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刚要咬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问:“还是给傻子哥哥吧,他看起来好可怜哦。”

    谢燃:“”

    合着他是个可怜的傻子,而姜蕴就是哥哥,是吧?

    “他不吃,他不爱吃。”姜蕴知道谢燃不喜欢吃甜的。

    谢燃有些气,“我要吃。”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就是容易生气,一点就炸的那种。

    “姜姜哥哥,你给他吧。”尽管是她主动提的,但心里还是舍不得。

    姜蕴回瞪了谢燃一眼,“多大的人了,还和小朋友抢吃的。”他发现这两天谢燃真的很怪,连小朋友的吃的都要抢,而且谢燃是最不喜欢吃甜的。

    “甜甜吃,”姜蕴继续喂楚甜甜,“不用管他。”

    楚甜甜单纯,在情绪方面却有很强的洞察力,“你们是吵架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有。”

    “哦。”楚甜甜也不管小蛋糕了,她带着小猪佩奇进了后厨。

    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是和楚栖一起出来的。

    “面好了。”姜蕴来民宿住过那么多次,她多少还是了解姜蕴的饮食习惯的。没有特定要求的那碗一定是姜蕴的,至于另一碗嘛,就是谢燃的。

    她故意将两碗面放反了,留下句“你们慢慢吃”,然后就抱着楚甜甜走了。

    谢燃看着眼前的面,一动不动。

    姜蕴把没有葱花的那碗推到谢燃面前,然后伸手过来端另一碗,却听见谢燃说:“不用。”

    说着,谢燃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我吃过了,你吃你的吧。”

    姜蕴还是把他吃过的那碗端到面前,吃了起来。

    谢燃一怔,“你不觉得脏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脏?”姜蕴反问道。

    他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吃过同一根棒棒糖,再说了,他的阿燃怎么会脏呢?

    谢燃心一暖,“阿蕴。”他想坦白了,他想说:阿蕴,我喜欢你。

    但他怕呀,他怕坦白以后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这样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嗯?”

    “没什么。”谢燃埋头吃面,却觉得这面寡淡无味。于是乎,谢?大聪明?燃拿起桌上的醋倒了些,他再低头吃的时候,一股酸味在他嘴里散开。

    太酸了。

    他连咳嗽了好几声,吓得姜蕴又是给他递水又是给他拍背。

    “我没事。”刚从酸劲儿中缓和过来的谢燃,咳了两声,开口道,“就是这醋酸劲儿太大了。”

    姜蕴看到桌上摆着的醋下去了不少,谢燃的面又一股醋味儿,没忍住笑了。

    他揶揄了谢燃两句,“你这是打算把醋当饮料喝?”

    “我怎么知道这醋酸劲儿那么大。”因为刚刚一阵折腾,谢燃的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如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一番的样子。

    这醋闻着没味道,他谁知道倒出来酸到牙疼。

    姜蕴还在笑,“怪我没和你说,这是平江特有的酸醋,你吃东西的时候滴一两滴就可以了,要是倒多了东西就没法吃了。”

    谢燃还在委屈,嘟着嘴,不乐意说话。

    “阿燃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姜蕴凑得很近,在轻声哄他。

    “随便。”谢燃从昨天开始就没什么胃口,“算了,没胃口,不吃了。”

    “不吃怎么行。”谢燃不知道,他这副样子可把姜蕴心疼坏了,“你等我两分钟,我再给你下碗面。”

    谢燃靠在椅背上,他觉得眼眶酸酸的,整个人都有些无力,“嗯。”

    说等两分钟,就只等了两分钟,姜蕴便端着面从后厨出来了。

    阿蕴做的面,谢燃连汤喝完了,别说是面了。

    看着谢燃把他做的面吃了,连汤也喝完了,姜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顿折腾,等到姜蕴把碗洗好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

    姜蕴洗完的时候,谢燃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看着他洗,就像在看多年相恋的爱人一样。

    当然,也确实如此,是爱了很多年的人。

    窗外,小雨依旧。

    换了新的环境,姜蕴毫无睡意,他翻了个几身,还是睡不着,反观另一张床上的谢燃,几乎是倒头就睡。

    尽管是夜里,但多少还是外边儿的光透进来,光找到谢燃的脸上。这样子,姜蕴恰恰好能清楚他的脸。

    姜蕴忽然意识到谢燃的脸色不太对劲儿,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谢燃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糟糕,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