞬间,林梵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更为激烈而细碎的tiao逗。

    两人的发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彼此难舍难分的勾缠在一起。

    林梵清故意在少年脖颈和锁骨处多留了几个痕迹,

    他握着少年细瘦的腰身,低声道:“陛下还是不肯告诉臣,沈渊言,是谁吗?”

    隰华的声音有些颤抖,林梵清好像天生就知道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一个劲的四处撩拨点火。

    他有些无力的攀着林梵清的肩膀,

    “故人一个,故人。”

    林梵清的眸子眯了眯。

    他的陛下从出生起就住在宫里,更是从未出过京城,哪来的什么故人?

    隰华却是越想越觉得委屈。

    林梵清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要是换成沈渊言,或许还有吃醋的资格,可是林梵清凭什么?

    他们两人在此之前,本来就只是再单纯不过的君臣关系,

    仅此而已。

    隰华觉得自己想错了。

    林梵清和沈渊言明明一点都不像!

    至少沈渊言就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这么恶劣过。

    ——自己一点也不喜欢林梵清了。

    想着想着,隰华就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自己明明是来帮他们的,可是他们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

    一个两个的全都想把自己朝床上拉!

    自己本来是个直男来着,结果硬生生给掰弯了!

    做个任务什么没捞到不说,还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自己亏大了好吗!

    隰华哭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就是掉眼泪。

    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一样朝外掉。

    偶尔才细细的抽噎一声。

    林梵清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下就慌了手脚。

    所有的怀疑、质问、醋意全都暂且被放在一边,只余下懊悔和心疼。

    陛下今晚本来就受了不少罪,自己还这么吓他。

    而且他们确实有太长时间没见面了,本来不应该这么操之过急的。

    林梵清沉默着将衣衫又穿了回去,指腹轻轻擦过少年发红的眼角。

    他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还是不够狠心。

    他没办法无动于衷的看着他的陛下落泪。

    少年的眼泪就像是精准的利箭,每一颗都准确无误的扎在林梵清的心上。

    “别哭了。”

    陛下,不要再哭了。

    隰华紧紧抿着唇瓣,偏过头去不看林梵清。

    他讨厌这种被强迫的行为。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