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15两银子,那一个月岂不是?”

    “是啊,保守估计,这个月咱们可以挣400两。”程松儿将账本给他:“你瞧。”

    “你知道我不识字的。”程青枝唯一会写的字,就是程松儿和程青枝,还是她在雪地里,用树枝一遍一遍教他才学会的。

    那个雪夜,他将他们两个的名字烙进了心里。

    “我教你呀,反正你以后总得学着管家的。”程松儿擦干了脚上的水,爬上了床。

    “学字有些麻烦,但学算盘还是很容易的。”她拿起了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动,口中念着算盘口诀:“一上一、二上二、三上三、”

    程青枝不是没见过别人用算盘的样子,一般都是老成稳重的中年女人,伏在柜台上,满眼精明算计,一声声拨弄着就像在数沾着油腥的铜钱,说不出的市侩。

    可程松儿不同,她的手指在算盘上灵活的跳跃,纤纤如拨动琴弦,随着她的指尖发出清脆的算盘音,宛如山间飞溅的灵泉水流。

    程青枝看得移不开眼,怎么会有人连拨动算盘的样子都如此好看,简直像在把玩一件精巧的玩具。

    那次之后,松儿怜惜他,已经两天未曾碰他了他也想在松儿的手中,婉转承-欢啊

    “别走神呀。”程松儿声音带笑。

    程青枝慌乱的回过神来,收起了被迷得迷迷糊糊的眼神。

    “来,学我刚才的样子。”程松儿浅笑低语,拉着他的手放在算盘上:“一下五去四、二下五去三一去九进一、九去一进一、明白了吗?”

    程青枝脑子还是嗡嗡的,明明是在做正经事,却还是羞得红透了脸。

    “又不专心听讲?”程松儿话中有些嗔怪,但她在程青枝面前从来都是轻声细语,不忍伤之分毫,听起来反倒像是调-情。

    “没有,我都记着,一句都没有忘。”程青枝说的是实话,程松儿忙里偷闲教他学算盘,他怎敢辜负她的好意。

    只是那一声声算盘口诀,仿佛成了催qg的咒语,他困在其中,心脏泡的湿漉漉的,拧都拧不干,一边要抵御心中崩腾的妄念,一边又要记算盘口诀,实在折磨。

    “那你背给我听听,背不好就罚你。”她拉住程青枝的衣领往前一扯,原本一丝不苟严谨穿着的领口被扯开,露出里面的浮想联翩。

    程青枝被迫往前俯身,双膝跪伏在程松儿两侧,腰带紧束的腰肢微微下沉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程青枝喉结滚动:“松儿想罚什么?”

    程松儿随意道:“你先背了再说。”

    “好。”程青枝微微一笑,眸中深情款款:“一上一、二上二、三上三一去九进一、九去一进二?对吗?”

    程松儿摇头:“前面的都对了,就最后错了,是九去一进一。”

    “是我不好,我记错了。”程青枝单手撑着床,手臂渐渐有些无力,身子也渐渐下沉靠在她身上:“那松儿想怎么惩罚我啊?”

    刻意拉长的尾音,绮丽而缱绻。

    程松儿仰起头,亲吻他的脖颈:“傻瓜,我怎么舍得罚你,下次记得就好。”

    程青枝眼中一瞬间划过失落,攥着床单的手紧了紧,似在发泄未能邀宠成功的苦闷。

    “哈哈哈、”程松儿开心的笑了两声,在程青枝诧异的目光中钳着他的腰身往下一用力,他彻底岔开双-腿,跨-坐在她的腿上。

    程松儿仰着头,捧着他的脸爱不释手,从心口一路吻到锁骨:“青枝,我的好青枝,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经不起逗啊。”

    她不是小孩子了,故意背错换取‘惩罚’这种小把戏要是看不出来,那可真是白活了。

    程青枝涨红了脸,却因为她柔情绵长的吻而酥了骨头倒在她的身上。

    若说之前,程青枝的反应虽然无师自通但尚且青涩,经过后来日日夜夜的教养,程青枝的长进快到让她惊叹,整夜整夜的缠着她,腻的像咕嘟咕嘟冒泡的蜜糖罐,睡觉也不肯ba出来,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

    第二天,程松儿起来,浑身酸痛。

    倒不是因为和程青枝一夜纵情,而是昨天新店开业实在太忙,就跟跑了一场马拉松,再一口气爬十几层楼梯一样。

    当天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第二天一起床,腿都站不直。

    程青枝已经将饭菜摆好,程松儿一边走一边锤腿。

    琴柳抿了一口粥,语气有些怪异:“松儿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腰酸背痛,活像被吸了魂一样。”

    “没事,昨天开业太累了。”她开始还没听出异样来,后面才后知后觉那句‘吸了魂一样’实在调侃她。

    她坐到琴柳旁边,冲着他笑了笑:“琴柳公子身子感觉可好些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琴柳看着程松儿突然做到了自己身边,又对自己嘘寒问暖,他笑了笑,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不行,要好就得好彻底,在喝一碗姜汤吧。”程松儿转头对小芝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好多了。”琴柳拦住她,他其实根本没病,就是昨天看着他们在里头亲亲我我觉得不舒服,便随便寻了个不大不小的借口。

    而且姜汤味道冲的很,光是喝一碗就已经很难受了,他昨晚也就装装样子,喝了一口就睡下了。

    “这可不行,听我的,再喝一碗。”程松儿又道:“小芝,多放些姜,少了起不了作用。”

    她在心里暗笑,让你刚才调侃我,现在你也别想好过。

    “好吧。”琴柳有些无奈,但想想谁让程松儿如此关心自己,一点小事就折腾了这么久,怕是连他夫郎生病也没这样过吧。

    琴柳微微低头,似乎也不再那么抗拒喝姜汤了。

    不过话说回来,程青枝的身体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却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

    想来也是,村夫出身,耕地劈柴这类粗活没少做过,表面文弱,实际糙的很。

    不一会儿,小芝就将味道刺鼻的浓郁姜汤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