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早知道他很早以前识破了自己,她还装什么,纠结什么。

    她撑起身子,看着程青枝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柔声笑着将他扶起。

    忍着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女尊男子性情贞烈又保守当然,程青枝的生父许蓝除外。

    这个世界的男子都期待着能在新婚洞房之夜,将自己完完本本的交给心爱的妻主。

    她也想让程青枝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子一样,所以不打算过早的要了他,也想要他知道,自己对他并非那种轻浮随意的态度。

    虽然此刻的程青枝浑身上下几乎蔓延着红潮,丹凤眼里弥漫着水汽,浑身的骨头更是酥了似的,唇瓣鲜红欲滴,还有点点亮晶晶的水渍,像熟透了的红樱桃,汁水横流,果肉糜軟,引诱着人来采撷。

    但程松儿握了握拳,她忍得住。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原来的程松儿的?”她果断摒弃了继续深入进行不可描述的想法,问道。

    程青枝低喘着调整呼吸,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鬓角,微红上挑的眉眼如同灌了葡萄美酒,迷醉勾人。

    他声线带着些喑哑:“原来的程松儿不会吃香菜,不会突然改变性情对我好、不会做灯罩,不会写字、题对联太多了,轻易就能看透这副皮囊下换了芯子,一眼看得分明。”

    “”程松儿抿着嘴,原来她的伪装拙劣不堪。

    好家伙她一直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来着,没想到被人一眼看穿。

    她咳了一声,问:“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原来的程松儿,你为什么不揭穿我?”

    程青枝抬起头,艳红的眼角看起来醉醺醺的,眼神却炙热滚烫:“我不会说的,如果不是你今天问我,我或许永远都不会说。”

    “为什么?”

    “我怕我揭穿之后你就会离开我回到妖界,我怕你不要我,怕你弃我而去虽然我卑贱不堪,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留下所以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程松儿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程青枝睫毛颤颤,在她温柔怜爱的眼神下大着胆子在她的手心微微蹭了蹭,像只邀宠的小狗。

    程松儿的心顿时泛滥,但是

    什么叫回妖界?难道?

    她微微贴近,指腹温柔的擦去了他唇角的血迹:“你以为我是妖?”

    程青枝跪坐在她面前,双手撑着被褥,微扬起下巴迎合她,墨澈明润的眼眸醉意熏人,似沉迷在与程松儿肌肤相贴地极乐中。

    “难道松儿不是妖吗?”他痴迷地看着程松儿。

    她以为就算自己被识破,在程青枝心里的形象应该也是高大上那种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妖怪。

    在古代,妖魔精怪不都是人人喊打吗?

    他又为何?

    她想逗逗他,便顺势问他:“既然你知道我是妖,为什么不去找捉妖的尼姑女冠来收了我?我们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程青枝摇摇头:“我不会找她们来,只要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这样”

    这样松儿就不会离开他了。

    他语意未尽,眼尾痴缠荼蘼艳红:“而且松儿如果想吃我一定早就吃了,我能能被松儿吃掉我也愿意的,听说妖都喜欢吃人的心脏提升修为,若是我的心能帮到松儿我再开心不过了。”

    程松儿紧紧握着手,心中震撼激动。

    她没想到程青枝竟然

    她握住他的手,像方才他偷吻自己一样,在他的指尖上落下轻轻一吻。

    程青枝倒吸一口气,殷红的眼尾闪烁着莹亮的微光:“松儿、不,你不能、”

    这样卑微的事合该是由他来做的,程松儿不应该沾染半分。

    她就应该如高贵神祇一般,由他卑微匍匐地侍奉。

    “什么不能?”程松儿抬眸看他,怜惜的在他眼梢轻啄,将他揽入怀中:“我们之间想做什么都可以。”

    程青枝跌入她的胸口,脸贴着她的胸膛,顿时红得滚烫。

    鼓动地心跳在他耳畔,如夜深人静地温柔海波,让人迷醉沉溺,恨不得永远坠入海底,溶陷在她的体温中。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程青枝靠在她的怀中,喃喃道。

    程松儿点头:“当然。”

    得到肯定答复地程青枝颤抖的手臂攀上了她的腰肢,幸福的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情难自抑地呜咽。

    身体炽热几乎快要融化沸腾,他对程松儿的渴求已经到了变态扭曲的程度。

    爱意刻进了骨子里,为她地一切沉迷、深陷、无法自拔。

    可另一边,他又为自己不堪的出身而感到卑贱。

    于是在极度鲜明的对比之下,他越发觉得自己卑贱如蛆虫,而心中对程松儿的绮念痴妄便成了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地渎神。

    他的松儿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而她的信徒却对她藏有如此龌龊不堪的想法,他下贱、无耻、肮脏、是这个世界上最恶臭地存在。

    他曾以自己为耻,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恩准了他肖想地一切。

    程青枝将头埋入她的胸透,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