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声音沙哑:“厌厌这么想我?”

    “嗯。”任厌低声应着,坦白倒承认对刑禹钺的想念。

    就连任厌自己也没想到这两天没能见到刑禹钺会这么难熬,之前刑禹钺忙,但每天都能见到的时候任厌并没有在意,但这两天因为收容的事情,整整两天没见到刑禹钺的人后,任厌才发觉自己想这人想得不行。

    有时候一晃神,脑袋里就不受控制地浮出刑禹钺的脸。

    整个人更是格外地不舒服,浑身上下好像缺少了什么一样,只是短短的两天,他就疯狂到怀念着刑禹钺都气味,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他身上没有携带刑禹钺的东西。

    思念噬咬着他的内心,也亏他自制力比较强,所以在想念任厌也没表现出来,所以跟他一起工作了两天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此时的状态。

    收容结束,看到刑禹钺就站在窗外时,任厌就人不忍不住的朝刑禹钺扑过去了。

    但好歹他还记得给他们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紧紧的把自己埋在刑禹钺怀里,周身都被刑禹钺的气息包裹着,任厌清晰的感觉自己内心的焦躁得到了平息,整个人缺少的一块仿佛得到了填满,舒服得他想要低吟。

    感觉到任厌这不同寻常的依赖,刑禹钺心中发颤,他把人紧了又紧,更是不停地亲吻着任厌的发顶。

    “我也好想你,下次这劳什子的封闭收容,你不要参加了。”

    任厌想着这两天分开后对刑禹钺的思念,他也点点头,他自己也是不想参加了。

    半晌,任厌从刑禹钺怀里抬起头,看着刑禹钺的面容,他心中也是感慨,这男人,到底什么时候在他心里变得这么重要了?两天不见而已,就让他想念得不行,现在见着人了,更是浑身发软,直扑到他身上,他想念刑禹钺的气味,身体,抚摸。

    这念头升起,任厌耳朵微微发热,但倒也不觉得羞耻。

    他抬头咬了下刑禹钺的下巴,然后哑着嗓子说:“我想要你,我忍不住了。”

    刑禹钺原本就暗沉的眸子,此时更是紧缩成了针尖样,呼吸更是沉重得不行,抱着任厌的力道更是恨不得把人揉到身体里。

    片刻后,二话不说的,刑禹钺扛起任厌就朝楼下走去。

    停车场里,刑禹钺把任厌摔进车里后,直接开了车就朝车道外奔去,车内这时已经被任厌浓郁的薄荷樱桃的甜腻味道充满了,随后刑禹钺还是没忍到把车开回家,直接把车开到了河堤边,在车内就把任厌给办了。

    ……

    昏睡过去时,任厌一脸的满足,而看着怀里睡过去的刑禹钺则是若有所思,他眸光闪烁的把手放到了任厌的肚皮上,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任厌现在的状态,跟他所知道的一个状态太像了,这让刑禹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他一手护着趴在他身上睡过去的任厌,一手拿起手机给助理秦追发了一条微信和定位。

    等了半个小时,车窗被人敲响,刑禹钺当即检查了一下盖在任厌身上的衣服,确认把人遮蔽得严严实实后才打开了车窗的一丝缝隙。

    缝隙足够手指伸出去,结果秦追从车外递过来的一条东西后,刑禹钺话也没说地直接关上了车窗的缝隙。

    低头看了眼睡得死死的任厌,刑禹钺侧头看了眼被他举到眼前的验孕棒,他用牙齿咬开,取出里面比小拇指还细的验孕棒,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给任厌使用。

    因为刚刚结束,这么细的一根验孕棒完全不会让任厌感到不适,所以等刑禹钺的一切动作结束,任厌都没有从熟睡中醒过来。

    带着期待地看着手中这根百分百验证率的验孕棒,刑禹钺迫切期待能够看到两条红杠。

    但当刑禹钺看清手中验孕棒的结果时,他眼里期待的光芒当即就暗了下来。

    一条红杠。

    任厌并没有怀孕。

    刑禹钺失落地叹了口气,下一刻他就把这根验孕棒给毁尸灭迹了,等做完这事他又再次把任厌紧紧抱在怀里。

    不怀孕也没什么,只要任厌一直在他怀里就好。

    边想着,刑禹钺边亲吻着任厌的发梢。

    任厌并不知道刑禹钺趁着他熟睡时对他做的验孕,他醒来后只觉得疲惫顿消,仿佛缺了电的充电宝被充满了电一样,精神头和身体状态都好得不得了。

    感觉自己还被刑禹钺抱着怀里,任厌抬头蹭了蹭刑禹钺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那粗砺感扎在皮肤上,格外地刺激。

    任厌感觉自己似乎染上了一个爱好了,他喜欢碰触刑禹钺这种刚刚冒头的胡茬。

    一直维持着抱着任厌的姿势,刑禹钺整个手都有些僵了,还没醒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在蹭自己。

    “再蹭我就要干你了,别动。”

    听着刑禹钺的警告,任厌低笑出声,然后不知死活的说:“欢迎来干。”

    把刑禹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给了任厌屁股两巴掌,刑禹钺狠狠的说:“早晚得死你身上。”

    任厌挑眉:“那最好不过了。”

    瞧着任厌这任君采摘的模样,差点没让刑禹钺再次化身为狼,最后他死命的忍了又忍,才终于把升起的欲念压下。

    刑禹钺只能把人抓过来狠狠的吻上去。

    任厌微微敛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撩拨着回应眼前的人。

    不仅是自己渴求刑禹钺,刑禹钺也渴求他这件事让任厌的身心都感到十分满足。

    甜腻的吻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两人到底没再继续,这大白天的整辆车这么晃动到底不好,加上刑禹钺可不想任厌的春光被他之外的人看见。

    等两人回来家,洗了澡,任厌才跟刑禹钺说起另一个异种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