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喊着自己的名字,让任厌紧闭着的眼睫轻轻的颤了下。

    他没理刑禹钺,没想到下一刻,这人就直接上了沙发。

    后背一热,任厌就感觉到刑禹钺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沙发是大,但也没大到够他们两个身形185以上的男人一起躺都不嫌窄的地步。

    刑禹钺躺上来后,直接就把任厌给抱进了怀里,修长的双腿也自然的缠了上来,树袋熊一样,把人紧紧的抱着,脑袋更是直接搁在任厌的肩膀上。

    瞬间,任厌整个人就被刑禹钺给包裹住了,包裹住他的不仅是刑禹钺的身体,还有着刑禹钺的气息。

    让任厌舒心的是,刑禹钺的气息里没有别人的味道,只有他的。

    这样的认知让任厌纷乱了一晚上的内心立刻就得到了平静,原本睡不够睡不好就有些发疼的脑袋也得到了舒缓。

    原本应该有许多后续的话要问的,但是在刑禹钺的人和气息包裹下,困劲儿一阵阵的朝任厌袭来,让他没撑多久,就这么在刑禹钺都怀里又睡了过去。

    怀里人变得平缓的呼吸让把脑袋埋在任厌后颈的刑禹钺微微睁开眼,刚才任厌已经醒了的事情,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对于任厌没有醒过来问自己情况的解决,刑禹钺的心情是既复杂又松了口气。

    现在任厌又在他怀里酣睡过去,却是让他紧张的心情也跟着舒展开来。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又忍不住地在任厌的后颈位置落下一吻,最后把人又在怀里紧了紧,也重新闭上双眼。

    初升的阳光,温暖地从阳台方向照射进来,正好能照耀在藏蓝色的布艺沙发上那两双交叠在一起的双脚。

    客厅里温馨宁静,只有着电视里新闻播报的背景音。

    睡梦中的任厌再次堕入到意识海的一片星空之中。

    这是任厌的意识第二次出现在这里,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还是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做刑禹钺身上看到异能反应。

    那次来到这里时,任厌注意到的是一颗蓝色和一颗黄色的星星纠缠在一起,而这次他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两颗星星。

    而且比起第一次看见,这两个星星不仅缠绕着一起,甚至都有种交融的感觉,比起这两颗星星更加吸引任厌目光的是,这两颗星星之间有一颗泛着盈盈浅绿色光芒的星星。

    明明不是最亮的,却让人看起来格外地舒服。

    看到这颗绿颜色的小星星,任厌莫名地感觉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但同样不等他多瞧,一阵白色雾气朝他的意识笼罩过来,被白色雾气笼罩后,任厌也再没了之前的闲心,等雾气散去,他的意识里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提醒,就像当初他意识来到这识海里,得到关于怎么回到末世世界的提醒一样。

    这次的提醒,是告诉他后续的异能到底该怎么恢复了。

    任厌从识海中退出来,睫毛轻颤了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想动弹,这时候也才注意到自己被人紧紧地抱着怀里,后颈处更是吹拂着温热的吐息。

    睡着时他还注意不到,这会儿醒来,后颈处的呼吸直接让任厌不受控制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从后颈到背脊,一路钻他脚底心,让任厌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下。

    这还不只是一下子就过,因为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呼吸是不断的呀。

    一下一下的温热吐息,如同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后颈,点点热度也顺着颈项一路朝着身体各处蔓延。

    任厌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也跟着热了起来。

    咬着嘴唇,任厌抓向那紧扣着他腰间的手,他想把手拿开,然后好起身,但他刚有动作,却被人抱得更紧了不说,整个人更是被伸手的人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厌厌……”

    耳边响起刑禹钺刚醒过来的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用这样的声音喊着他名字的叠字,简直让任厌的心脏都跟着一震发麻。

    下一刻,他身后的男人更是张嘴咬上他后颈,让任厌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紧攥着的双手,也被刑禹钺的手找到,然后硬生生地挤开他的指缝,让他们变成十指紧扣的状态。

    任厌原本就侧着的脑袋,更是被刑禹钺强硬的转了过来,两人的唇瓣立刻就贴在了一起。

    室内的气息顿时变得火热了起来。

    ……

    事后,两人还是一起躺在沙发上,刑禹钺半靠着沙发扶手,任厌则靠着刑禹钺的胸膛。

    看着刑禹钺点燃了香烟,又抽了一口后,任厌才伸手摘过刑禹钺嘴里的香烟叼到自己嘴里。

    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道烟雾后,任厌才把香烟夹在手上。

    “解决了?”

    “嗯,解决了。”

    “解决了就行。”

    “你不问我怎么解决的吗?”

    “你想说还用我问?”

    刑禹钺无奈的垂眸看了任厌一眼,任厌这种太过体贴的态度,让刑禹钺有些心情复杂。

    明明这样说最好的,但又给刑禹钺异种其实任厌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感觉;可真要等任厌追根究底,他却又没办法给出真正的答案了。

    掐着任厌的下颌,刑禹钺用力的吻上了任厌的嘴唇,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变成了这个吻,直把任厌的唇瓣吻成艳粉色,才不舍的离开。

    “不告诉你是因为,臧望把柄里的我太肮脏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那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