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任厌,其实、我是你的同行。”

    ……

    话剧刚开演, 任厌这舞台上嘭地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观众席第一排的刑禹钺瞳孔紧紧缩了下, 然后整个人一个箭步的就冲到了舞台之上。

    “任厌!”

    他的喊声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最为惊恐, 眼瞧着任厌这套眼前突兀得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下, 刑禹钺整颗心脏都跟着落下悬崖。

    表演当即暂停,舞台上的所有演员都被这突发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任厌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刑禹钺来到任厌身边,尝试着把人叫醒,但他却怎么叫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最后尝试着用晶能检查了下任厌的情况。

    他跟任厌学过用晶能查看身体情况,一番检查下来,刑禹钺确定任厌的身体并没事,既然身体没事,那这昏迷不醒就跟舞台上的异种脱不开关系了。

    之前他们讨论说,最危险的时候会是话剧结束时,因为根据之前的猜测,只有演完整出话剧,主角才会遭受异种的攻击或者影响,他们甚至都做了相应的方案,但还是没想到话剧刚开始人就昏过去了。

    刑禹钺把人抱在怀里,他紧紧抓着任厌的手,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打了他名下医院的电话,让医生直接过来不说,还调配了私人飞机。

    “别吓我任厌,没事的,你会好好醒来的。”

    整个演出大厅此时观众席上的人安静异常,而舞台上却是此起披伏的响着细碎的交谈声,许多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那嗡嗡嗡的小声交谈声让刑禹钺心中烦躁更甚。

    “都他妈给我闭嘴!谁再说一个字就他妈别想在玄京混了!”

    一瞬间,整个舞台上所有窃窃私语都消失了,没有人敢再发出声音。

    舞台的上场口,任岚笙站在那里,眉头紧紧地皱起。

    任厌竟然在舞台上突然昏倒,这件事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右手揣到口袋,捏着口袋里的镜子,心中有些慌的问道。

    “怎么办?任厌竟然昏倒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一个声音在任岚笙心里响起,这声音说。

    “没事,他人在就行,你去控制刑禹钺,然后让任厌留下。”

    得到心中声音的肯定后,任岚笙微微的松了口气,他目光闪烁了下,他思索着该怎么做才能控制刑禹钺,现在这里这么多人,可不好动手,需要一个安静且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想来想去,任岚笙觉得就只有那个秘密了。

    刑禹钺既然能够因为那个秘密对臧望下狠手,那他只是让刑禹钺到旁边说两句话,刑禹钺不会不同意的。

    总之,不能让刑禹钺就这么带着任厌离开这里。

    想着,任岚笙先是扭头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才有了动作;在所有人都静立不动时,只有他从后场走到了昏迷的任厌和神经紧绷的刑禹钺身边。

    在场除了刑禹钺外,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唯一有动作的任岚笙。

    他来到刑禹钺身边低声说:“我让人收拾好了休息间,你先抱任厌过去?躺在这地上的总是不好。”

    刑禹钺冷声说:“不用,我叫了直升飞机,到了直接回医院。”

    “现在不还是没来么?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谈谈,借一步说话?”任岚笙又说。

    刑禹钺目光像是看沙币一样的看任岚笙,像是在问,‘我跟你能有什么话说?’

    “你真非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么?我倒是不介意,但是等任厌醒来听到,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任岚笙继续低声说。

    刑禹钺皱眉,他眼神锐利的看向任岚笙,不知道任岚笙这是打的什么哑迷。

    任岚笙笑笑,又在刑禹钺耳边说了五个字。

    听到从任岚笙嘴里说出的五个字,刑禹钺瞳孔缩成了针尖样,脸色更是彻底的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即使让人觉得压抑的气息。

    任岚笙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刚才的距离让他感觉到自己摞露在外的皮肤如同被针扎一样,这让他看向刑禹钺的眼里满是惊疑。

    刑禹钺定定的看了任岚笙片刻,然后抱起了任厌对任岚笙说:“带路。”

    任岚笙知道自己说动了刑禹钺,他心想,这事还真是能够拿捏刑禹钺的好把柄,不过得防着刑禹钺狗急跳墙,不能让自己落得跟臧望一个境地。

    不过任岚笙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他可不是普通人,只要不是面对任厌,旁人在他眼里就不算什么。

    跟着刑禹钺往后台休息室走到时候,任岚笙思索着自己的打算,他打算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刑禹钺,现在任厌无端的昏迷,趁着这时候他要是操控刑禹钺的话,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他控制了刑禹钺的话,这人在今晚就不会来碍他的事了,小镜的提议果真是一举两得,控制了人,任厌也留下,最后他的异能还能升级。

    这样一来,比起之前的打算又更好了,真是天都在帮助他呢,任岚笙心想。

    走在前面的刑禹钺抱着任厌来到休息室,把任厌小心点放在床上后,又给他掖好被子,示意任岚笙关上休息室的门,然后才走向休息室的阳台,在这里既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也可以让他第一时间注意到房间里任厌的动静。

    阳台上刑禹钺后背倚着栏杆,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阵雾气后,刑禹钺才开口。

    “说吧,你想怎么威胁我?”

    ……

    休息室里的床铺上,任厌的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紧闭的眼皮挣开了一条缝隙。

    眼前打开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的再次闭上,他想抬手遮住自己眼前的光亮,但是却发现手臂抬不起来。

    混沌的思绪经过两个呼吸才渐渐恢复过来。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唯一能动弹的眼珠转了下,发现自己是真后台的休息室里,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调动晶能让自己更快的恢复对身体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