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拥有精神力么?个体的实力也像军雌那么强么?还有他们的科技……”席渊兴致勃勃问着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希维尔被他问的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最后只能一个一个来。

    “有的,几乎所有加入星盟的文明都能够使用精神力,个体实力有的不如我们……”

    对于席渊的疑惑,希维尔并没有觉得奇怪。

    这些信息只有成年后开放以太网才能够接触到,未成年只需要接触文明内部的一些讯息就足够了,这也是为了保护还没形成自我认知的幼崽。

    他们就这么一个问一个答。

    席渊和希维尔之间的气氛,无形间变得融洽了起来。

    在管家来催他们的时候,席渊多少还有些意犹未尽,希维尔的知识面真是太广了。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真的很想拉着希维尔畅谈三天三夜。

    唯独不那么好的,就是席渊必须在希维尔面前表现的无知一些。关于很多和战争、军事方面的内容,明明他很想提出疑问,但却不得不咽下去。

    只因为前身再怎么改变,再怎么对这些事好奇,也不应该有自己的见解。

    他还没忘记前身是只只会吃喝玩乐、正事不干的废物雄虫。

    希维尔也惊讶自己和席渊说了那么久的话,到后来他都快忘记面前的席渊是只雄虫了,毕竟很少有雄虫会对军事感兴趣。

    餐厅里。

    恩莱斯他们早就已经落座了,他和希维尔是最后到的。

    阿维德身边坐着个约莫十岁的雄虫,此时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十分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这应该就是希维尔说的,恩莱斯唯一一个雄子路易斯。

    “快坐下吧,就等你们了。”伊莲招呼着。

    雅诺身边空着两个位置,不用说也知道是留给他们的。

    这一顿饭称得上宾主尽欢。

    在席渊刻意维持好脾气假象的情况下,恩莱斯可以说是非常的满意,连带着对他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临走的时候,恩莱斯还让希维尔送他回家。

    车上。

    “这花放到水里还能活一段时间,找个花瓶插上应该挺漂亮的。”席渊把玩着手中的花,随口说道。

    这朵‘赠品’也不怎么的,被孤零零的落在了车内的角落里。

    红色的花朵和地球的玫瑰有些像,但还是能看出些不同。

    也是,到底是两个不同的文明,虫族怎么会有和地球一模一样的植物。

    席渊换了个话题,说:“希维尔,麻烦你送我回去了。”

    “这是应该的。”希维尔语气平常。

    席渊知道这是雌虫对待雄虫的风度,就和咖啡厅里希维尔想也不想就打算替自己买单一样。

    等到了家门口。

    席渊下车后,礼貌的邀请:“要进来坐坐么。”

    “不必了。”希维尔拒绝。

    这对席渊来说,是意料之内的回答。

    他想着,在转身离开前说了一句。

    “那书没什么看的必要,你也不需要学,因为我不喜欢那样的雌虫。”

    书指的是洛伦带来的那几本么,希维尔低头,一抹艳丽的红猝不及防的撞进了视野中。

    他抬起头,只看到席渊离开的背影。

    ·

    斯图亚特庄园。

    希维尔的房间内。

    洗了澡,他坐在床边,看着被放在床头的那一朵。

    希维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这花带了回来,先前他已经刻意忽略过一次,但在送席渊回家后反而做不到了。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后又三下,接着两下。

    希维尔听出这是和雌父约定的敲门节奏,他起身去开门。

    “雌父,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雅诺说:“雌父有些话想和你说。”

    希维尔让雌父进来,然后关上门。

    雅诺在看到桌上的书后,拿起来翻了翻,看完后他的眉头皱起。

    “我知道伊莲请了雌虫来教你,可是这些太过分了。”

    希维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宽慰着雌父:“雌父你别生气,也就是口头上教几句而已。”

    雌侍守则是嫁给雄虫做雌侍的雌虫该学的,但在上流阶层中也分许多种,伊莲让洛伦拿来的这些无意是最苛刻的。

    希维尔拉着雌父在床边坐下来,说:“雌父,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么。”

    “是有些话要和你说。”雅诺没有忽略掉那朵在床头边上放着的‘炎落’,他拿起来看着希维尔问。

    “‘炎落’,谁送给你的。”

    雅诺了解自己的雌子,希维尔是不可能去买这些的,从小到大他就不喜欢花草这些东西。

    ‘炎落’和一般的花不太一样,赠与和收下都有着不同的含义,谁赠与的希维尔还让希维尔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