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不对劲,可这些在本能被放大的此时,他一点都听不进去。

    门被推开,又在惯性的作用下砰的一声合上。

    床上躺着的黑发雄虫是席渊。

    在发现席渊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唤回了希维尔心中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紧咬着牙,右手的指尖一瞬间变得长而锋利,下一刻划过左手手心,鲜血溅落在地上带起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希维尔走过去检查席渊的情况,一边点开光脑想要联络席言,现在的情况和刚才不一样。

    本来以为是周季引起,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除了席渊信息素的影响外,自己本身也出了问题。

    希维尔走近那一瞬间,席渊抓住了他鲜血淋漓的手,将他往床上一扯。

    意识沉浮在精神空间中的席渊,此刻完全没有自主意识,所有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来自更直接的潜意识的选择……在抓住希维尔手腕的时候,他由衷的产生一种愉悦感。

    完全没想到昏迷着的席渊会突然有动作,整个虫都被席渊抱住的希维尔脑中那根弦一下子断开,好不容易找不回来的理智在独属于席渊的信息素里溃不成军。

    抗拒、挣扎都是徒劳,镌刻在雌虫基因里的天性让他服从、沉沦,属于雄虫的精神力以不可抵挡的姿态袭来,轻而易举的便缠绕在了雌虫的精神力上,一点点的蚕食吞噬浸染至心核之内。

    席渊的力气大的不可思议,雌虫尽可能的配合让他粗暴的动作温柔许多。

    精神力化作的触须摸上了雌虫的腰,衣物撕裂的声音和暧昧的低吟……雌虫被抓着手腕按在身下时,恍神间看到一抹耀眼的金色。

    那碍事发出噪音的光脑,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了地上。

    ……一块透露几丝淡金色的玉石正静静躺在床下的地板上,淡金色和黑色交织着,黑色部分越来越少,金色的光芒却是越发闪耀起来。

    楼下大厅。

    “席渊呢。”席弈问着自己的长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席渊的影子都没看到。

    “我让希维尔去找了。”

    “奇怪,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没回,通讯联络也不接。”

    “那还不去找!大家都等着。”

    席言心里咒骂了一句席渊,他哪里能想到看起来那么靠谱的希维尔也是个不靠谱的,活该倒霉嫁给席渊这混虫。

    “是,雄父,我立刻去。”

    “不要惊动其他虫。”仪式马上开始,席渊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让外虫知道真是面子都丢光了。

    席言转身离开,这要去哪找。

    希维尔好像说在休息室?不管了,先去那看看,没有的话就要派仆虫去找了。

    席言走到三楼休息室门口,退了推门发现推不开。

    他用力撞了撞,还是纹丝不动。

    “锁住了?”席言眼皮一跳。

    休息室门锁着就是里面肯定有虫在,一般不会有虫到休息室里,所以席渊把门反锁了?

    席言一点都不奇怪席渊会做这种事,倒是希维尔应该找到席渊了,又为什么不回信息……算了,现在也不是追究希维尔问题的时候,把席渊抓出来要紧。

    踹了两脚门没踹开,席言联络了自己的雌君。

    这种体力活,果然不适合雄虫。

    门一开,席言立刻往里面走。

    环顾空空的休息室,他皱眉:“席渊呢?”

    “——肯定是躲懒躲的忘记时间了。”席言气冲冲的往休息室内的里侧卧室走,害得自己被雄父教训,自己绝对饶不了他。

    卧室的门倒是没锁,席言按下门锁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的情况,就差点被一盏迎面而来的台灯砸中。

    席言眼疾手快的关上门,这才免于破相。

    虽然刚才没看清房间里发生什么,但他不是聋子,那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更是差点呛得他咳嗽出来。

    “席渊——!!!你这个胡闹不看场合的虫!!!”席言发出一声怒吼,终于维持不住表象的温文尔雅,彻底暴走了。

    “我要杀了你啊!!!”

    “雄主,你冷静。”席言的雌君感觉更敏锐。

    尽管对于房间正发生的事也有些尴尬,但还是要劝说:“这件事情不能让下面的来宾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现在仪式已经准备好了,他却在这乱搞。”席言喊过两声后,冷静了下来。

    “先通知雄父。”

    “等他醒了,才找他麻烦。”席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雄虫第一次和雌虫结合不能被打断,本来这应该在成年仪式之后,现在提前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

    大厅里。

    席辰把玩着酒杯,靠在柱子边嘴角上扬,注意到大伯席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