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也觉得黄色这件更符合我的气质。”谢燃把粉色的那件随地一扔,然后把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咳咳,”姜蕴眼神躲闪, 手里握着勺子一个劲儿的戳土豆泥。他知道谢燃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视频里脱衣服, 自从一个人搬出来住以后, 谢燃就越来越放肆了。什么洗着澡和他视频, 什么睡觉视频, 视频亲亲, 还有视频解决“问题”,总之就是一切令人眼红心跳的事情,他俩隔着网线都干了一遍。

    现在这家伙, 故意故意的勾引他, 真是令人犯罪。

    “某位巨婴宝宝, 不能在镜头前乱脱衣服,要注重隐私,不然家长该着急了。”姜蕴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努力阻止脑子里不好地画面。

    衬衫的最后一个纽扣已经解开了,谢燃精壮的上身坦露,他拎着黄色的衣服,也不穿,就这样对着镜头笑。

    姜蕴瞥见视频里谢燃的样子,顿时那些nnyy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了,“你,你穿好衣服在说话。”尽管隐隐约约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姜蕴多少还是贪图谢燃的美色的。

    美色当前,要是不看,那就太可惜了。

    于是乎,在他抬头悄咪咪偷看的时候,嘴唇上方突然出现一抹温热,他抬手摸了摸。是鼻血,他第二次因为看到谢燃的身体而留鼻血了。

    “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诶?”罪魁祸首谢某人自然是知道姜蕴为什么流鼻血的,他在心里暗戳戳得意了一番,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的,“我记得你之前在寝室也是流过一次鼻血,好像是给我送毛巾那次吧。”

    这不提还好,一提,姜蕴的脸都快红得跟夕阳红一样了,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洗完澡的谢燃可是什么都没穿的,他不止看见了上半部分,还看见了下半部分。

    姜蕴整个人都燥动起来,身体的某种兴奋因子也被一并打开了。

    这家伙还真是要人命!

    “可能就是上火了,”姜蕴扯过旁边的纸擦了擦鼻血,“待会儿吃点药就好了。”

    但这鼻血就像是开了阀门一样,止都止不住。

    刚刚还想调戏他的谢燃此刻已经慌了神。

    “怎么还没止住,土办法都已经试过了。不行已经十分钟了,必须得去医院看看。”谢燃打开旁边的电脑,开始了百度百科,“还是直接打急救电话吧,你乖乖地在那儿别动,我给你打救护车。”

    姜蕴仰着头,连忙阻止道:“诶,别别别,就流个鼻血,不严重,可能就是缺乏维生素k了,吃两片维生素就好了。再说了,你又不在这儿,你怎么打急救电话。”

    “我怎么就不能打?”谢燃执拗地开始在百度上搜索巴伐利亚州急救中心的电话号码,“你乖乖等着,上次流鼻血说是要带你去医院,但那就是不肯,还撒娇,现在必须去,别给我撒娇啊,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必须得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听见没有?”

    “我真没事。”姜蕴撇撇嘴,为什么平常喜欢撒娇的、软软的谢燃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表现出一副老人的做派,这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姜蕴,”谢燃的表情严肃,“你听话。”

    姜蕴把纸拿开,凑到镜头前,“我好啦,现在不流鼻血了,你也不用打急救电话了。我真的没事,不能占用医疗资源,应该把这些留给更需要的人。”

    “我不管,在我的眼里,你的身体最重要。”谢燃“砰”地把电脑关上,看样子生气极了。

    “阿燃,”姜蕴知道他生气了,他轻声哄道:“小太阳,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保证等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去做一个全身检查,不会让你再担心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谢燃重新打开笔记本,一眼不发地在找东西。

    “燃燃,”姜蕴继续哄他,“阿燃,小太阳,宝贝,老公你就别生气了嘛。”

    “再叫一遍。”谢燃的手一顿,嘴角扬起,心情明显变得开心起来,“我没听见。”

    姜蕴:“”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他肯定听见了。

    “再叫一遍我就不生气了。”谢燃蛊惑道,“不然就挂了。”说着,谢燃伸手想要去关视频。

    “老公。”姜蕴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只煮熟的虾。

    每次他们隔着手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谢燃就会强迫他叫“老公”。每次他叫“老公”以后,谢燃就会变得异常的兴奋,就如同谢燃叫他“哥哥”一样,

    “哥哥,我好想你。”谢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兄弟,你还好吗?

    “我也想你,”姜蕴又叫了一声,“老公。”

    谢燃的声音有些嘶哑,“哥哥,我想。”

    “我忽然想起来研究小组那边还有个会要开,先这样,我挂了。”说着,姜蕴按下了挂断键。

    他不能再和谢燃聊下去了,不然又得发生不好的事情了,隔着屏幕做那种事情,他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网线的另一头,突然被挂断电话的谢燃看了眼自个儿兄弟,被气笑了。

    哎,可怜的兄弟,以后一定会为了讨回公道的,加倍。

    伴随着冷锋“jurgen”的来临,巴伐利亚州也迎来了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

    洲大地处南方沿海,极少下雪,只有在极少年的冬天里才能见到雪。

    其实在北江市的时候,姜蕴每年都能见到雪,到了长洲确实没怎么见过了。

    研究小组的其他成员,包括江教授基本也都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天,他们倒是挺爱的,都表现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姜蕴正在和谢燃打电话的时候,研究小组的学姐敲响了他的房间门,“姜姜,要不要一起去楼下打雪仗。”

    “等我一下,”姜蕴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不止学姐,还有江教授和其他几位研究小组的学长。

    “姜姜,外面下大雪了,教授带我们一起去打雪仗,你也一起去呗。”学姐热情地邀请,“教授说打完雪仗带我们一家中餐馆吃火锅。”

    “我就不去了吧,”姜蕴看了眼电脑屏幕,“我还有事。”

    “诶呦,有什么事不能待会儿玩了再回来做?”一位学长说道。

    学姐看着姜蕴,一脸我懂了的样子,“人姜姜在陪男朋友打电话,我们去玩啦,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侣恩爱了。”

    “哦哦,行行行,你打吧,我们这些单身贵族去享受大雪带来的快乐了。”其他几位学长立马附和道。

    是的,大家都知道了姜蕴和谢燃在一起的事,当初在学校贴吧里闹得那么厉害,他们多少还是听说了。学姐是第一个出来表态的,即使她在大巴车上对谢燃有过那么一丝想法,但是了解到事情的具体情况以后,她是第一个站出来发声的,接着也就有许多人站出来替他们说话了。就连江教授也作为教师群体的代表,对学生思想问题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表示爱无关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