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子砸得可真够大的呀, 有点意思。”

    对于明天的行程, 任厌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一大早, 任厌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迷迷瞪瞪的把自己更深的埋到了被子里, 可那敲门声就像催魂一样, 不停地响。

    终于把任厌的瞌睡都给震没了。

    掀开被子,任厌顶着鸡窝头去开门, 门一拉开,就看到刑禹钺已经穿好了西装革履的站在他门前。

    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刑禹钺穿得这么讲究了, 深灰色的商务西装, 把男人完美的身形勾勒出来,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领口像是被熨斗烫过一般没有一丝皱褶。

    让刑禹钺整个人多了几分禁欲的气质。

    看着这样的刑禹钺,任厌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刚起床的男人本就容易冲动,刑禹钺这样子更是勾得任厌兴致勃勃。

    他身上薄荷樱桃的香甜味,这一刻泛滥而浓郁。

    而任厌的反应和模样,刑禹钺自然都看在眼里,原本任厌穿着睡衣,锁骨半敞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时,刑禹钺瞳孔便缩了下,随后在看到任厌粉色的舌尖出没又消失时,刑禹钺的眸色更暗了。

    视线下移,瞥见任厌堂而皇之顶起的帐篷,刑禹钺更是呼吸一滞,更别说任厌身上那散发着的香甜味正肆无忌惮的萦绕在他身周。

    刑禹钺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果断转身。

    “我这楼下等你,换好衣服了下来,九点我们要抵达会场。”

    刑禹钺这一离开,任厌散发的信息素当即就失去了倚屏,顿时让任厌感觉到空落落的,他眯着眼看着刑禹钺都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马上恼怒又全都化作了无奈。

    他刚才表现这么明显了,他不相信刑禹钺没有注意到,但这男人做的还是视而不见;现在真如刑禹钺说的,他不能答应刑禹钺段要求的话,他们就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低头瞥了眼自己明显y求不满的样子,任厌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开始洗漱起来。

    期间他脑海里闪过两个念头,一个是,要不就妥协算了?第二个是,不然找别人试试?

    但等他洗漱完,这两个念头都暂时被他给甩到了九霄云外了。

    任厌也换了一身西装下楼,只不过比起刑禹钺的一丝不苟来,他穿得要随性得多,甚至连领带都没打。

    刑禹钺见任厌下来后,也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说。

    “走吧。”

    别墅外,王海已经准备好了车子,在看到他们两人出来时他跟副驾驶上的人第一时间下来车,一左一右地给他们拉开了车后门。

    王海任厌熟悉,但这从副驾驶上下来的人,任厌就比较陌生了,但也见过几次。

    “你让秦追来了?”

    “嗯,今天他说负责接待的人之一。”

    说话间,两人已经坐上了车。

    王海发动车子,副驾驶席上的秦追则是神色激动的转头看着刑禹钺。

    “之前收到刑少你的信息我还不相信!”

    “那你现在相信了?”

    刑禹钺看着秦追,微微笑了下。

    “你人都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还能不信吗?”说着,秦追激动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噎住的沙哑:“刑少你现在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后座上,任厌单手支着脸颊,视线看向窗外,耳边尽是秦追激动感慨的话语,刑禹钺也不去阻拦,任由秦追絮絮叨叨的说。

    “刑少,你都不知道得知你去世的消息时我都快疯了,我就恨当时为什么我没有跟在你身边。”

    “如果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身为你的助理,我——”

    任厌瞥了眼刑禹钺嘴角淡淡的笑意,再看秦追那双眼发光眼里只能看到刑禹钺的样子,任厌支在脸颊上的手改为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秦助理这么激动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而复得的是旧爱呢。”

    他这话一出,整个车厢内都安静了起来,秦追的声音也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噎住了。

    秦追脸上的激动尽数变成了尴尬,而刑禹钺也神色中带着莫名的看向任厌。

    对于自己说出的这话,任厌说完后就后悔了,这话没逻辑,完全就是他全凭心情吐出的。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任厌脸上保持着不动声色,微笑着说。

    “都说对待上司就应该像对待自己情人那般,我这是夸秦助理你呢。”

    秦追摸了摸鼻子,张了张嘴却尴尬得没有再说什么,他索性转回身子坐好,不再喋喋不休的输出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妈的,还真是有任厌说的那股子味道了。

    他对女朋友都没这么说过啊!想着,秦追就想捂脸。

    后座上,刑禹钺还在看着任厌,任厌先是对刑禹钺笑了下,然后转回了头,重新看向车窗外,施施然的任由刑禹钺继续看着,一副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就过的样子。

    如果他放在腿上的手没有捏紧的话。

    过了大概几分钟这样子,任厌才感觉刑禹钺放着自己身上的视线收了回去,这让他放松了捏紧的手指。

    片刻后刑禹钺开口跟秦追说起公事,两人一问一答,倒也让车内不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