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恩菲利普却顾不上别人,他自己先一步地走到了门口进来的两人面前。

    “阿尔托弥斯先生,你好。”

    他来到任厌跟刑禹钺面前,第一时间就朝着任厌伸出了手。

    任厌被刑禹钺带进来后,整个人都还处于懵然的状态,见这人跟自己伸手招呼,任厌也回握了对方一下。

    “你好。”任厌握了下对方的手,说。

    同时,一声刺耳的凳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接着难以置信的质问声响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们?!”

    任厌收回手,侧头看去,就看到臧望满面惊愕脸色惨白得站在会议桌后方瞪大了双眼的看着他们,那声扭曲尖利的质问正是出自于他的口。

    他旁边,刑宿萧也是震惊非常,只不过他控制得比臧望要好罢了,但此时他心中也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刑禹钺和任厌给惊得心脏停止。

    听着臧望的质问,任厌也是无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所自己。

    转过头瞪了眼刑禹钺,让他搞这种突然袭击,而且自己还是同样被蒙在鼓里的那种。

    感觉到任厌的视线,刑禹钺捏了捏任厌的掌心,安抚了下快炸毛的人,这才抬眸扫了眼会议室里的众人。

    他推着任厌来到刚才欧恩所坐的位置上,他自己也坐在一旁,然后用手指把桌面上的合同移到了自己面前,一页页地翻看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里,此时就只有刑禹钺翻看合同递声音,任厌不知道刑禹钺憋的什么好屁,索性也支着脑袋的等在一旁。

    “大哥大嫂!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刑禹钺翻看合同时,被他们的突然出现给震住的刑宿萧终于回过来神来,他面露惊喜地朝刑禹钺和任厌问道。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会议室内天锋的人也都忍不住的低语起来,个个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会议桌前翻看合同的男人,都迫切的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都没死,那么当时这火灾现场里救出来那烧成碳的尸体又是谁?

    当初那场火灾造成的旋风席卷了整个玄京城,就算跟金融和世家圈子没关系的普通人,也都清晰了解了这整个灾难,因为这死的不仅是天锋集团的年轻总裁,还有任厌这个惊鸿一现就成为绝响的演员。

    爆红的剧集里第一次演戏就把电视电脑前的所有观众震住,再挑剔的观众也不能对那样的任厌再有其他苛求。

    这样的任厌让所有人都期待他未来的演戏,但下一刻却得知他为了自己伴侣冲进火场,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发生在现实,顿时让着本就瞩目的事情吸引了更多人的视线。

    即使是不关心他们的人,也被这些情况给吸引了过来。

    可谓是全民关注。

    但现在这两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生生好端端的坐做他们眼前?你说要只是一个人长得像,那还能说是巧合,但现在两个人都长得一样,不可能这么巧同时出现两个都长得相像的人了吧?可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从前的刑禹钺是残疾啊,眼前这个‘刑禹钺’双腿是完好的!

    或许消失的几个月,其实是去治疗腿疾去了?

    现在已经有天锋的人想要拍照把这个劲爆的消息给传出去了。

    翻看着合同的刑禹钺,听着会议室里变得嘈杂的低语声,他抬起手比在嘴边。

    “嘘——”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立刻让整个会议室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旁边的任厌一支半支着脑袋,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刑禹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刑禹钺在谈判桌前的状态,气势凛然,只是坐在那,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的刑禹钺更有魅力了。

    任厌放着桌子下的手,搓了搓手指。

    直到刑禹钺把桌面上的合同都看完后,他发出轻笑的声音。

    “折腾这么久,我还真是感谢你接手了所有天锋的坏资产,并把你自己的优绩资产切割给了我。”顿了顿,刑禹钺说:“啊不对,是给我伴侣才对。”

    他的话让天锋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刑宿萧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

    刑禹钺把合同合好,然后递给了旁边的任厌,然后笑着对刑宿萧说。

    “你以为你拿到的说天锋的核心资产吗?那不过是我这么多年来想要处理却尾大不掉的东西罢了,蠢货。”

    说罢,刑禹钺扣着西装扣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牵起旁边任厌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弗雷德财团的所有人也都跟着他们老板的脚步一起走出来会议室。

    当会议室里只留下天锋的人时,刑宿萧才暴怒出声。

    “查!给我他妈查清楚刑禹钺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宿萧知道刑禹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心脏一阵阵紧缩,刑宿萧有点不敢想象刑禹钺说的那个后果。

    顿时,所有人都因为刑宿萧的怒气噤若寒蝉,整个团队忙不迭的打电话的打电话,联系人的联系人。

    刑宿萧旁边的臧望在刑禹钺出现时惊愕得站起慌张的出声后就没再出过声,他就这么一直愣愣的看着刑禹钺,只不过从头到尾,刑禹钺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他,就像他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就这么一直心慌地站在原地,直到刑禹钺说出最后一句话起身离开,他的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没下去过。

    整个人因为刑禹钺临走前的话而烦躁不已的刑宿萧,看着身旁臧望那真冷出神,人都走了那么久,视线都没收回的样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片刻后,刑宿萧的一个心腹,挂上电话后面色惨白地对刑宿萧说。

    “刑、邢总,坏了,之前我们决定拿下的那些天锋资产真的有问题。”

    刑宿萧听着脸色越发地阴沉起来,接二连三地,其他人也都接到了他们拆分自留的项目有问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