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爱一个人,在意一个人。

    怎么舍得看对方伤心难过,怎么可能会想要逃离对方?

    但若方黎不爱他,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现在想来。

    曾经的方黎,也从未和他说过一句喜欢。

    他将己的拘在他的身边,却谨守寸不肯唐突,不因为他喜欢己,而因为他不喜欢己。

    他对己下了-蛊,却不肯和己发生系,不因为他不愿委屈己,只因为-蛊只他用来,控制己杀他的手段。

    还有这段时间己的心意,方黎不可能察觉不到,但己越靠近一,他便越想要躲避一。

    只有不爱,才会这样。

    所以,一切都己的作多。

    一厢愿。

    可即便这样,己却还为他沉沦,最后把一颗心交了出去。

    到如今,竟还舍不下这个人。

    只唯一让谢怀想不明白的,方黎若当真对他如此无,丝毫都不曾在乎过他,那又为何要这样对他。

    当初他将己困在他的身边,要己做他的人。

    以及他对己的维护,还有偶尔流『露』的善意,骗不了人的,即便最后要死了,也想着,要用己的『性』命,全他一世清,要死在他的手上。

    也正这人的矛盾处,让己不可拔,最终爱上了他……

    但如果你对我做这一切,都不因为爱我。

    那——因为什么?

    但无论如何,无论方黎的真实目的什么,他却再也不能对这人放手了。

    再也不能,承受一次失去他的痛苦了。

    那份未曾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现在想来,只一个笑话,若我真的对你说了,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吧。

    因为你就这样的人。

    看似温和淡然、随『性』慵懒,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但实则你决定的,从无任何人能改变。

    谢怀嘲的勾起了唇角。

    方黎这段时间也备受煎熬,心一横,就要和谢怀摊牌,他正要开口时,就听谢怀发出一讥诮轻笑,那黑眸没有丝毫温度,冷冷的瞥着他:“不过,我不会同你双-修的,我会另找法子医治你。”

    方黎一怔。

    那句话果然诈他的吗?

    但他心里还有些犹豫,虽然对谢怀十愧疚,但一直拖下去也不办法……

    谢怀没有放过方黎任何一丝绪的变化,在他要开口前,淡淡道:“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吗?”

    方黎看着他,我当然知道啊。

    谢怀幽冷的眸子盯着他,缓慢且一字一顿的道:“这里以前住了个魔头,阴险狡诈,嘴里没有一句话真话,将我骗的团团转,若让我知道那个魔头没有死,反而活的逍遥在,我定要他生不如死,将我尝过的滋味全部都尝一遍。”

    方黎:“……”

    罢了罢了,摊牌的可以改日再议。

    改日再议!

    ===下山(但至少是有点在乎我的对...)===

    方黎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看到了谢怀, 想问问谢怀过的好不好,他伸手搭上谢怀的肩膀,看到谢怀转过了脸来, 男人双目流下血来,那双眼狰狞如鬼, 死死的看着他, 一字一句似是从地狱中传来。

    他说:我这么爱你, 你为何要对我这么残忍,难道,你从未爱过我吗?

    他说:你是个骗子, 你一直活着,骗的我好惨。

    方黎一个激灵就吓醒了。

    这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擦擦额头的汗。

    许久,方黎低低苦笑了声。

    以为自己完成任务,过去的一切都再和自己无关, 倒是自己天真了。

    方黎唉声叹气的起身出门,谢怀照例准备了饭菜, 但是人却不在, 倒是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昨夜的双-修是谢怀吓唬他的,但方黎一想起, 还是心口一紧, 他宁可被谢怀杀了, 也不能双-修啊!

    方黎吃过饭无所事事的晒太阳,遇到了在附近徘徊的傅君陵。

    傅君陵一看到他,就上下打量, 确定方黎没事了, 才叹道:“你没事就好。”

    不过经历了昨日的事,傅君陵是再不敢带方黎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