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然自得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束了起来,不知怎么想的,看到镜里那白皙光滑的脖子,突然上手拧出了一个红印子。

    紧接着,他风风火火的转身跑进了江疏浅的屋子,只是还没进去,便瞥见男子在不远处不情不愿的拿着扫帚在清扫落叶。

    “江疏浅!”

    第52章 我给你咬个真的呗

    宫徵羽高喊了一声,喜气洋洋的跑了过去。

    江疏浅动作一顿,思及昨日师尊的话,手上一抖,扫帚直接摔在地上。

    “你不去练剑,在这扫地干嘛?怎么,被顾清寒贬为杂役了?”宫徵羽眉眼笑的弯了下来,嘴角向上翘起,故意扬了扬脖子。

    江疏浅看见那脖子上鲜红的印子,瞳孔收缩,脸色一变,闷不做声,连他直呼师尊的姓名都不纠错了,别了别嘴,蹲下去捡扫帚。

    “江疏浅。”

    “江疏浅?”

    “江疏浅你说话啊江疏浅,你别不理我呀小江~”

    宫徵羽不厌其烦的围着江疏浅碎碎念,对方转到东面他就跟着往东,对方走向西面他就跟着上去。

    左右在近水峰无事可干,他倒是乐的逗江疏浅玩。

    “我可是认真把你当师兄的,你怎么不理人啊~”

    宫徵羽叽叽喳喳的说话,江疏浅忍无可忍,终于一脚站住,骤地转身,闷闷的开口:“宫徵羽,你以前有没有成过亲?”

    一心等着对方问脖子上红印的宫徵羽一愣:“没啊。”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也没吧?”宫徵羽下意识的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喜欢上谁了?我帮你追啊。”

    “没什么。”江疏浅看了他一眼,嚅嗫两下嘴唇,声如蚊讷道:“那你,那你以前有没有,有没有……”

    “什么东西?”

    “就是……”

    江疏浅脸色憋的紫红,他到底也是个面子薄的人,谈论起那档子事,有些难以启齿。

    男子不比女子那般需要守贞洁,光是他知道的,玄清派弟子,就有一部分会去那种勾栏院里一度春宵,消解欲望。

    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宫徵羽这厮平日里就酷爱与人勾肩搭背十分不检点,上回在百里县的客栈更是险些与唐苑……

    师尊可是连女修的手都没有牵过!好好的白菜偏偏被猪拱了。

    他哀怨的瞥了宫徵羽一眼,后者立刻会意,“你该不会是想问我有没有和别人上过床吧。”

    如此直白的话语,江疏浅听的害臊,强装淡定的点了一下自己那颗猴屁股似的头:“嗯。”

    “想知道啊~”宫徵羽诱道。

    江疏浅紧张的看着他。

    宫徵羽轻笑了一声:“我就不告诉你~”

    “你!”江疏浅握紧了拳,愤然的瞪大眼睛。

    若是往常,他定然又要拿剑追着宫徵羽满山乱窜,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人不仅是他师弟,还摇身一变,真变成了他师娘。

    江疏浅委屈的蠕动了一下唇,丢出一句“爱说不说”,继续扫地了。

    宫徵羽心里咋舌,心道怎么一晚不见小江同学就变了个样了,逆来顺受委屈巴巴的,顾清寒这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能看到自己意想之中的画面,他有些无趣,让开道让江疏浅过去,随口问了一句:“师尊呢?”

    “为春殿议事。”

    “哦。”

    宫徵羽应了一声,准备离去。

    江疏浅突然在身后叫他一声,语气郑重道:“宫徵羽,师尊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的人。”

    “我知道啊。”

    “你可以耍我,但是你不能拿他开玩笑的,不然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做鬼也归我管诶。

    宫徵羽眨了眨眼,没把这句实话说出来,而是配合着江疏浅,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微微一笑:“喳?”

    江疏浅心头起火,宫徵羽瞧他脸色愈发的黑红,终于大发慈悲,一笑走之。

    宫徵羽无所事事的去山下兜了一圈,问了问陈章的伤势,听说是不太乐观,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过陈章和戒律堂的刘璋长老似乎也是远亲,平日里在玄清派能作威作福全靠这刘璋长老替他遮掩,要是刘璋出面请离尘给一些重塑筋骨的丹药,岂不是便宜这家伙了?

    送佛当然得送到西。

    于是宫徵羽脚步一转,去了得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