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兽人也跟着在地面嗅了嗅,然后脸色一变。

    确实是熟人。

    而在此时,苍可部落的兽人们,也闻到了夹杂在风里的来者的气味。

    “这味道是……”

    他们神情渐渐凝重下来,因为他们绝对无法忘记,这气味的主人。

    在不久前,就是这些人,趁着穆白不在部落的空档,跑来偷袭他们。

    致使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挂了彩,伤得重的更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好。

    不过那次对方明显伤亡更惨重,他们现在又找上门来,是已经又扩大了群体的数量吗?否则怎么敢就这么明晃晃地冲着他们过来。

    而他们猜的也没错,牧丘部落确实在短时间内就收纳了另一个部落的成员,现在他们的数量又增加了许多,甚至比之前袭击苍可部落时还要壮观。

    只可惜刚合并没多久,他们就从鸟族那知道了即将发生海啸的消息,乌川只能带着所有人撤离,试图寻找新的栖息地。

    这不刚巧,他和穆白看上了同一块儿地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此时两个部落的人,都想起了之前的旧恨。

    乌川带着部落的族人,缓缓出现在苍可部落众人眼前。

    他们部落的兽人数量非常多,一眼望去就知道比苍可部落要多上一些。

    很明显,这也是乌川敢带着他们过来的原因,他压根就没把苍可部落放在眼里。

    上次偷袭失败纯属意外,主要原因还是在那个记恨穆白把自己赶出部落的兽人身上。

    因为那家伙给的错误情报,他们压根没有想到苍可部落里竟然会有一个能杀死兽人的雌性,所以没有防范,才会战败而逃。

    这次可不一样了,乌川心想。

    他在对面的人群中搜寻着那个拿着弓箭的少年,当找到自己的目标时,眼神微凝。

    穆白走到人群最前方,与乌川遥遥相对。

    “你竟然还敢来。”男人沉声道。

    只听乌川笑了声,那声音里含着一半讽刺,一半不屑。

    “为什么不敢?穆白,上次要不是元巴那家伙,现在你们这个部落应该早就不复存在了。”

    “元巴?”

    “就是那个因为犯错被你赶出部落,投奔我们牧丘部落的废物。”乌川轻笑出声,“看啊,你还真是绝情,把人赶出去以后,连对方的名字都忘记了。”

    穆白:“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苍可部落的人,他的名字,不需要被记住。”

    “啧。”乌川佯装可惜,“他这人吧,确实是太喜欢偷鸡摸狗了,还总是做点缺德的事,但他也特别记仇啊,这样的人,你把他赶出去,不就是给他记恨你的机会么,哈哈哈……”

    “不管他记不记恨。”穆白冷然道,“他都不配留在苍可部落。”

    “可我也记得,是你们部落的人亲手把他杀死的啊。”乌川看了看人群里的卓溪,扯扯嘴角,“你们苍可部落,还真是好样的呢。”

    他说这番话只是故意消遣他们,其实他自己的行事作风,比穆白还要狠得多。

    就比如他现在看着卓溪的眼神,里头就仿佛带着刀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少年的身体给割开。

    就是这个少年,杀了他们部落不少兽人。

    这笔账,他一定要讨回来。

    否则在族人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同时,他也惦记上了少年背后的那套武器。

    如果他们部落能够得到这种武器,岂不是在陆地上所向披靡。

    所以今天,他们这两个部落注定是不死不休了。

    卓溪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

    身边人群里的兽人们也感觉到了,他们纷纷变身成了兽形。

    而对面牧丘部落的兽人们也都迅速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乌川变为巨熊,张开两只巨大的熊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咆哮。

    “吼——!”

    穆白瞬间化作兽形,迎了上去。

    两方兽人撕打在了一起,雌性们则被掩护着往后退。

    水黎:“大家快一起去山上的树林里躲避!”

    那里植物茂密,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雌性们都知道,在这种时候,他们千万不能成为兽人们的负累。

    但这里到山上还有一段距离,而对面牧丘部落的兽人显然不会让他们这么称心如意地撤退。

    有两只豺型兽人偷偷跑过来,想要咬死苍可部落的雌性,这也是乌川暗中指使的。

    这两只兽人是新进入部落的,他们不知道卓溪的能耐,听了乌川的命令就冲了过来,雌性们被吓得尖叫起来。

    “别过来!离我远点!”

    “大家不要慌,不要分散!”水黎喊道。

    “水黎!”那头,见此情况的文亚分了心,然后就被牧丘部落的兽人抓了一爪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