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爷,对演戏这事感兴趣?”

    “是挺有意思的。”

    看着一个人通过化妆变成另一个人,又把文字故事演绎成真实展现在眼前的东西,任厌确实觉得很有意思。

    陆由眼睛一亮,他搓了搓手,提议道。

    “那不知道任少爷有没有兴趣客串一个角色?”

    陆由这话一出,整个化妆间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其他人也都没有想到向来以对演员演技苛刻的导演陆由,竟然会对一个门外汉说这种话,而所有人里属任岚笙最为吃惊。

    要知道,他当初试镜‘天衍王朝’这部戏的时候,就因为演技略微差了一分,差点就落选了,最后还是因为他这个角色原来的演员犯了陆由的忌讳,所以才勉强轮到了他。

    也因为他后来的努力,让陆由满意了,这个角色才真的属于他。

    但现在呢?这样以对演技严苛的陆由,竟然对任厌提出客串邀请?开什么玩笑?

    任厌惊讶:“我?我不会演戏。”

    “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就只是几个镜头而已,我相信任少爷只要想,肯定可以完美地完成的。”陆由摆摆手,一副轻松简单得很的样子,看着任厌的眼神还有些期待。

    听到陆由这么说,任厌还真有些心动了,他确实对这个把故事演绎出来的工作挺感兴趣。

    提议的陆由看出任厌有些意动,忙说:“真的不难的,只要你简单地坐在一旁,看着镜头就好。”

    听到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任厌觉得他应该没问题。

    这时,刑禹钺接完了电话回来,他脸色有些阴沉,在看到任厌一脸思索的模样,他压下心中的烦闷问了句。

    “怎么了?”

    任厌把陆由的提议说了遍。

    刑禹钺则说:“没事,你想演就试试,看你。”

    任厌听着,琢磨了一下后同意了陆由的提议。

    陆由当即面露喜色,忙招呼化妆师来给任厌上妆,而他在一旁拿着剧本亲自对任厌说明需要他来扮演的角色。

    一旁亲眼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任岚笙:“……”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任厌来看他,怎么就突然要参演了?这让他有些懵。

    突然的,任岚笙回忆起‘自己’给他看到的未来,但那些未来里,没有现在这样的一幕啊。

    且不说任岚笙此时的所思所想,任厌边被上妆边听着旁边导演陆由对他说明他要出演的角色。

    听着还真的是挺简单的。

    这角色是一个活在剧中的传说人物,他需要演出这个人物厉害就行,为此导演还给任厌找了几个其他剧里类似的角色给他作为参考。

    别的任厌不能保证,但肌肉记忆他还是很有办法的,他虽然不会演戏,但有了相同出彩的同类型角色在他眼前,他能复制那些人的表情神态啊。

    而最重要的,任厌也知道了为什么陆由会想让他来演这个武林高手,完全就是因为他刚才在外面的那扫向众人的眼神,用陆由的话来说,就是‘犀利得让人噤声’。

    任厌心说,这可不嘛,他都调用了晶能,用上了精神威慑了,除非有心灵抗拒,否则都受不住他这一眼的。

    化妆头套和换衣服花了任厌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剧组已经开拍了,任岚笙也先去了片场,化妆间里,就只剩下任厌他们。

    刑禹钺在一旁看着任厌的一头短发变成了如瀑长发,浑身的锋芒被着长发长衫压出了几分文雅纤弱。

    这样的任厌也让刑禹钺眼前一亮。

    等换好一身的妆容和衣服,任厌感觉自己脑袋和身上都重了五六斤。

    “我算是知道了,演戏是件遭罪的事情。”任厌感叹说。

    刑禹钺点头:“所以你过过瘾就行,真要做演员还是很累的。”

    任厌也点头,他想,他吃吃睡睡的日子难道不香吗?

    终于,到了任厌上场拍摄的时候,任厌抓着古装衣摆走出去,刚出门就直接热出了一身汗,这天气穿这么多层的古装,真的就是遭罪。

    心念一动,晶能运转,任厌的身体顿时就清凉了许多。

    说来着晶能,就很像小说里的内力,灵力,只不过这能量不能通过修炼得来就是了。

    上场后,任厌被绑上了威亚,而他等下需要做的就是从远处飞来,然后落在屋顶上,面对正在商量着怎么讨伐他的武林群雄,轻描淡写的杀人于无形。

    这场戏的难点陆由说难就难在威压上保持姿态,实在不行就换替身,先让他试一试。

    但这对任厌来说,他却不觉得难在哪里。

    拍摄开始,镜头前开始清场,刑禹钺直接守在了监视器旁,看着任厌这第一次触电。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威压师傅开始用力。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任厌这么个门外汉,竟然在空中完成了陆由的要求,而且还是出色的晚上。

    监视器后方,陆由瞪大了双眼,就连旁边的刑禹钺也被监视器里拍到的那个从空中掠过的人影给惊艳到。

    黑金色的繁复长袍,衬着那如墨长发,任厌整个人从远处急掠而来时,宛如神祇下凡,动作飘逸灵动,让人几乎忽略的他身上还绑着的威压,让人觉得,这人似乎是自己从高空中飞落一样。

    一路落到赤黄的琉璃瓦顶之上,任厌脚尖轻点,轻松踩着屋顶上,片声不响,随后直接坐落在瓦顶顶端,以一副惬意的姿态打量着瓦顶下的‘众多武林名门’。

    陆由惊喜得直接从椅子上腾的站起,大声喊了句:“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