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蔚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 我先去准备实战了。”

    说罢!他径自离开临花台。

    二长老低头看了看从怀中拿出的锦囊, 眉头一皱:“花花这是放弃了?”

    顾一蔚已经走远,他还真打算从宗主头上夺簪花。有挑战力的事情做着才有意思。

    “宿主,合欢宗宗主花熏实力很强,她身旁的左右护法一个是三阶灵兽,一个用毒出神入化。你小命要是交代到这了,可就无法再重生复活了。”系统009提醒顾一蔚。

    顾一蔚盘腿坐下,开始运转《斩水决》心法。

    “既然这样,你再给我几本修炼秘籍呗!”

    “这个……恐怕不能呢!人家只是个拯救反派系统,不是修炼升级系统。”

    “这有冲突么?我只有好好修炼升级才有能力拯救反派对不对?”顾一蔚眼珠一转,继续开口道:

    “我记得前世小反派在合欢宗大长老裘毒手中折磨长达五年后,被用来试药扔到了毒寒谷,在那里觉醒了魔族血脉,同时获得了一本绝世修炼秘籍,并得到了封印在其中的圣兽灵龙。是么?”

    “是呢——”系统009直觉顾一蔚后面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

    “那我先去毒寒谷帮小反派把武功秘籍拿到手,顺便帮他把圣兽灵龙给收服,到时候还省了小反派受每月一次的寒毒之苦。”顾一蔚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好,他一脸感动道:“我真是圣父心肠,决定了,为了小反派,我愿意去闯一闯寒毒谷。”

    “……”系统009。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修为?所以提前想霸占小反派的资源?

    顾一蔚即刻动身下山。

    毒寒谷位于合欢宗所在的千绝山南方,距离不过五小时的飞行路程。然而,顾一蔚还不会御剑飞行,他只能用脚步亲自丈量这方寸的土地,然后一边擦汗一边骂娘。

    “艹,太他妈远了。”

    幸好顾一蔚当年在星际时,多次流落到荒野星,练就出了一身的野外求生技能,不然,他现在早就饿死或者被野兽吞吃入腹了。

    飞行只需要按照‘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直奔目的地。可在地面,顾一蔚要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实在苦兮兮。

    实战期限是一个月。

    而顾一蔚光是赶路就花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十天后,顾一蔚终于能遥遥看到毒寒山了,他激动地差点落下泪来。

    ……

    几声乌鸦盘旋在腐烂的尸体上空,炽热的阳光不断蒸发着地面的水分,容离蹲在一渠沟水边,伤痕累累的小手拘了一捧水,凑到嘴边,一股腐烂的气息铺面而来。

    好不容易寻到了一处水源,却被一堆的尸体给污染了。

    容离垂下手,口干舌燥,他抬头看向南方,不远了。那处可以觉醒他魔族血脉的毒寒谷就快到了。

    还有前世陪伴他一生的灵龙和足以统御仙魔人界的最强武功秘籍也在前方。

    容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他十二岁这一年,他以为,像他这种杀孽深重、嗜血残忍的大魔头,死后肯定要下阴间地狱。可是,他回到了沦为人间地狱之前的十二岁。

    这一年,他所在的村被土匪屠尽,他被卖给人贩子,人贩子会将他送入花楼,好不容易将他打磨训练好,花楼却因得罪权势被抄,而他将会被送到一个名为合欢宗的宗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于是,一睁开眼,他便摘了路边随处可见的几珠野草,混到了人贩子的吃食中,毒死了他们后,自己跑了。

    这一世,在还没有步入那个地狱之前,他一定要变得足够强大,报复和毁灭这个世界。

    他晃晃悠悠起身,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朝前走去。

    顾一蔚的脚磨了几个大血泡,他脱下鞋子,用一种植物的汁水涂抹。

    “宿主大大,您居然还懂药草?”系统009感觉自己再次对顾一蔚刷新了认识,他绑定的这位宿主可真厉害,不仅是个电脑高手,还是个懂药专家。

    “不懂。”然而顾一蔚直接开口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种植物可以治疗脚上血泡?”

    “不知道呀!我随便找的草,看着汁水挺多的,涂着凉快舒服。”顾一蔚打量着植物,后知后觉问:“这草不会有毒吧?”

    “……”系统009。

    你是傻呢?还是心太大?

    “啊啊啊——好麻,我腿好像没知觉了……”顾一蔚突然一阵鬼嚎。他一眼看到一处水源,立马冲了过去,将脚放了进去。

    “呼。”顾一蔚深吸一口气。

    系统009道:“宿主,你刚刚不是渴了要找水源么?”

    所以,你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了水源,你却把他当成了洗脚水?

    顾一蔚的脚是缓和了,但好不容易找到的水没了着落。他发誓再也不随便摘草当药涂了,他搞不懂,自己前世在星际,也经常这么干,可为啥就没一次中毒过,这次他特意挑选后才摘的那么大一棵青翠绿植居然还有毒。

    他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容离终于再次找到了水源,他抬头看了一下附近,心定了定,这次的水源应该会干净。

    他抬脚摇摇晃晃走过去,对水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最大的程度,再不喝水,他感觉自己的肺和喉咙都会烧坏。

    然而,当他走近水源旁,看到一地的烈火草时,心沉了沉。

    他对这种草再熟悉不过,烈火草是一种毒草,前世,为了抵御体内寒毒,他便是用这种草以毒攻毒。

    可现在,他体内并无寒毒,若是入腹,哪怕一点,也必死无疑。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居然将烈火草的药汁直接滴入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