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光立刻一把撑住门,瞪着他:“不准进去!你自己说说看,几天没和我说话了?”

    周宁离他已经特别近了,快要肉贴肉,此时停下步子,微微皱着眉看他,仿佛是在算时间。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周宁慢吞吞的说:“三天吧。”

    林佑光耸耸鼻子,闻到周宁身上一股子酒气,怪不得这个人今晚这么奇怪。

    于是也不管几天了,又转了话题,“你喝酒了?”

    周宁嗯了一声。

    “喝多少?”

    周宁不搭话了。

    林佑光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拽着他一只胳膊进来了。

    周宁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扯来扯去,最后提溜到厨房角落里呆站着,看样子人已经麻了。

    或许受到屋内温暖的刺激,他终于略略回了一下神,眯起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在找黄姜的林佑光。

    一个好屁股,一节好腰,美丽的背脊,都是自己喜欢的。

    哪怕只是俯瞰着竖立粗大的性/器插进那两瓣圆屁股,视觉上的刺激就几乎要让人发狂,更别提还有林佑光那放/浪形骸的叫/床声,骚的能滴出水来。

    周宁沉溺于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等终于拔出时,他酒气虽然未消,但淫心已起。

    可惜林佑光依旧生着气,哪里有机会成就好事?

    周宁表面上站立不动,其实正在思索着主意。林佑光撅着屁股煮汤的时候一定想不到,背后的人正在准备把他扯过来干一下。

    等林佑光煮好了解酒祛寒汤,唤狗一样喊他喝的时候,就发现周宁满脸忧郁地站在角落,嘴唇微开,对着自己轻轻道:“我好难过,佑光。”

    林佑光啊的长大了嘴,惊讶的不能动弹了。

    周宁今天穿的是一套中性风的衣服,白体恤牛仔裤,看起来很青春。

    再加上他此时楚楚可怜的神情,绝顶的样貌,哪怕是石头也要动心。

    林佑光晃神了,关怀的问道:“到底怎么啊?宝贝。是头痛吗?”

    周宁坚决的、缓慢的摇头否决了,瘪着嘴轻声说道:“我好难过,佑光。你知道的,我爸爸死了。”

    你爸不是早死了吗?再说你不是恨你爸很的不得了吗?死的时候就差放鞭炮了?

    林佑光被周宁整的迷迷糊糊,但是怀疑之余,多少升起了点怜惜之情。

    但怀疑已经来不及说了。

    周宁已经野兽一样扑过来把他摁在了墙上,他用手肘抵住林佑光的腰,迫使林佑光翘起屁股。

    好屁股。

    周宁下意识的揉/捏了一下,一把扯掉林佑光的睡裤,用手掌在股缝间穿插了几回。

    腾出一只手来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到底,他穿戴整齐地进入了林佑光,但是没有润滑剂,很干很涩,只挤进了一个龟/头。

    饶是这样,也让林佑光受不住了。

    林佑光两只手被迫紧贴在墙壁上,使不上力,疼痛让他剧烈地喘着气,呵斥周宁:“痛痛痛痛,轻点!!我去拿润滑油好吗?”

    周宁装聋做哑,继续忧伤,他在林佑光耳边哀哀的说:“我好难过,佑光。我爸爸死了。”

    一边忧伤,一边用力。

    鸡儿打洞似的慢慢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喃喃地喊林佑光的名字:“佑光,佑光。”

    林佑光觉得仿佛是被刀捅了一样,整个身体从中间破开、破开,但是肠壁内侧的敏感点又被周宁火热的性/器一寸一寸缓慢而用力的摩擦着,快乐的让人恍惚。

    林佑光忍不住对周宁说道:“好了好了,别喊了。我不拿了。”

    周宁小狗似的在他后脑勺蹭着,含糊着哀求:“我好难过,佑光,让我/操一下好吗?”

    林佑光:“.....”

    你都操进去了啊,难道你插进去的东西是假的?

    林佑光扭着胳膊摸了摸两人的交/合处,只觉得黏腻烫手,鸡儿梆硬。就带着哭音哄着周宁:“轻点,轻点,求你了宁宁。”

    宁宁心硬如铁,充耳不闻,还在哼哼着佑光佑光,从后面抵入的性/器更是毫不留情,又狠狠撞了他一下,堪堪挺进去一小半。

    林佑光啊的颤叫了一声。

    觉得自己要被插坏了。

    而周宁狠按着林佑光,自顾自耸动着干了几下,开始忧伤自怜地四十五度角望天花板,轻声吟咏:“我也好痛。佑光,我也好痛。”

    而林佑光又爽又痛,终于翻了个白眼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