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语气懒悠悠的又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你亲我一口,我再给你点一碗……”

    他话还没说完,纪涵央毫不犹豫亲了他一口。

    “吧唧”一大口。

    向考诤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

    拜托啊!又能占便宜又能吃饱饭,简直天上掉馅饼的事啊!

    纪涵央何乐而不为呢?她又不傻,虽然现在因为饿而有些头脑不清楚,但这个小算盘还是很好打的!

    向考诤嘴角勾了勾,又凑近她一些,“你再亲一口。”

    “可我喝两碗粥是极限。”纪涵央账算的很精明。

    而且一会儿可能还要aa,加上酒店的钱和这顿晚饭……

    啧,想想就肉疼,早知道找个便宜小旅馆了。

    纪涵央心里哼唧唧,还是没想起来她男朋友是个富家少爷这回事。

    也不对,向考诤这个身娇体贵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去破旧小旅馆下榻呢?

    他肯定觉得掉身价。

    纪涵央终于想起来这位爷是个富二代了。

    向考诤“啧”了一声,手伸出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大拇指抵着她此刻不明显的酒窝,“你倒是算得明白。”

    “央央,小算盘。”他不客气地送了她一个外号。

    歪了歪头,为自己想出这么个绰号而笑的得意。

    那你呢?大尾巴狼吗?

    纪涵央差点没忍住,下意识就想怼,但是一想到是在向考诤面前,又生生忍住了。

    不行不行,在喜欢的人面前要乖一点。

    她撇了撇嘴,手指拽了拽他的衣袖:“账单。”

    向考诤奇了:“你要账单干嘛?”

    纪涵央一脸疑惑,还能干嘛,睡了你,占了你便宜,我当然是要负责的啊。

    姑娘我算账一向很分明,你以为我这些年的工都是白打的吗?

    不过纪涵央没有说出口。

    不为什么。

    因为暗恋向考诤的人是她,她本来对他心思就不单纯,所以不管向考诤有没有初夜情结,反正纪涵央回本了。

    而且赚得盆满锅满的。

    所以她下意识就觉得自己是占便宜的那个,要是酒店这费用还让他来的话……

    怎么想都有点心虚。

    总要让对方回个本吧?

    而且aa这样,已经是小穷鬼纪涵央本着穷鬼心思咬牙做出的最狠的决定了。

    但纪涵央莫名心虚,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里那份潜藏的小心思。

    毕竟昨天广播站那事,真的太丢脸了。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社死了。

    纪涵央支支吾吾地说:“要aa……”

    心里偷偷祈求着你别发现我更深的心思了。

    向考诤乐了:“你……说要aa?”

    他历任女友哪个不是花他钱花的理所当然的?

    也就纪涵央这个兼职小公主,还想着要aa。

    “欠着吧。”他撑着下巴逗她。

    纪涵央摇摇头:“不行。”

    一本正经:“欠久了就忘了。”

    向考诤鞋子在大厅的瓷砖地面上轻轻点了点,脸凑过去,手指碰了碰脸:“那你肉偿。”

    纪涵央不肯,这怎么是还账?这不是又欠一笔吗?

    向考诤乐得不行,摸着她脑袋笑:“央央啊,你怎么精的时候那么精,呆的时候那么呆呢?”

    纪涵央不服气,她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现在只是饿晕了而已,于是不和他说话,自顾自吃饭。

    她不笑的时候永远一副寡淡皮囊。

    冷静、不苟言笑,好似你不在她眼里,也不配在她眼里。

    她也并不在意你。

    向考诤对她这副样子很挫败,也很不服,心里痒,不喜欢她用这副皮囊对着自己。

    他心里坏主意又打起来,摁住她舀粥的手。

    语气淡定又调侃,凑她耳边,声音低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昨晚进去的时候疼不疼?”

    纪涵央嘴巴里的粥刚好咽下去,嘴巴比脑袋快一步:“你指哪一次?”

    向考诤愣了愣,离她远了远,耳根子不知怎么突然就红了。

    后知后觉发现酒店的豪华餐厅里,还有衣香鬓影的名门高流们走来走去,也有穿着整齐划一的制服的酒店服务员们,在礼貌的与顾客交谈。

    真是他妈的梦幻。

    向考诤心里淡淡嘲一句。

    竟然被她反调戏了。

    纪涵央出口的瞬间才堪堪反应过来。

    完了完了,淑女的冷静表象这下彻底崩掉了。

    看了看他,缓下一口气,决定换一套高贵冷艳酷的精英人设。

    她冷静的看向向考诤,压住自己心里全副的七上八下,语气平静如水:“不就是一次正常的生理交流?”

    “上次看到医学院的一位同学,背着一副尸体上楼梯,他们也很冷静。”

    向考诤挑眉。

    纪涵央继续矫饰,用发抖的左手压着发抖的右手:“你看,我们的性羞耻度应该适当降低了,社会各方人士都在为了中国的性教育早日提上日程而努力,我们作为社会的高知分子,理应站在知识的前沿独领风骚……嗯不对,是做新时代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