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明显地,季蒙怕刘仕诚不够暖和,所以把他一大半的棉被都压在了刘仕诚身上,自己只扯了一小半搭着。这样,刘仕诚这边的两床被子,一个是刘仕诚自己的,全在刘仕诚这边,另一个是季蒙的,季蒙自己只盖了一小点儿,将剩下的全都蒙在了刘仕诚身上。

    “……”这样不行的吧,刘仕诚想。

    “起来看吗?”季蒙问。

    刘仕诚点了点头。

    这一间屋子是整个酒店最好的位置,可以从窗子直接看见外面的一切。

    外面也有几个人在瞧,不过不多,大部分人都在睡觉。

    待了一会儿,刘仕诚觉得还是很困,于是关上窗户,又走回去。

    脱下外套,只穿着睡衣,扯过自己的棉被,躺在那里。

    季蒙站在床边,抖了抖他的那床铺盖,呼地一下又罩在刘仕诚身上。

    “……”刘仕诚被蒙在下面,不知怎么办好。

    季蒙还是安安静静地在旁边。

    “……季蒙,”刘仕诚说,“你那个,不凉吗?”

    “还好。”

    刘仕诚又问,“这样还能不冷?”

    “没。”季蒙说,“我不也有棉被,只是少盖一点而已,我睡觉很老实,不需要那么多。”

    不一样的,刘仕诚想,如果不能捂得严实的话,会透风的,那样会很难受。

    季蒙的固执,他是知道的。

    不管自己怎么说,无论是说不冷还是说不用,季蒙都不太可能再把这个给抽回去。

    那怎么办?

    刘仕诚实在没法心安理得地入梦。

    季蒙原本是在刘仕诚睡着了之后才动的手脚,可能也没想到半夜哨子会响。

    “……季蒙。”

    “嗯?”

    “给你一个小缝。”

    “……?”

    “你钻进来吧。”

    “……”

    “……”

    然后刘仕诚就听见一些声音,一个暖暖的身躯贴了过来。

    “……”

    刘仕诚再不说话了。

    他觉得很尴尬。

    闭着眼睛,打算装睡。

    季蒙把胳膊也搂了过来。

    刘仕诚动了一下。

    季蒙纹丝不动。

    刘仕诚也没再坚持,就随他去。

    之后,刘仕诚就在季蒙的怀里睡着了。

    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两个人又出发去看动物。

    越往后,就能看见越多。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对于这里的主角——火烈鸟,却没有瞧见多少。

    刘仕诚早就听说过,在肯尼亚的湖上,会有大片大片遮住半个湖泊的粉色的火烈鸟。

    但是这里好像并不是这样。

    “前几个月有一场森林大火。”

    “……嗯?”

    “所以大批的火烈鸟迁往了别处。”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