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买粥,还要清淡的,这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苏祁生病了?

    他挠了挠头,决定还是先去买吧。

    而别墅中,男人将手中的袋子放到茶几上之后,便又回到了楼上的主卧。

    卓溪还是醒了,他靠在床头,看着傅淮进来。

    傅淮坐到床边,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卓溪不禁道:“你也知道……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不罢休,这里弄完那里弄……我现在能健健康康地坐在这儿,不觉得是件很神奇的事么?”

    男人垂下眸,执起青年放在被子上的手,低头轻吻。

    “抱歉。”

    卓溪:“我知道憋了很久,也不容易,道歉就算了……下次在哪里,得听我的。”

    傅淮认真地颔首:“嗯,听你的。”

    卓溪又道:“而且以后,还是不要喝那酒了,后劲有点大……”

    “好。”

    卓溪打量了一下男人,问道:“其实对你来说没影响吧?我就不一样了……多少还是和平时有点区别。”

    在喝了那酒之后,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无限放大了,整个人变得更加敏感,对一些很小的触碰,感觉都很敏锐。

    这也导致……他昨天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现在回想起来,身体里还残存着那种疯狂的感觉。

    望着耳朵渐渐变粉的青年,傅淮眸光微暗,倾身过去,吻了吻青年的嘴角。

    “喝点水?”

    “嗯。”卓溪接过那温热的水杯解了解渴,“刚才是谁打电话?有人来过么?”

    傅淮:“你的经纪人,来替尼尔森送衣服。”

    卓溪点点头:“是,尼尔森前阵子是说要为我再定制两套正装,既然衣服送来了,哥,你把手机给我,我把钱转给他。”

    傅淮将他的手机从自己的睡衣口袋中拿出来,递给他。

    卓溪刚用指纹解锁,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哥,你还没有去上班么?”

    都上午十点了,早就过了傅淮平日上班的点了。

    只听男人淡淡道:“我是董事长,去不去上班,我说了算。”

    卓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吧……”

    傅淮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谁让他是集团老大呢,不是卑微打工人,还必须打卡。

    况且男人往日一向工作十分拼命,现在偶尔休息休息,相信傅爸他们也是乐意见到的。

    再说,在家里也不是不能办公么。

    看他笑得开心,傅淮亲了亲他的额头,起身道:

    “好好休息。你的经纪人去买粥了,我下去,再做些吃的。”

    卓溪有点无奈地抗议:“可以不吃粥么?想到粥就没什么胃口。”

    “听话。”男人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像哄小孩那般,“只有今天。”

    卓溪叹了口气。

    “行吧,让我一个人单独待会儿,被窝里太暖和,不想动弹。”

    待傅淮出去后,他重新拿起手机,给杨焕发了消息。

    “杨哥,粥已经买好了?”

    杨焕回得很快:“苏祁?是的,我刚买完,正准备送回来……”

    卓溪:“好吧。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杨焕:“什……什什么事?”他心里突然升起了某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感觉到,青年即将要说的东西,也许是他所难以承受的。

    他的求生欲也紧跟着冒了出来,连忙打字:“等等,要不你还是别说了吧……”

    卓溪:“不,你是我的经纪人,这事,你必须得知道。”

    杨焕在心里讨饶:这小祖宗……还真是不让他省心,“所以……是什么事?”

    “就是……”

    十分钟后。

    杨焕站在别墅大门外,再次风中凌乱。

    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了。

    他想,恐怕没有哪个经纪人……会像他一样,有这样一番奇幻的经历了。

    就算自打成为青年的经纪人后,他就已经有些习惯了这充满惊喜的生活,可也从未想到过,会要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

    “哪里惊世骇俗?”手机上,青年给他回了消息过来,杨焕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把心中所想给发了过去。

    他:“额……”

    青年又回道:“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总比是亲兄弟来的好吧?”

    杨焕心想,那倒是,要真有血缘关系……那他此刻恐怕已经被一道惊雷给劈上天了。

    “所以……苏祁,你的意思是,我从现在开始,需要给你把各种公关方案做起来了?”他小心地问。

    卓溪:“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傅家。

    “什么?你给祁祁安排了相亲?”手机屏幕中,敷着面膜的女人猛然将镜头拉近,“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