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骆寒烟没动弹,这种像是失而复得的感觉,令他有些难以自持。

    只是分离了两个时辰,他便难以忍受。

    更何况青年还是去罚跪的。

    他用手帮青年揉了揉膝盖,问:“疼吗。”

    “不疼。”卓溪回答,“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刚起来那会儿,是真的有点酸痛,过了一阵倒是好多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贵,但奈何男人一副怕他磕了碰了的样子,让他有点忍俊不禁。

    嗯,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从前不管哪个世界也都是这样,一点小磕碰就能让他在乎半天,别人见了恐怕觉得矫情。

    但他知道,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没有什么矫情不矫情的。

    那只是男人表达心疼他的方式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软,凑过去亲了男人一口。

    只是轻触一下,却让骆寒烟眼瞳瞬间收缩。

    眼睛定定地,望着青年。

    卓溪挑起嘴角:“好了,我还要去和他们商议接下来的事……”

    话音未落,声音便消失在了男人的吻里。

    两人都情动之时,骆寒烟主动退开,平复自己的气息。

    他看着青年那双留下自己印记的唇,眼神深谙,“去吧。”

    卓溪眨眨眼。

    “行。”他笑着从对方腿上起身,目光瞥了眼某处,“那你自己解决罢。”

    “……嗯。”骆寒烟一手放在软榻上,目送着他离开。

    华乐峰。

    郭景尘瞪大眼睛,看着青年进来。

    “你这是……干嘛去了?”

    他看着卓溪的嘴唇,明显和平时不太一样,很显然是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他对这些再懂不过了,看一眼就明白。

    联想到青年方才是回了玄清峰,再想想玄清峰现在有谁在那,郭景尘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难道两人,竟然是这种关系!

    他下意识扭头看其他人的表情,就见身旁的宋音离,以及上座的张敦,神色都挺平淡,好像并不惊讶似的。

    他终于明白……敢情原来最后一个知道的,居然是他!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怎么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

    这小师妹也真是狡猾,上次怎么问也不告诉他,还非得让他自己发现。

    可恶!

    “嗯?”卓溪看他一眼,“没做什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郭景尘:……没做什么才怪!看你那嘴巴,又红又亮的,生怕我们注意不到一样!

    张敦目光也停留了一秒,然后像是眼睛被辣到了一样,赶紧移开了视线。

    他不是很想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更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转而开始商议起了正事。

    “既然俞掌门在下棋,我们也可以下。”

    “这倒是没错。”郭景尘摇着扇子道,“不如咱们试探试探他,看人能不能上钩,最好是能一举证明他有猫腻,揭穿他的真面目给大伙儿看。”

    他话刚说完,就见其他几人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脸上。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

    ***

    从四天前来到灵虚派参与论道开始,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

    自俞正阳邀请过后,孟咏歌便时不时来灵虚派和众多同为修道之人的道士们,坐在一起论道。

    期间收获还是挺多的,比他从前一个人关起门来修炼要开阔得多。

    灵虚派弟子们一开始对他很是客气,相处时间多了些后,他便和一些人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只因他性子随和,思想单纯,让旁人觉得还挺好接触。

    眼红者也有,也有觉得他不配得到俞掌门欣赏的。

    不过和这样的人比起来,还是好人占多数。

    他在灵虚派时,每天和那些弟子们一样早睡早起,一同去食堂用饭,修炼完一同回厢房休息。

    他住的地方,是专门给做客之人住的院子,很空荡,就他一个人。

    不过这也有好处,那就是会很安静,适合静心修炼。

    而今天,孟咏歌打算去找俞掌门辞行了。

    他不好意思待的太久,加上道观也不能太久没有人,所以每次他都不会待超过五天。

    走的时候,也是自然要跟主人打声招呼的。

    俞掌门前些日子受了重伤,还好性命无虞,现在每天坐在轮椅上,被手下弟子推着走。

    孟咏歌找到他时,他正在和人说事。

    见到孟咏歌,俞正阳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

    然后和对面的来客又聊了几句,那客人才起身离开。

    离开时,那客人多看了孟咏歌两眼,眼神里似乎有些费解,为什么看起来修为这么低微的一个道士,会出现在灵虚派里,穿的也不是灵虚派的服装。

    对这样的目光孟咏歌早已有些习惯了,事实上从第一次来他就见到过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