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奇同学立刻兴奋地道谢。

    “你不是有那么多部手机?干嘛急着要修好这部?”姜蕴觉得很奇怪,按照黄奇的家世来说,别说一个手机了,就是一台车报废了就报废了,干嘛非要盯着这一部手机?手机款式还是前几年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黄奇红着眼眶道:“因为很重要。”

    具体的原因,黄奇没说,但姜蕴似乎懂了,因为他也有一个很重要的盒子。

    “行,我现在修,今晚给你送过去。”有的时候,其实很多事,不用解释,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都能理解。

    但显然,谢燃不能理解,他只在意姜蕴,“不行。”

    黄奇:“???”

    他不理解。

    “别理他,我修好给你送过去。”姜蕴瞪了谢燃一眼。

    “好。”说完,黄奇感觉气氛不太好。于是乎,他选择溜之大吉。

    谢燃脸色不太好,他拉着姜蕴的手腕,道:“阿蕴,我们去医院。”这是时隔多年,谢燃第一次再叫这个称呼。以前的时候 ,他老喜欢学着谢妈妈叫姜蕴为阿蕴,不光这样,他还不让谢妈妈这样叫。谁能想到,三岁的谢燃叉着腰像个小大人一样,和谢妈妈谈判——阿蕴归属权的问题。

    姜蕴原想挣脱的手也停住了,当他再次听到谢燃叫这个称呼的时候,心里依旧悸动,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谢燃的手背,温柔的笑道:“我没事,而且我想帮黄奇,他和我一样。”

    这样的姜蕴,说话总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谢燃了解姜蕴的脾气,他拉着姜蕴的手轻轻松开了,“好,我们明天去。”

    “能不去吗?”医院是姜蕴最不情愿去的地方。

    姜蕴:“”

    谢燃笑道:“当然,不行。”

    作者有话说:

    谢燃:老婆看见我的腹肌了,(owo,开心)

    小鱼:诡计多端的1?

    第12章

    可能因为在外面站了很久,又淋了雨的原因,谢燃在陪着姜蕴修好手机以后,就蒙头睡觉连,他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原本他设了早上八点的闹钟,准备起来带姜蕴医院,但不知怎么地闹钟没响。

    事实上,不是闹钟没响,是闹钟刚响就被早起的姜蕴关了。

    谢燃拿起手机,眯眼一看,13:26,本来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倏地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对面床帘一看,被子和枕头摆放整齐,而床的主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哦,忘记提一嘴了,昨天中午,由于谢某人装得可怜兮兮地编了个傻子都不信的瞎话,说给胡澈听。胡澈听完以后,在对谢某人表示同情的同时,表示原因和他换床位,并且还在一边鼓励了他半个小时。

    陈昭极力反对,反对的原因是:他不想和傻子住对床。但无济于事,傻子不仅住在了他的对床,还坑了他658块钱。

    “哟,醒了?”陈昭从厕所出来,看见正坐在床上发消息的谢燃,没忍住,又阴阳了两句。

    谢燃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发消息。

    陈昭也不管他,回到位置上,打开刚泡好的泡面,吸溜了起来。

    泡面的味道在寝室里弥漫开来,还是泡椒味的,泡面里似乎还参杂了些别的调味剂,有些重口。

    谢燃不太能接受这个味道,准确的来说,他闻不了这么重口的味道。他轻蹙眉,道:“陈昭,你在吃什么?”

    陈昭吸溜在还未咬断的泡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嘴里含糊道:“泡面啊。”

    谢燃:“”

    他又不是瞎,难道还看不见他是在吃泡面吗?

    “我的意思是你泡面里面掺了什么调味剂吗?”谢燃用手稍稍捂住鼻子,尽量挡住那重口的味道,但没啥用。

    陈昭咬断泡面,抓起一边的木姜子鸡脚啃了一嘴,道:“没有啊,就是纯纯的泡面。”

    谢燃看到陈昭手里的鸡爪,心中的猜想已有七八分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味道的鸡爪?”

    “木姜子啊。”说着,陈昭又啃了一口。

    谢燃:“”

    果然,是木姜子。

    谢燃这辈子最受不了木姜子的味道,怎么说呢,就是不能闻、不能碰。不是挑食,是天生的闻不了这个味道,就连木姜子做的菜端到他面前,都不可以。

    “陈昭,你知道姜蕴去哪儿了吗?”谢燃“蹭蹭”下床,把阳台和窗户都打开通风,木姜子的味道才散了些。他继续说道:“我一起床,就没见到他。”

    陈昭把啃完的鸡骨头扔到垃圾桶里,拿纸巾擦了擦手,说:“不知道,不过他应该是上班去了,他今天好像有早班,我一起来也没看见他。”

    上班表是按照课程表来排的早晚班,今天周五,姜蕴上早班。其实周五的话,上早班和晚班都一样,因为金融系从周四早上上完早课以后就没课了,所以其实金融系的周末应该是从周四下午就开始的。

    至于这是什么原因呢?可能是玄学吧。

    不过其他有的专业周五可能都还有课,就比如和姜蕴一起在sweet便利店兼职的刘进。刘进学的是会计,周五其实也没课,只不过好像刘进去年有门叫《魏晋风度》的选修课挂科了,通识的学分没修满,所以要重新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