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里,任彦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少爷,性格张扬嚣张没脑子,全身上下就只有oga这个性别值得称赞了。

    只是看资料,刑禹钺就能够断定,任彦这少爷,八成是被人故意养废的。

    结合如今真少爷被找回来,这想法更是板上钉钉。

    只是资料里的任彦,跟他所见到的任厌,似乎不太相似,而这一天里,任厌昨晚上的姿态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思绪里,以至于他今天一天总是走神,虽然这件事他很不想承认,但是刑禹钺自己却也控制不住。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昨晚刚深度标记了任厌,所以心里对于自己的标记物会有着强烈的霸占欲,想要让任厌的气息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周围,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刑禹钺头也不抬的对秦特助吩咐道。

    “去弄张任家的邀请函,晚点送我过去。”

    秦特助立刻应是。

    在被车子拦下并接回任家的任厌,此时正百无聊奈的趴在任家大宅的二楼栏杆上。

    他边看着楼下被布置得觥筹交错的大厅,边晃悠着手里的水杯。

    任厌发现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他多了一个怪癖,眼前只要有能喝的液体,他一定不会放过,即使不渴,也会在手里攥着一杯。

    这么丰富且毫无污染的水资源,简直让任厌有种把前20年没喝够的水都补回来一样的冲动。

    现在整个任家包括主人在内都十分地繁忙,而他是整个任家里唯一的闲人。

    早上被保镖强势邀请回家的时候,任厌原本还以为自己回来后会碰到任家人的质问质疑,毕竟他二话不说的就把自己名字给改了甚至都匹配了好了对象,但等他坐着保镖的车回来后,却发现他这原身的养父母,压根就没问他什么,似乎完全不知道一样。

    直到任厌查询了匹配中心自己的资料情况,任厌才得知,原来当初的协定里有着保密协定,只要他自己不主动去说,就算是家人,也不会得知他在匹配中心里所办理的任何信息,这是为了给身世特殊的oga进行的一种保护。

    对此,任厌觉得挺好,他想得更好,在今晚他就跟任家摊牌,然后光明正大的离开任家。

    趴在栏杆上看了半晌,任厌回忆着书中的内容,今晚上的这场认亲酒会,可是一个小高潮,而他还在其中起到一个推动因素。

    真是麻烦啊,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想现在就离开。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后就暂时被任厌给压下了,他想试试看,在他已经替代了任厌的情况下,这小说里的剧情会是怎么样的发展。

    又在栏杆边趴了一会儿,任厌才站直身体转身回房。

    等任厌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酒会已经开始了。

    他身上穿的是管家拿给他的砖黄色西装,这种近乎把身体包裹在笔挺布料之下的衣服任厌这辈子都没有穿过。

    穿好后看着镜子里身形颀长的自己,任厌扬了扬眉。

    虽然没穿过,但这上身后的第一眼,任厌就喜欢上了这西装的样式,他觉得以后他的衣服可以多买几套。

    离开房间,下楼。

    此时任家大宅一楼的大厅里,已经来了许多的客人,男士清一色的西装礼服,女士的礼裙则是花样繁多,没有一个是相似的。

    任厌一出现,他就立刻受到了不少瞩目,任厌甚至能在其中感觉到其中不少幸灾乐祸的视线。

    任厌知道,现在有不少人都在看他笑话呢。

    无视这些视线,任厌径自走到大厅的角落,在那里有着供人坐下的高脚凳,任厌拉着其中一张直接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高脚桌前,拿起刀叉大快朵颐起来。

    他这举动更是吸引了不少视线看来,但任厌全都无视了。

    也不知道任父任母是忙到忘记了他,还是故意忘了他,从酒会开始,他们身边都一直带着今晚的主角任岚笙,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招呼他过去的意思。

    任厌呆在角落,冷眼旁观,就像看着一出跟自己不相关的贵族戏剧一样。

    他吃得微微有些撑,停下刀叉,然后才拿起香槟轻抿了一口。

    酒会到现在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任厌估摸着小说的剧情应该快要发生了。

    他想知道,自己不配合,这出戏会怎么演下去。

    酒会中心所在,就在任父任母把任岚笙的存在介绍给大家认识之后,许尽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了。

    “伯父伯母,今天是岚笙回归任家的好日子,有一件事我想请二老应允。”

    许尽渊的声音低沉磁性,并不大声,却响彻整个大厅,所有人的声音都在这时候安静了下来。

    角落里的任厌好整以暇的看着许尽渊,剧情正按照他所知悉的方向发展,但这次没有自己配合会怎么样呢?

    “许任两家,在我们这小一辈出生时就指腹为婚了,我希望我的婚约对象是岚笙,也只希望是岚笙,希望伯父伯母成全。”

    这话无疑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打任彦的脸,这些年来,谁不知道任彦对许尽渊的喜欢?更是仗着未婚夫的身份做过不少霸道不讲道理的事情,听说当初任岚笙出现在许尽渊身边,也被任彦不知明里暗里警告过多少次。

    现在好了,任彦成了假少爷,那被许尽渊喜欢的任岚笙却成了真公子,就连这许尽渊未婚夫的身份也一并被任岚笙给拿了去。

    一时间许多视线都不由的朝角落任厌所在的方向看去,都想看看任彦此时听到许尽渊的话会是什么的脸色。

    任厌当然能感觉到这些人的视线,但他真的不在乎。

    按照原著,这会儿该他发疯了。

    但任厌怎么可能那么做,他事不关己的坐在角落看着。

    没了他的配合,许尽渊这独角戏就得有其他人来接了。

    “尽渊——”

    任父任母神色复杂地看着许尽渊,他们身边的任岚笙此时也是一副完全没想到的表情,脸色通红,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