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道歉?一句道歉就想解决,那我不是白挨一巴掌。”席渊可没打算接受什么道歉,毫不犹豫的打断伊莲的话。

    席言见状就知道情况不好了,这是真的生气了。

    “阿渊你冷静。”席言企图安抚他。

    “冷静?我现在就很冷静。”席渊勾起一抹冷笑,将希维尔推到一边,站起身来。

    想打希维尔、还是在自己面前,当自己是死的么。

    作为一个alpha,要是连自己的oga都护不住那才真是奇耻大辱。

    虽然希维尔不是oga,但在席渊心里都差不多,这不妨碍他护着些希维尔。

    而且发生过的实质关系是抹不掉的,这种情况下让他眼睁睁看着希维尔挨打却视而不见,他做不到。

    现在更好,那一巴掌实实在在落在自己脸上,两辈子加一块还没人敢给自己一耳光。眼前的伊莲是第一个,要是不做点什么,说不定就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看在斯图亚特家和席家关系不错的份上,不如还你一巴掌。”席渊活动着手腕。

    “仔细想想一巴掌少了点,给一反三你觉得怎么样。”

    席言看着眼前这一切,只觉得棘手,情况到底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伊莲也太冲动了,自己话还没说完就对希维尔动手。

    动手就动手吧,倒是打的准一点,打了希维尔和席渊那能一样么。

    “先听我说,好吗。”席言走到席渊面前,拦在他和伊莲中间,不能真让席渊给伊莲一耳光。

    “你想说什么等会儿再说。”

    “不行!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结果一定让你满意。”席言抓住他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席渊就抬手给伊莲一巴掌。

    为了将功补过,雄父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处理,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整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让我满意?如果我不满意呢。”席渊嘲讽。

    “不满意你就找我雄父,让我雄父给你做主,看会不会答应你‘给一反三’。”席言果决的说着,心道不能再让情况乱下去了。

    打定主意后,席言将席渊扯到沙发上坐好,再交代雌君去拿药。

    “希维尔,照顾他。”看着那红肿的左脸,席言知道自己这个没吃过苦挨过揍的堂弟,这一回是真的被打痛了。

    难怪席渊会那么暴躁,至少没当场发疯狂暴,也算是有进步了……就像他说的,可能真的是给斯图亚特家面子。

    “好。”

    “我还没答应。”席渊沉着脸,有些不高兴希维尔站在席言那边。

    他不相信席言说的,总之这巴掌自己一定要还给伊莲,谁求情都没用。

    希维尔注视着席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只雄虫是笨蛋么,那这一巴掌本来该落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他的脸上。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这么明显的视线,席渊当然不会感觉不到。

    “你为什么……”

    “还好医生还没走。”席言的雌君进来后匆匆将药箱给希维尔,也打断了希维尔没说完的话。

    希维尔沉默的接过药箱,对他说:“我给你上药。”

    “你刚才想说什么。”席渊蹙眉。

    “没什么,现在有事的是你的脸,再不上药脸会更肿。”

    “……”

    “你自己看。”希维尔打开医药箱里的小镜子,举起来对准他,说:“所以先上药,好不好。”

    希维尔这语气是把自己当孩子哄么,他想拒绝,可在看见镜子里那张脸后嘴角抽了抽。

    “上药吧。”他妥协了。

    这张脸实在是有碍观瞻,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希维尔先给他喷了喷雾,水雾落在脸上冰冰凉凉少了几分热辣。

    接着,希维尔将白色的软膏挤在手心里,用食指沾一些涂在他的脸上,放轻力道揉开。

    席渊能感受到希维尔没怎么用力,或者说是怕自己痛,所以下手特别的轻。

    靠的太近了,他好像闻到希维尔身上有股雪松冷香。不能说像,只能说和自己的信息素一模一样,雄虫和雌虫之间也会出现类似于ao标记后的现象么。

    比如说,雌虫会染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

    ……

    席言见席渊安分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这才将恩莱斯和伊莲拉到另一边,压低了声音说:“你们错怪希维尔了,这件事情并不是先前想的那样。”

    “什么叫错怪了希维尔?”恩莱斯疑惑道。

    伊莲听的心中一突,本来想先坐实希维尔犯的错,现在席言却说错怪了希维尔,难怪说席家发现阿维德做了什么了?

    “真相我也是刚得知不久,这,总之是不管希维尔的事。”

    席言将周恒和席辰在里面干的好事简略一说,至于刚才从席渊哪里得到的关于精神力暴动和信息素失控的事,现在还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方便告诉恩莱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