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今是淡淡:“二十四。”

    “啊……”吴观棋笑了一下,“你看起来才二十一二的样子,比我嫩多了。”

    “嗯。”

    ……

    小路不长,大概也就两三百米,走到中途的时候宴来朝看一眼越走越近的吴观棋,指尖摩挲了一下,随后视线朝付桓宇撇过去。

    付桓宇眼神一转:“……”

    救命,为什么宴老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见付桓宇有所察觉,宴来朝眼神瞟了一下,在薛今是和吴观棋之间来回。

    被经纪人骂了好几年没眼色,这一次付桓宇却突然开窍了,他顿时心领神会,朝宴来朝递回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宴老师放心,你们的爱情,我来守护!

    “既然你比我大一岁,那不如我就叫你薛哥了?”

    吴观棋还在和薛今是说话,付桓宇从身后捞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一拉,咬紧后牙槽道:“哎呀今天我想吃萝卜炖牛肉,白哥昨天不是才找村民换了一块牛肉吗?”

    前边的白杨笑着回头:“好啊,回去就给你做。”

    宋青玉同样回身应和:“不错,正好今天来了新的客人,拿出来招待也显得我们更有排面。”

    “哎,咱们的排面早就被抠门的节目组丢光啦。”乔初佯装叹气,跟他们插科打诨活跃气氛。

    吴观棋就这么被付桓宇带偏了,薛今是和宴来朝并排,落后他们一步。

    默不作声往旁边靠靠,在见到薛今是迎面而来的疑惑眼神后,宴来朝面不改色:“这路有点窄。”

    薛今是低头一看,路边分明离他还有一米远,不过上边杂草丛生,看起来就有很多污渍。

    权当宴来朝洁癖又犯了,薛今是没说话,任由他跟自己肩靠肩。

    吴观棋被付桓宇圈住,全程没机会和薛今是说话,白杨他们推开节目组拍摄借用的吊脚楼大门,顺着楼梯向上,就到了屋子里。

    前边院子里就有坐的地方,乔初从屋里拿了几个垫子出来,宴来朝微蹙的眉头这才放松。

    白杨转头见他俩挨得这么近,有些诧异:“宴老师和小薛,你们在来节目之前就认识吗?”

    宴来朝抬眼,薛今是没说话,他就又搬出了那套说辞:“薛今是签在云盛,和我同属一个经纪人。”

    这话一出,造成的轰动不下于当初在《晚来天欲雪》的时候,除了早就知情的付桓宇,其他人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前身作为十八线糊咖,虽然得罪过不少人,但他没作品没人气,很多人隐隐约约知道有这个人存在,却把他对不上号。

    这几个嘉宾,还以为薛今是是哪个资方塞进来要捧的,毕竟他那张脸确实招人。

    却没想到薛今是跟宴来朝,他们两个竟然还存在这样一层关系。

    当即他们就想歪了。

    嘶,这新人是有多了不起,竟然出动了神隐的宴老师,参与节目带他?

    虽然娱乐圈前辈带后辈是常态,但宴来朝带新人……这说出去,谁不觉得离谱?

    薛今是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时机到了,他就从行李中拿出见面礼,这都是此类节目一贯环节。

    宴来朝带的是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贵到其余几人看到的时候,眼睛都差点瞪出来。

    到了薛今是这边,突然就画风突变。

    只见他缓缓掏出几只一模一样的锦囊,一一递过去,道:“这里边是道护身符,能让佩戴者逢凶化吉,保平安的。”

    说完,他又道:“除了护身符,我还塞了点药材在里边,可以驱虫。”

    这四周山水环绕,又是夏季,蛇虫鼠蚁横行,他的锦囊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薛今是虽然没花多大的心思准备,但也不算敷衍。

    白杨他们面面相觑,有些尴尬。

    宋青玉面不改色地收好,自动忽略薛今是第一句话,道:“谢谢,这里晚上蚊虫很多,我正愁睡不好觉。”

    薛今是点头:“不客气。”

    这里边,唯一真高兴的,估计只有付桓宇和吴观棋。

    慢综无非是享受生活,但真正享受的不是这些录综艺的明星,而是屏幕前的观众。

    要在几分钟前,薛今是可能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在付桓宇熟练地背起背篓,招呼薛今是一起去挖萝卜的时候,他沉默了。

    付桓宇从墙角提起另外一个背篓,递给薛今是,露出一口白牙:“哥,走啊!”

    薛今是:“……”

    谁是你哥,对师父这么没大没小?

    薛今是觉得自己不太行,但他没说,默默背起背篓。

    好在拔萝卜确实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有一把子力气就行,等到天色较晚,两人来来回回拔了得有五六框。

    最后一趟,薛今是用随身携带的纸擦去泥垢,跟付桓宇带着萝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