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就秀上了。”郑泽惠身体后仰,不齿。

    “烦死,这就护上了。”文菲竹环胸同嫌。

    宋萍翻过手里一页单词:“又多一项要习惯的事。”

    郑泽惠回味了一下,上前,一把捏住纪涵央的下巴,往自己这边扭,“央央……你嗓子怎么哑了?”

    文菲竹一愣,三秒后,从椅子上跳下来,三根手指娴熟地往纪涵央脖子上一抹。

    看着手上还没干透的粉底液,大叫一声:“捏妈,你俩这进度!”

    “啊!这个臭男人怎么能这么着急?”郑泽惠惊住。

    “不是谣言说向考诤不和女生上床吗?”文菲竹惊了。

    “所以是谣言。”

    “其实……”纪涵央抿了抿嘴,认真严肃的看着她们,“是我把他睡了。”

    郑泽惠:“……”

    文菲竹:“……”

    郑泽惠看向文菲竹:“你信吗?”

    文菲竹呵呵一声笑:“才怪!”

    两人又是一声:“噫——”

    “臭男人。”郑泽惠。

    “大猪蹄子。”文菲竹。

    两人前所未有的观念相合。

    “啧啧啧,央央,你太吃亏了。”郑泽惠摇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文菲竹表示认可:“央央,你真是太好骗了。”

    纪涵央想说,她真的不亏,如果你们知道我喜欢他十年,对他居心叵测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纪涵央叹了口气,“我去睡了。”

    “昨晚累着了?”文菲竹挑眉。

    郑泽惠认可:“向考诤太狠了。”

    纪涵央脸红一片地爬上床。

    文菲竹继续和手机那头刚和好的前男友打情骂俏。

    而郑泽惠……

    她拿起手机,给一个昵称为“搞笑男”的人发去一条吐槽消息——

    【郑泽惠】:你舍友真他么不是人!

    庄渠正嚼着新买的芒果干,看到一条消息。

    【刁蛮丫头】:你舍友真他么不是人!

    愣了愣,把芒果干一股脑儿塞嘴里,手打字。

    【庄渠】:我们宿舍除了我,另外三个都挺不是人的,你具体指哪一个?

    【刁蛮丫头】:最帅的那个

    庄渠眯起眼睛,凭借他法学生敏感的的法学素养,觉得这事不简单。

    【庄渠】:他怎么你了?

    【刁蛮丫头】:他没怎么我,但他怎么了我家宝贝舍友

    【庄渠】:纪涵央啊?不就趁火打劫把她变成女朋友了吗?

    【刁蛮丫头】:否!你自己问问他吧,真是……太他娘的狗了!!!(捂脸捂脸捂脸)

    “咔”一声,门开了。

    庄渠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移到门口,看到进来的向考诤。

    宿舍其他人比他先一步的“噫——”

    庄渠:“……”

    怎么不和他打声招呼呢?

    其他人“噫”完,庄渠续上“噫——”了一声。

    “噫”完立刻接一句:“说!你昨晚干嘛了?”

    “你猜?”向考诤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

    庄渠瞪大眼睛:“是我想的那样?”

    唐堂咬断一口拉面:“你这速度……”

    刚从国外回来的谷节:“我就出了趟国,你就被人收了?”

    向考诤笑笑,“刺啦”一声拉开椅子,“我们只是水到渠成。”

    “得吧!”庄渠不信,“肯定你个蓝颜祸水先勾引的人家。”

    “那也要有这个本事。”向考诤看着手机打着字。

    庄渠:“……”

    他低头给郑泽惠发了条消息。

    【庄渠】:你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人。

    他收到了对面的无限认可。

    十一假期的时候,向考诤问纪涵央要了她的工作安排。

    发现她好像很闲,于是一边选着机票一边问她要不要去旅游。

    纪涵央嚼着面包,回他——我在想要不要去兼职,最近钱不够了。

    向考诤选机票的手指停了下来。

    【向考诤】:你家不给你打生活费吗?

    【纪涵央】:打

    但是没有回原因。

    向考诤那句“那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兼职”在聊天框待了几秒,被他全部删了。

    切出框去。

    找范苇珠。

    【向考诤】:姐,你上次的那个名奢新季度新品必入榜单,留?

    范苇珠没回。

    她穿着清凉的人字拖在向西宴实习的律所吃快过季的大西瓜。

    此时律所没人,大都去吃午饭了,律所的空调坏了,向西宴给她搬来了一个电风扇,调的摇头模式,范苇珠趁着向西宴不在,调成了固定模式,专门对着她吹。

    看了一眼消息,慢悠悠的吃完,擦了擦手,才拿起手机发语音:“要那个干嘛?纽约时装周刚过,当然是换榜啦,留着那过季的干什么?”

    “我才不要被名媛圈那群小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