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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夜色降临, 终于把任厌泛滥的信息素通通收束缓解掉, 看着躺着自己身边浑身汗津津的人, 刑禹钺眸色温柔而缱绻。

    拨弄着任厌汗湿的刘海, 刑禹钺忍不住弯腰亲吻了下任厌额头后, 才重新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然后也才闭上了双眼。

    直到第二天,任厌才从昏睡中醒过来。

    对于自己再次被做到失去意识, 任厌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

    他不禁想,他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三番两次的被刑禹钺给做晕, 像什么样呢?

    “我不把你做晕你就会一直缠着我做, 我倒是没所谓, 但是你身体受不住, 已经合不拢了,我怕把你弄坏。”

    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任厌吓一跳。

    “你怎么懂我在想什么?”

    “厌厌,你都自己说出来了啊。”

    任厌:“……”

    任厌脸色通红的坐起身,但马上腰间一软的就又倒了下去,下一瞬就被刑禹钺给扶住了。

    “小心。”

    强作镇定地稳住身形,任厌攥了攥拳头,转开话题地问道。

    “后面秦追那里怎么样了?任岚笙呢?”

    “秦追还是不能动弹,我让人把他也放到另一间客房里了,想等你醒了再做处理,至于任岚笙,我的人去到休息室时,他已经不在了。”

    刑禹钺此时也同样坐起身来,他扶着任厌的手摩挲着手掌下细腻的皮肤,他说到这里时顿了顿,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任厌见他顿住,明显话没说完的样子,纳闷地看去。

    “你想问许尽渊的情况?”

    一提到这个人,刑禹钺就像原本顺毛的刺猬,浑身的刺顿时就立了起来。

    “你可以选择不说。”任厌无奈地说。

    刑禹钺扶在任厌腰间的手改扶为掐,人也倾身上前狠狠的吻了下任厌的唇瓣,然后才说。

    “他没走,还说要见你一面。”

    任厌微微闭着眼睛任由刑禹钺亲吻,正舒服得头皮发麻,然后就听到刑禹钺似带着不甘心的这么说道。

    他微微掀开眼帘然后说:“嗯,一会儿你跟我去见他就是了,我也想知道这煞笔怎么又落到任岚笙手里的,我都警告过他了。”

    听到任厌这般坦然的让自己跟着一同去,刑禹钺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开来,看着任厌的眸子里满是愉悦。

    “为了让你等下精神一点,我们先来一次。”

    被刑禹钺捧着坐下,任厌眉宇轻皱,嘴里的呼吸急促了两分。

    ……

    一个多小时后,任厌餍足的被换上简单点睡衣,然后就这么背刑禹钺抱在怀里的出了客厅。

    等他们两人在客厅里坐好,刑禹钺才打电话让人进来。

    任厌懒洋洋地躺着刑禹钺怀里,每个细胞都散发的满足感让他的思绪得以从渴求刑禹钺之中暂时得到解放。

    他拿着刑禹钺放着他身上的手中玩着,等玄关处传来动静,他才侧头看了过去。

    看着许尽渊进来后就看向他的视线,任厌眉毛都懒得抬起,直接问。

    “坐吧,说说看,我不是让你离任岚笙远一点么?你怎么又落他手里了?”

    刑禹钺没有做声,由着任厌作为主导,只是这许尽渊的视线紧锁在任厌身上时,他把任厌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一副朝着其他alha宣扬霸占权的姿态。

    许尽渊当然感觉得到刑禹钺散发的信息素信息,甚至任厌此时身上浓浓的信息素味道都让他清晰的知道这两人在见自己之前刚做过什么。

    他把视线从任厌身上移到刑禹钺脸上,深吸了口气,然后说。

    “我避着他了,但他猜到今天的发布会我会来,早早就等在了酒店,我刚下车就中招了。”

    任厌听了竟说这个原因,一时间也有些无语,他无奈地看着刑禹钺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你。”许尽渊坦然的回答:“我知道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后悔甚至觉得喜欢上我是不是因为当初在任家看到的那个匹配报告?想着我跟你的匹配值高达93的程度?你确定你喜欢上的不是你擅自幻想美化的任彦?你真要喜欢,当初就不会对他这么视而不见了。”

    任厌直接打断了许尽渊的话,但他的这话也同样让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蓦地瞪大了眼。

    下一刻,任厌就感觉自己被捏着下颌抬起了头。

    对上刑禹钺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慌乱的眼神时,任厌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是一软。

    “你跟他信息素匹配93??”

    “我跟你还99呢,你担心什么?难道我会放着你这99的不稀罕,去想他那个才93的?”

    拿开刑禹钺捏着他下巴的手,刑禹钺的态度反应,99的不愉悦了任厌,他心情极好的亲了亲刑禹钺,安抚了下眼前的男人后他才转头看向许尽渊继续说道。

    “同意你见我,我主要是想让你一两年内乖乖的去国外,不要再留在国内了,任岚笙那边我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总想拿你搞我,但你又反抗不了,我不想因为你总是陷入不必要的困难中,所以你同意出国呆几年的话,弗雷德财团可以给予你支持,怎么样?”

    话语的前半段任厌还是看着许尽渊的,但说到后面时,他看向了刑禹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