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疯子惊叹,用一种念诗般的语调慢吞吞说:“你听起来完全迷上我了。”

    这话让查理一愣。

    疯子还在笑,他说话的姿态也很迷人,捏着酒杯放松地靠在一遍,绿眼睛闪闪发亮。他肆无忌惮地发出信号吸引观众,周身洋溢着某种危险的吸引力,那甚至是狂热的。查理和他聊天几句,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身体前倾,靠近对方。

    “说真的,我不觉得自己是gay。”查理忍不住说,“我来只是想帮同行的美女要你号码,但是现在,我感觉……”

    “你改变主意了?”疯子挑起眼睛看他。

    “我改变主意了。我甚至想撬个墙角,可能等会需要回去和同事道歉。”查理重复一遍,认真说,“我想问,你愿意接受男性吗?”

    疯子没正面回答,他惊讶似地看他一眼,咬住嘴唇想了一会,又笑了。

    “那你选错时间了,我今天心情好。”他眨着迷人的绿眼睛提醒,“不要靠我太近哦。”

    查理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远处爆发出一阵喧哗。酒吧的另一端来自不同的两伙人突然闹起来,摔瓶的摔瓶,掀桌的掀桌,甚至有人拿出刀来制造出一声声尖锐的杂音。

    酒吧开始混乱起来。

    “这些人……”调酒师有些心疼,“我的桌子!”

    疯子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向那边砸了个杯子。

    杯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哐当声,碎片和剩下的酒混杂在一起。但这点声音太过微小,很快淹没在怒吼和哀嚎中。

    “呼。”

    他有些不满地皱眉,推开查理跳进吧台,在调酒师“喂!”的不满声中扛起柜台下的狙击枪放在桌上,拔出手枪向上开了几枪。

    砰!砰!砰!

    这几声仿佛某种信号,喧闹中的酒吧霎时一静,不管是打架的还是逃跑的,所有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疯子。

    疯子敲敲桌面,终于满意了。

    “嘿!嘿!嘿!听我说!”他举着枪露齿一笑,“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那么粗暴!听我的,正方站在左边,反方站在右边,我们一起来玩吧?”

    博士:讨厌迟到

    早晨六点半,博士在闹钟响起的第一刻睁开眼睛,关上闹钟。

    他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剃须、洗脸、冲澡,在简单的打理之后穿上浴巾和拖鞋走出浴室。

    吹完头发后,他进入厨房,花几分钟时间简单的为自己弄了个早餐。

    在舒缓悠闲的音乐中吃过早餐,他用洗碗机快速搞定碗筷。其实这些事都不需要自己做,不过他对别人有种天然的不信任,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动手。

    加上这些小事比较简单琐碎,甚至能说得上是一种放松,能在重复中达成习惯,建立起一天的秩序和规则。

    他确认了一遍当天计划,又回到房间打开衣柜,衣柜里是一排排正装。他在衣柜里其相似的西装里考虑了一会,考虑到今天是休假,选择了偏放松的颜色和领带搭配。

    他最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仿佛下一秒就要走进办公室。

    八点,出门的时间刚刚好。

    不过今天外面的秩序不怎样,博士很倒霉地遇上堵车,等候五分钟后他大概估量了一下情况,在预估出剩下的堵车时间之后干脆下车。

    他在街角等到了另一辆车。

    博士简单和司机打了个招呼,另一条路不堵车,全程通畅,但在到达前的一小段又堵上,四周熙熙攘攘的都是车。

    八点三十六,博士松了松领带,和司机一起下车。

    他遭遇了意料之中的伏击。

    外面的枪声响的激烈,两伙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人开始交战,博士踹开一个偷袭者,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当日行程,又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九点了。

    他拔出手枪,将子弹上膛,对周围剩的人微微点头。

    “解决掉。”博士说。

    博士和剩下的人加入枪战,刚刚基本平衡的局势瞬间变化,袭击者逐渐显现颓势。

    九点半,枪声终于基本停歇。

    这里 居民对混乱已经很熟悉了,熟练地锁门闭窗,拉帘熄灯,此刻周围一阵寂静。鲜血浸染地面,把灰白褪色的柏油路染成暗红,树叶也沾染血腥,此刻正滴滴答答向下滴血。

    博士收起手机叹气,踢开地上的枪,让人打扫道路,清出一条路来。

    西装沾了血,红彤彤在黑白中十分显眼。他卷起袖口,心疼地看着那点明显的血污,朝地上尸体又开了一枪。

    “要换衣服了。”博士叹气。

    绵羊:苦逼学生党

    绵羊也在叹气。

    他原本有点想可以去博士的实验室看看的,都快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