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小表情自然没逃过冯岩的眼睛,加上小野猫一贯没心没肺的处事方式,冯岩露出胸有成竹的浅笑。

    果然高估了那人。

    在池靳躺在病床上苦不堪言时,姚稚与冯岩远在法国进行浪漫之旅。

    白天姚稚补觉,冯岩工作。

    晚上姚稚玩乐,冯岩相伴。

    在别人眼里,两人宛如是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夫。

    “小稚......”

    病房中池靳噩梦连连。

    梦中自己怎么也抓不住姚稚,千百次的擦肩而过,没有一次可以真真切切抓住他。

    惊醒过来,肋骨隐隐作痛,汗水顺着额角流进发鬓之中。

    静谧深夜,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池靳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遮住双眼。

    “小稚......”

    ***

    “姚稚......”

    听到有人呼唤,姚稚转过身。

    “给你的!”

    女生把一封信塞进姚稚手里,然后迅速跑开了。

    走廊上其余人都投来八卦的目光,姚稚推了推眼镜,眼睛淡淡扫过信封,慢条斯理夹进手中的几本书之中,然后缓步离开。

    “来个人收服这个冷面学霸吧。”

    “上次见他笑,还是大一开学那天......”

    “比起笑,我怎么比较想看他哭?”

    “咦~”

    “你这个变态!”“你这个变态!”

    众人扎堆议论纷纷时,一个人影略过他们,追着姚稚而去。

    姚稚走进学生会办公室,手上的东西放回书柜,抽出那封信想看一眼。

    背后的门发出“咔哒”一声。

    吓得他赶紧回头。

    “池靳?”

    看清来人,镜片后戒备的眼神放软下来。

    “这么久没见,都不惊讶?”

    其实姚稚是有些惊讶的。

    眼前的池靳头发短了,脸色算不上太好,瘦到衣服都不合身了,最重要的是,右手还缠着绷带挂在胸口。

    “你怎么受伤了?”

    姚稚问。

    想起这些伤的原因,池靳忍不住苦笑,一步一步向姚稚靠近,嘴唇微启,说出当日对着警察一样的说辞。

    “摔的。”

    姚稚听闻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池靳心情复杂,千言万语卡在嘴边说不出来,这一身伤连一句安慰都换不来。

    不说就不说吧,姚稚少些烦心事也好,自己又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这点事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刚是不是又收小姑娘的东西了?”

    换成轻松的口气,池靳把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挂上痞痞的笑容,一如当初欺负姚稚时那样。

    “啊?就、就......一封信......”

    跟着池靳态度的转变,姚稚也变成了那个局促不安的受气包。

    话说间池靳已经凑上前,左手撑着桌子,脸几乎快贴上姚稚逐渐涨红的脸。

    “是吗?”

    姚稚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屁股靠着桌子已无退路,池靳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虽然只有一只手撑在身侧,但那股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还是惹得小身板微微颤抖。

    “真的......不信、你搜身......”

    捏着衣服下摆,姚稚缓缓抬起湿漉漉的双眼。

    这一眼,击碎了池靳心中所有的苦和怨,多日来的思念和酸楚化作狂潮在胸口拍打。

    池靳捧着柔软的初心,借由一个吻亲自奉献给姚稚。

    为这份独属于两人的小默契,他愿意拼劲全力将人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怀中的身体逐渐软倒无法站立,池靳单手一托,就把人抱上了桌子欺身压上

    还没愈合的断骨发出疼痛预警,但比不上身心深处殷切的期盼。

    跨坐在姚稚腰间,双腿用力保持姿势不敢把重量全都压在对方身上。单手开拓得很艰难,身体七倒八歪的,等到好不容易吃下小小稚,两人都发出一声长叹。

    “夹、疼我了......”

    酥麻的电流直窜而上,姚稚用热乎乎的小手推了两下池靳,喘个不停。

    池靳脸上表情很复杂,似痛似满足,额头沁出不少汗珠。

    “太久、没做了、一会儿就好......”

    两人躲在学生会白日宣淫,姚稚爽得又哭又叫,搅得池靳那点紧张和羞耻都抛诸脑后。

    当他把姚稚抱到沙发上,想坐着面对面再来一次时,姚稚捂着小小稚,眼泪都顾不得擦就缩进沙发里。

    “不做了不做了......都磨疼了......”

    池靳舔着他的耳朵低声诱惑。

    “可是我太想你,一次不够。”

    “不了不了,还要上课,纵欲不好。”

    姚稚根本不吃这套,多年情场什么情话没听过,更何况家里冯哥哥说的更好听。

    留点实力,鸡蛋可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可这一切在池靳看来,简直就是姚稚被冯岩吃得死死的。

    那日冯岩每句话完全就是宣示主权的挑衅,为了抱得美人归,池靳做好迎战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