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涵央一愣。

    “她夸了你一通。”

    “嗯,还有呢?”

    “还说她是你最爱的小徒弟……”纪涵央后知后觉地看他。

    “嗯,那是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

    “追你的第一天。”

    “那也算?”纪涵央疑惑。

    “欲扬先抑。”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纪涵央喉咙动了动,想到什么,“那我在珩合听到的那些谣言和绯闻……”

    “那倒不是我放出来的。”他耸耸肩,“只是我刻意没管罢了。”

    “为什么?”

    “欲扬先抑啊。”他笑。

    “向考诤你这网织的可真够大的,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我不着你道都对不起你这心血。”纪涵央苦笑一声。

    “那你服不服?”

    “你以前不这样的。”

    “嗯,所以以前的我被你判死刑了。”

    “可我也给自己判了死缓。”

    “你对你自己可真好。”

    “向考诤!”

    “那你服不服?”

    “很重要吗?”

    “重要。”

    “服气的。”

    “心服口服还是无奈投降……”

    “我们今晚睡一觉。”

    “那看来是没服。”

    隔了一会儿,向考诤看着她开门的背影,有些痒,伸手,从背后把她抱回怀里,“纪涵央。”

    “怎么?”

    “我都这么诚实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交个底?”

    “交什么底?”

    “你喜不喜欢我。”

    纪涵央叹了口气:“服了你了,喜欢喜欢喜欢!行了吧?”

    “那你答不答应我?”

    “什么?”

    “复合啊。”

    纪涵央撇撇嘴,手肘撞了撞他的腰,转回身看他:“我不想就这么被你追到,好丢人。”

    “为什么?”他一手抱她,一手撑着门,头低下去,唇挨着她的。

    “你追我追得不讲道理。”纪涵央莫名委屈,一拳打在他肩上,轻轻的,没有力道。

    向考诤无奈的笑了,狭窄的走廊里,他轻轻低头吻她,被她闪开,无奈摇摇头,笑:“央央,成年人的世界要讲道理,可我不想讲道理,因为讲道理的话你就不会爱我。我不想被你用你的道理判死刑,死缓也不乐意。”

    “央央,试着不讲道理一次,好不好?”

    她稍稍抬抬头,额头就碰上了他的唇,挨得太近了,鼻息缠得稍稍有些紧,关键还被他抵在门上,动弹不得。

    纪涵央觉得自己可真是挫败,这么多年了,从前到现在,她还是过不了向考诤这关。

    叹了口气,对上他的眼睛。

    “向考诤。”

    “嗯,在听的。”

    “我好喜欢你的。”她抬眼看他一下,又低头。

    他把她往怀里抱紧一些:“我知道的,我也好爱你,你是我唯一一个一见钟情的姑娘。”

    说着俯下头要亲她唇。

    被她躲开,笑着气他:“不给你亲。”

    向考诤挑了挑眉,“嗯哼?”

    “我亲你吧。”她踮脚,唇凑上去,亲了亲他,然后快速的扭头。

    向考诤乐了,然后来劲,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低着头,扣着她下巴,“五年没实践你不太会了,我教教你。”

    说完不给机会凑下去,堵住唇,纪涵央没防备,一声嘤咛漏出来。

    他手发了力,把她整个人抱怀里,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脑勺。

    纪涵央手拽着他的大衣领子,轻轻掂了掂脚,唇分开一瞬,她笑着调侃他:“向par的手段,让我甘拜下风。”

    他反手开了自己家的密码锁,把她打横抱起,“我手段这么高,活该我能把你拿下,大别扭。”

    纪涵央笑着,轻轻打他一下肩膀:“哼!老混蛋!”

    “随你,反正骂我要补偿的。”他挑眉看她,那副样子坏坏的,有些不怀好意,就像曾经的他一般,一点都没外人眼里成熟稳重的向par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补偿?”

    “先欠着。”他挑挑眉,一派老谋深算的样子。

    “向考诤。”她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把她抱往他家客厅的沙发上。

    “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家卧室。”

    向考诤脚步停下,看着被他横抱在怀里的人,笑起来,意味深长。

    “别误会,我家床垫不大舒服,我想试试你家的,改天给我发链接。”

    “纪涵央。”他立在原地,歪头,笑看她,“你想睡我就直说,倒也不必找这么个烂借口。”

    纪涵央抿了抿嘴,明显有些不满:“为什么你能戳穿我?”

    “因为你演技真的挺拙劣的。”

    “那我大学的时候……”

    “嗯,大部分演的都挺烂挺假的。”

    纪涵央不客气的打他肩膀。

    他挑挑眉,“比如说淑女、乖乖女这种,都让我觉得挺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