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吻的更深, 连舌尖都被咬了一口, 又吸又深。

    余一周喉间泄出一声娇软的闷喘,像是小猫在叫,连带着耳朵都开始细细的颤。

    最后实在喘不过来气,余一周悲愤的咬了一口沈晏华, 毛绒绒的大耳朵耷拉下来遮住半张脸。

    也遮住了潋滟的水色。

    沈晏华浓黑的眼眸微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有些渗血的唇瓣, 他松开手里细伶伶的手腕, 盯着躲在耳朵后面被吓得发抖的小家伙。

    目光触及那一截雪白腕骨上的被攥的发青的红痕,高大清隽的青年脸上少见的露出些懊恼。

    他淡淡扫了一圈周围,动作利落的把外套脱下来盖在还在害羞的小猫身上。

    单手掐住小东西的腰抱在怀里, 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带上。

    ——

    余一周正闭着眼催眠自己, 鸦黑的睫毛不停瞬动。

    一定是在做梦。

    做梦做梦做梦;

    鼻息间清淡熟悉的沉香味、和被亲的肿痛的唇瓣。

    这些都是假的!被亲的喘不过来气——假的!

    我一定在做梦!

    过了两三秒, 余一周终于说服自己是在做梦,他松了口气,刚准备把眼睛睁开, 脑袋上就被蒙了层东西。

    猝不及防被随意拎起来, 屁股朝上,两条细伶伶的腿耷拉下来都够不着地。

    他慌了。

    刚扭两下,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啪」

    声音闷闷的。

    玛德!沈晏华敢打他屁股!

    眼中热意一下子滚上来, 余一周咬牙切齿的挣扎。

    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爸妈都多少年没打过他屁股了!

    虽然不疼, 但是他丢失了他的尊严。

    刚扭了下腰, 浑圆的屁股又被打的颤了颤。

    “再扭衣服掉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混着一丝暗哑, 音色醇厚的像是山泉间的流水,漫不经心而清冽。

    余一周下意识的舔了舔有些破的唇角,悲愤的妥协了。

    藏在羊绒大衣里的耳朵也委屈的耷拉下来,软绵绵的绒毛随着沈晏华的步子在余一周红红的脸颊上扫过。

    【学习进度302,宿主加油!亲密接触也是一种日常方法哦!】

    余一周老实巴交的被沈晏华抱着进了一间屋子。

    ——

    吸血鬼的夜视能力都很强,沈晏华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在沙发上,又把礼物放在桌面上。

    他看了眼余一周小媳妇一样蒙着盖头一动不动的害羞样子,唇角上翘。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

    沈晏华去门口把灯打开,因为没有门卡,所以他暂且用了点非科学手段,让这间屋子灯火通明。

    棕色毛衣愈发衬得沈晏华眉目清隽,芝兰玉树,像是这昏暗灯光里的唯一亮色。

    两个人处在同一个空间,明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却仍然处于一种静默的状态。

    深邃的眼瞳里一片浓黑,沈晏华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沙发角的人,他的周周乖乖的盖着他的衣服,像是华国独有的传统故事里那样,他的小新娘凤冠霞帔,头上的红盖头只能由他来挑开。

    露在外面的白嫩指节因为不安来回磨蹭,直直的晃到他心里。

    久违的,沈晏华饿了。

    那种被药物遏制住的食欲汹涌的爆发出来。

    他难耐的舔了舔锋利的牙尖,喉结震动。

    “害羞?”

    尾音压的很低,但那股清冽的气息里的很近。

    余一周在衣服下躲着,抿了抿唇。

    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他像只小乌龟一样,现在沈晏华的大衣就是他的龟壳,他不想面对。

    为什么沈晏华要吻他、为什么沈晏华对他的耳朵无动于衷,为什么刚刚打他屁股还¥乱七八糟的东西缠在他的小脑袋瓜子里,让他异常的憋闷。

    被棉质的大衣闷着,热热的,有些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