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独身生活的时间比较长。……在里面放上棉花和石头,边角上缝上串珠的话,就可以成为能挂在脖子上的可爱护身符。」

    「难道说这是用来代替那个赝品水晶球的?」

    「哎。因为他非同寻常的祖丧,所以我答应他做个替代的东西给他。然后他就说让我用这个。」

    雄一抓起在棉花上的小石子给明看。

    「好美丽的绿色……」

    「是绿宝石。他说这是从祖母那里继承下来的宝石里面最小的一个。」

    没想查理的甜心居然就近在眼前……

    明用双手包住茶碗,轻声地如此嘀咕。

    「怎么连比之坂先生也说这种话。」

    「可是,你非常重视壹理吧?」

    雄一暧昧地笑了笑,将棉花和宝石仔细地塞进缝合了三分之二的布片中。

    「……那么,比之坂先生是怎么了?难道和艾迪先生吵架了?」

    「我们分居了。」

    「这样啊。分居……你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不对,我不应该对他人的爱情生活这么好奇。对不起。」

    面对慌张的雄一,明左右摇了摇脑袋,嘟着嘴巴说道没关系。

    「我没想到他是那么不诚实的男人。啊啊,真是的,一想到这里就格外生气。」

    明一口气把茶碗里面的茶水全部喝下,然后突然站了起来。

    「比、比之坂先生……?」

    「借用一下洗手间。」

    「请、请用。」

    原本担心明该不是要从窗口跳下去吧的雄一,松了口气,轻抚着胸膛点了点头。

    「雄一,要不要一起享受下午茶。」

    查理用大盘子装着几个三明治,走进了对他来说熟门熟路的青梅竹马的房间。

    但是雄一却没有回答他,反而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安静」的示意。

    「……怎么了?」

    「比之坂先生正在午睡。」

    「哎呀。……明的可爱睡脸。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呢。」

    「你该知道如果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吧?」

    面对窥探着裹着被子熟睡的明的查理,雄一握紧了右手拳头如此嘀咕。

    「开玩笑啦。……不过明的面颊上,有好像蚯蚓爬过一样的湿气。」

    哐。

    虽然查理被雄一打了脑袋,但是却强忍住了悲鸣。

    「那个叫做泪痕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的。」

    「和人吵架了吗?好可怜。如此可爱的睡颜上却残留着如此哀伤的记号。」

    「你是不是希望我也在你的面颊上给你留下漂亮的记号啊?」

    最讨厌这种肉麻台词的雄一,用自己的拳头敲打着查理的面颊。

    「我不需要,所以我们赶快吃东西吧。如果凉掉的话就不好吃了。」

    「用三明治搭配下午茶?做些更清爽的比较好吧?」

    「因为我买了做三明治的机器,所以就想要做一下试试。」

    「你只是喜欢新鲜东西吧?……那么,具体都是什么?」

    一面整理桌子,雄一一面询问。

    「火腿的,奶酪的,西红柿的。还有一个是牛肉和卷心菜的。」

    「看起来很好吃啊。你等一下,我去沏红茶。」

    「哪里的红茶?」

    「佛多纳姆、梅森和维吉乌多,还有哈洛斯。是卡辛格夫人让我带来但。」

    「妈妈啊。那我要一个佛多纳姆搭配梅森的好了。」

    「牛奶的种类可没有选择余地哦。因为这里不是英国而是日本。」

    「这种事情我知道啦。」

    查理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后盘腿坐下,重新打量着明的睡颜。

    「要怎么吵架,才会一面哭泣一面入睡啊?」

    「他说和艾迪分居了。最后还说要离婚。」

    「事实婚姻也要离婚吗?」

    「对方是贵族。大概会有很多复杂的问题吧。」

    面对一面淡淡嘀咕一面准备红茶的雄一,查理差一点就要说「那个贵族大人是个怪物啦」。

    但是,在最后一刻他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

    雄一绝对不相信所谓的怪物以及幽灵。

    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这个人其实超级害怕那种东西。所以他用心理暗示的方法一再告诫自己那种东西绝对不存在。

    比如说在学生时代,要进入出名的有幽灵出没的寄宿学校的时候,他就是害怕到要动用父母和卡辛格家的关系,和查理住到同一个房间的程度。

    因为雄一这么害怕那种东西,所以如果对他说「爱德华·克莱文是吸血鬼」的话,他一定当场就会吓晕吧?因为那样实在太可怜,所以查理也只能保持沉默。

    「我原本还以为现在不流行身份地位不同的恋爱了呢。」

    「这种话从上流阶级的人嘴巴里说出来,感觉上就一点真实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