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

    不等刑禹钺回答,任厌一溜烟的出去了,徒留下刑禹钺一个人在房间里,表情复杂难以言喻。

    任厌出了刑禹钺的卧室,脸上的笑容就是一收,虽然治疗刑禹钺那双残疾的腿是他临时用的杀手锏,原本并没有想这么快就给刑禹钺治疗的。

    毕竟他的晶能也只是初步恢复的程度,但既然说了,那他就准备试试。

    好在只是吞噬吊坠意外碰触后的情况,刑禹钺双腿里的吞噬力能量并不是太强,这让他也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任厌径自转回自己的卧室,然后就见他端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的开始写着什么,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任厌屁股就没离开过书桌前的椅子。

    直到吃饭时任厌都没有下楼。

    这让早就等着餐厅里的刑禹钺有些坐不住了,这些日子以来,任厌对食物的热爱刑禹钺算是有了清晰的认知,很少看到他到了饭点的时候不积极的,每次会饿肚子那总是有被耽误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晚上的事吗?

    “大少爷,我去任少爷下来吃饭吧。”

    侯着一旁的张叔出声提议道。

    刑禹钺沉默了下,然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去看看。”

    说罢刑禹钺就遥控着轮椅,坐上小电梯去了三楼,来到任厌的卧室门外,刑禹钺却定了许久。

    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任厌卧室找人,之前都是他们默契出现在楼下大厅或者偏厅,任厌的这间卧室,在任厌入住后,他别说进去了,就是里面现在是什么模样的,刑禹钺也没见过。

    抬手敲响了房门,没让他久等,房间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了。

    然后刑禹钺就看到任厌似乎略带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前,在看到敲门的是他后,任厌也只是掀了掀眼皮。

    “你来得正好,这些东西是晚上需要用到的,我想以你的能力应该很轻松就能弄到手,有一些弄不到也没关系,今晚之前弄到第一张纸上的就行,其他的可以在一周内准备妥当。”

    边说着任厌边把几张都写满了的纸递给了刑禹钺。

    刑禹钺诧异的接过,然后快速的扫了一遍纸张上所需要准备的东西,看完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任厌把东西丢给刑禹钺后就不管了,他出门越过刑禹钺的身边就朝着楼下走去,边走还边揉了揉肚子,说。

    “我隐约闻到食物的香味了,不闻到还不觉得,一闻了就感觉肚子又饿了。”

    刑禹钺则看着手中的纸张,好看的剑眉皱得死紧。

    主要是因为,任厌给他的这些纸张上所求购的东西在他眼里真的有些太奇葩了。

    比如说:什么‘3000立方米塑料燃烧后的有毒气体压缩物’,什么‘特定年份产的可乐易拉罐’,这些东西到底跟治疗他的腿有什么关系吗??

    除了这两样,纸张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刑禹钺看得头都大了。

    他紧紧捏着手里的这几张纸,要不是他双腿的情况确实特殊,刑禹钺都要以为任厌让自己准备这些东西来给他治腿,是在消遣他呢。

    深吸了一口气,刑禹钺拿起手机对着这几张纸就咔嚓咔嚓地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把这些拍得清晰的照片给他的特别助理秦命发了过去。

    照片最后,刑禹钺还给秦命留了句话。

    ‘今晚给我准备好第一张纸上所有的东西,其他东西一周之内准备好,不要问为什么。’

    玄京的一座公寓大楼里,接到自家老板发来的信息后,两眼懵逼的秦命:“……”

    楼下餐厅里,任厌没有等刑禹钺就自己开始吃了,等他吃了三分之一,刑禹钺才从楼下下来,来到餐桌前,刑禹钺一脸的欲言又止。

    任厌吃着东西时心情很好,所以见着刑禹钺这模样,他好心的先开了口。

    “别这么看着我了,饭菜都被你看得不香了,有什么想问的你就直接问啊。”

    刑禹钺抿了抿嘴,然后才接过话尾的说道:“这些东西,真的全都是给我用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当我消遣你呢?”任厌甩个个卫生球给刑禹钺然后边给自己喂了口菜边说道:“许多我需要的东西其实都没有,好在能找到替代物,否则你就算想准备也准备不了。”

    “就当这些东西都是需要的,可你要怎么做?其中很多东西都是毫不相干的。”刑禹钺又问。

    任厌咬着筷子,正想着下一口要吃哪道菜,听他这么问时,任厌抬眸好笑地看了刑禹钺一眼,道:“谁说他们都毫不相干的?总之,你先把我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就行了。”

    一顿饭下来,任厌吃得开开心心的,刑禹钺吃得满腹心事,等吃完了,任厌才说:“走吧,出去散散步?散完步回来我就给你见识见识我是怎么给你治疗的。”

    说完任厌旧先一步的自己朝大宅外走去,刑禹钺顿了顿才跟了上去。

    邢家大宅是一座占地不小的庄园,园林设计得格外的精致,不说五步一廊十步一景,但也很不错,行走在其中是一种格外的享受。

    两人一走一坐的也没说话,两人最后一路来到人工修造的莲花池旁,夏季正是莲花盛开的季节,碧绿的池水上有着朵朵粉嫩的花儿盛开着,摇曳心神。

    任厌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一路走来都是姿态闲适的左右四顾,说来这邢家的庭院他这还是第一次走,之前的日子他都窝在宅子里没出过门。

    刑禹钺却是一直心事重重的,此时来到莲花池边,刑禹钺侧头抬眸看向身边的人,园林里幽幽的灯光下,任厌绝艳的五官都好似蒙上一层薄纱,让这原本触手可及的迤逦绝色突然变得咫尺天涯一样。

    让刑禹钺莫名的心中一紧,身上的信息素疯了般的想要去捕捉身边那道薄荷樱桃的香甜味。

    原本看着粉色彩莲在池中摇曳看得出神的任厌,突然感觉身边刑禹钺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汹涌起来,他侧头疑惑看去,然后就对上了刑禹钺那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的双眼。

    任厌莫名的眨眨眼,然后笑了下伸手在刑禹钺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

    刑禹钺被惊醒,抬手抓过任厌的手掌,攥着手中还下意识的捏了捏。

    任厌倒也任由他抓着,眼睛微微眯起,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刑禹钺捏得舒服,还是被刑禹钺的信息素安抚得舒服,对于刑禹钺这种能让他感到舒服的举动,任厌并不会拒绝。

    看着任厌这又变得顺服的姿态,刑禹钺眸色闪了闪,手中动作顿了下又继续,他微敛着眼跟任厌说:“你今天在任家发生的事你都还没告诉我呢,能说说吗?”

    “有什么不能的?”任厌说着就把他今天在任家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跟刑禹钺说了一遍,其中还特意提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