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行李箱都在希维尔手里, 自己两手空空, 这让席渊很不适应。

    可见周围那么多雄虫都是甩手掌柜的样子, 席渊搭在胳膊上的手点了点, 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

    “走吧。”他道。

    有的时候确实需要‘入乡随俗’。

    开学日要先去签到处报道。

    签到处在宽敞的教室里,而且也不需要席渊他们这些雄虫亲自去排队报道, 这种事情雌虫完全能办到。

    席渊被学院老师安排和那些雄虫们坐在一起, 茶水点心一应俱全, 显然是将雄虫娇气的性格拿捏的非常的准确。

    希维尔将行礼留在他身边后, 这才去另一边排队。

    席渊正坐着发呆。

    这种场合里, 自己除了发呆好像也没其他事可做,总不能和其他雄虫一样去说是非吧?

    突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被惊到了的他想也不想抬手握住反手一拧,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嘶,席渊你疯了。”

    席渊手下力道一泄, 也亏得周季出声快, 不然下一秒自己非把他胳膊拧脱臼不可。

    他松开手, 说:“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你别忘了我比你还大两个月。”周季甩了甩胳膊,活动了一下手腕,面上不显,心里却惊讶于他的反应速度。

    “不止我来了,阿舒也在。”

    乔舒从周季身后走出来,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进来就看你孤单单的坐在这,想着来你打个招呼,用得着下手那么狠么。”周季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席渊在他们身边没看到雌虫,双腿交叠老神在在的问:“你们不是只有自己来吧?”

    周季肯定不是,他可是已经结了婚的雄虫,怎么也得带雌君来才是。

    他的这话让周季表情扭曲了一瞬,轻呵了一声说:“想也知道不可能。”

    席渊看向乔舒。

    乔舒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

    他心中觉得有趣,乔舒带了雌虫来?是谁,总不会是那个路西恩吧?

    席渊想到这里,心中笑了一下,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以路西恩的身份不可能无名无分的跟着乔舒。

    周季笑着摸了摸下巴,问他:“想知道阿舒带了谁来么。”

    他说:“不想。”

    只看周季这样子,就知道挖了坑在等自己跳进去,席渊还没蠢的连这样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无趣。”周季撇嘴。

    “席渊你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换了以前的你,肯定要好奇的追问。”

    这话并没有让他情绪有什么波动,他神色淡淡的说:“换了以前,你也没有雌君不是,谁都会变得。”

    “怎么,兰德最近管的你很严?”

    最近这一段时间,席渊都没见周季在群里约他们出去玩,以前可是三天两头就邀请他们去各种有趣的地方,约漂亮有趣的雌虫做些有趣的事。

    乔舒的表情沉静,从进来起就没变化过,显然这一次的入学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如果不是帝国强制要求的,哪只雄虫会乐意上学,要知道大部分的雄虫对学习根本没兴趣。

    不过以席渊对乔舒的了解,乔舒应该不是对学习没兴趣,只是单纯的对雄虫必学的内容不感冒。

    周季被气的脸色都变了,要是换个只有他们的地方,这个时候他已经和席渊吵起来了。

    偏偏现在周围那么多雄虫,保不齐就有认识他们的,要是吵起来就太丢脸了。

    “算你狠。”

    他挑眉:“承让。”

    乔舒见他们这模样,嘴角扬了扬:“周季你就别和席渊斗嘴了,前面几次的教训还不够么。”

    “阿舒你帮他不帮我?”

    “我谁也不帮,只说真相。”

    周季嘴角一抽,还不如不说呢,自己更生气了。

    席渊打量了一眼乔舒,说:“你带了一号来。”

    “嗯。”乔舒一点都没奇怪他能猜出来。

    周季饶有兴趣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有眼睛。”

    他说着,微抬下巴看向排队的雌虫队伍,那里有一只深蓝色长发雌虫正排在队伍的末尾处。

    “而且记性也不错。”

    席渊在拍卖会上见过一号,自然有印象。

    虽然眼前这只雌虫看起来和拍卖会上的有所差别,但大体上还是相似的。

    “你把他养的很好,我还以为你会……”

    周季因为他的话被水呛到,打断他的话说:“会什么?阿舒能对他做什么。”

    “你那么着急干嘛,我又没说你。”席渊轻笑一声,故意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周季一噎,护着乔舒说:“反正你别乱说,阿舒他只是带个雌奴过来凑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