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自己离开后,刑禹钺还是强行地把他名下的九成财产分割给他这件事,任厌暂时还不知道。

    他离开了匹配中心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前往‘清洁公司’。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任厌伸手摸向口袋,然后就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枚吊坠,正是让他这刑禹钺手里栽了两次的‘吞噬吊坠’。

    任厌:“……”

    看着这枚吊坠,任厌发了会儿愣,这枚吊坠是他们出门之前刑禹钺还给他的,还给他的时候还跟他说了声‘对不起’,只是这声‘对不起’在这七天里,任厌听得刑禹钺说得太多了,甚至都有些麻木的程度,再多的道歉,又有什么用?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就揣回了口袋。

    看了一会儿后,任厌拿着吊坠抵住自己的后腰,用晶能微微催动,身上的疲惫和酸软直接被吞噬吊坠给吞噬掉了,等他晶能一调动,身体就恢复了过来。

    这方法说来还是他从刑禹钺的手段中学到的,这吞噬吊坠比他从前以为的还有更多的用法啊。

    无声的笑了下,只是表情有些苍凉,任厌把吊坠收好,闭目小憩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任厌这清洁公司外下了车,他一进入清洁公司,立刻去了主管办公室。

    敲门、推门而入,房间内正打着电话的主管在看到任厌后立马挂了电话。

    “任教官,你可算来了!”

    任厌摆摆手,示意他先不急然后他自己说道。

    “我要见厉酆寒,让他来见我。”

    主管点点头:“行,我马上让他过来。”

    任厌这才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在等着厉酆寒过来前,主管趁着这时间跟任厌说起其他的事情来。

    “任教官,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刚上场突然就昏倒了,当时可把我们吓坏了,但是没多久你又醒了,而且你知道吗?之前在这个舞台上昏迷的人,现在也都醒过来了,到现在我们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剧场也都还一直封闭着呢。”

    任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舞台异种的情况,而是问起了绑匪的事情来。

    “异种的问题等下再说,绑匪怎么样了?”

    “绑匪那都不算个事儿,在邢大少让人看管起来后,我们就想办法让他们开口了,主谋也被供了出来,但目前还没有立刻对人进行抓捕,邢大少说等他跟你回来再处理,毕竟这件事的目标是你,我们也就没插手。”

    这目标是自己这件事,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了,但主谋是谁任厌还是需要问问的。

    “主谋是谁?”

    “刑宿萧,邢大少的弟弟。”

    听到主谋的名字,任厌竟觉得并不奇怪,这种事真他心里还真是刑宿萧做得出的事情,甚至或许是任岚笙给蛊惑的也不一定。

    话题到了这里,暂时结束了,不久后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冷峻着一张脸的厉酆寒进来后看到任厌是,他双眼蓦地一亮,张嘴就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主管后,就立刻闭上了嘴。

    任厌看到厉酆寒后转头跟主管说:“我有些事要跟他说。”

    主管心领神会,这是让他避开呢,也没做停留,主管直接退出了办公室,把这办公室留给了任厌和厉酆寒两人。

    等主管出去,任厌又检查了一遍办公室后才跟厉酆寒说。

    “这里可以放心说话,你不用担心你的事情泄露出去。”

    厉酆寒说:“事情我帮你解决了,你们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贺稳?”

    “我们?”对于这个词语任厌纳闷了一下。

    “那天在剧院,你伴侣答应了让人带我去的,但之后却又没了消息。”厉酆寒皱着眉说。

    “他不是我伴侣,今天我们就离婚了。”任厌矫正了下厉酆寒的称呼,然后才继续说:“明天我就安排你们见面,但是我要你把舞台异种的晶核给我。”

    厉酆寒沉默的看了任厌一下,说:“这是附加条件?”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那么急切的亲自上阵去解决那舞台异种?”任厌对视着厉酆寒,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没有把晶核上交,不然你没法解释这异种晶核你是怎么来的。”

    随后,任厌也没看清楚厉酆寒说从哪里掏出的晶核,就见他手上多出了一块橙黄色的菱形晶体。

    这枚晶体并不发光,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驳杂的水晶,隔着一段距离,任厌稍微感知了一下,他就能确定这确实是他需要的异种晶核。

    “明天你带我去见贺稳,见到了人我才能给你。”厉酆寒说。

    瞧这厉酆寒这模样,任厌也知道他这是被自己跟刑禹钺放鸽子放到担忧了。

    看着他手上的晶核,任厌索性直接说:“也不用等明天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第62章 升级人工智能

    任厌领着厉酆寒一路来到给贺稳安排的住所, 这地方位于刑禹钺研究所的一个私人医疗中心。

    一路开车进去,贺稳在看到他们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医疗中心时,整个人明显地紧绷了身体。

    任厌侧头看去, 瞧着厉酆寒双手把裤子都抓出褶皱的模样,挑了挑眉。

    “很担心?”任厌单手支着车窗,侧头问道。

    厉酆寒把目光从窗外的医院建筑上收回,转头问任厌:“为什么是在医院?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