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位阔少的嘴实在叫人难以忍受,可是做事方面算不错,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傅渊。

    吃了饭,徐鱼就无聊起来了,说实话,自从换了工作,虽然要到处跑,可感觉上比以前要轻松一些。

    尽快之前的工作一直都在办公室,不过为了加班费,徐鱼每天的工作时间都超过了十二小时。

    而如今,工作时还能偷闲,体验这些他一辈子都住不起的屋子,忽略那些危险因素,徐鱼不得不说自己还算幸运。

    吃晚饭,张志舟打了个视频过来,徐鱼接上后终于看到了老同学的面貌,说实话脸没多大变化,张志舟以前长的就挺不错,如今西装革履,看着还挺精英范儿。

    “徐鱼,屋子怎么样?”张志舟事一点都不寒暄,上来就问结果。

    徐鱼摇头:“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你叫我们来,事这个屋子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张志舟顿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上一个房主是心梗死在家里的,我就想着找你们看看,毕竟婚房嘛,还是各方面都要注意一点。”

    “心梗?是老人吗?”徐鱼问了一句,张志舟点头。

    生老病死其实是寻常,因此房子算不上凶宅。

    傅渊将手机从徐鱼手中接过,张志舟见屏幕前换了个人也不惊讶,他早知道徐鱼和上司一起来的。

    可是看到傅渊的脸,张志舟没想到徐鱼的上司这么年轻。

    “张先生,我想你应该不是挥金如土的人,如果房子没问题,你何必叫我们过来看。”傅渊盯着张志舟问道。

    徐鱼有些尴尬,傅渊这么较真干什么,人家有钱人就想花钱不行吗?而且他自己都说了,房子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

    张志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他道:“不怕你笑,就为了心安,也是顺便叫徐鱼来参加我的婚礼。”

    徐鱼冒出一头问号,张志舟一开始似乎只是让他看房子吧,这参加婚礼不得随份子。

    徐鱼最怕随份子,因为所谓的份子钱随出去根本收不回来。

    比如他之前公司随出去的钱,如今因为换工作,就成了打水漂,张志舟现在发达了,他也没打算日后攀关系。

    在徐鱼还思考这些琐碎的时候,傅渊则看出张志舟对他们有所保留。

    “大夫看病都得对症下药,你若是不说到底需要看什么,我们也很难找出问题所在。”傅渊说道。

    张志舟听了这句话有些犹豫,但是屏幕那头有个女人的声音,张志舟想也没想说了句“明天聊”就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徐鱼走过来,傅渊将手机递给他。

    “他挂了,今晚睡觉的时候不要睡太沉,他有事请瞒着我们。”傅渊说。

    徐鱼:“啊?”

    傅渊该说的都说了,直接找了一间靠房子整体中间的客房进去。

    徐鱼则挑了书房旁边,这间离傅渊近一点,方便互相照应。

    到了晚上索性没事,徐鱼打了一会儿游戏,准备睡觉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以前沉寂已久的大学宿舍群竟然有来了99+的消息。

    徐鱼好奇,这几个人平时不聊天,今天忽然这么能聊。

    点开群聊,发现他们正在说张志舟,顺便还聊了一下其他同学毕业后的去向。

    徐鱼一向不太合群,他们说的好多事徐鱼都是第一次知道。

    比如张志舟不是薄城人,是来自下属的小市,他的女友家在薄城条件不错,光房子就有三套。

    只不过张志舟毕业后跟女友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女友家里虽然不要求他拿出多少彩礼,可是要求他们公证一份婚前协议。

    因为这份婚前协议,张志舟便分手了,徐鱼不算意外,张志舟的女友在班里毕业晚会的时候来过,比起追张志舟的那些女孩子来说实在算不上好看。

    那时候许多人就已经开始说张志舟为了留在薄城才会找那个女朋友。

    徐鱼往下翻,还有更多的消息,他们在岿城读博的同学说张志舟现在的未婚妻庞倩更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

    庞家投资互联网、地产以及几十种产业,庞倩就是庞家的大女儿。

    下面还有舍友的讽刺,讽刺张志舟靠女人上位等等,徐鱼没兴趣再看了。

    他知道自己这几个曾经的舍友有确实看不惯走旁门左道的,但也嫉妒张志舟的,毕竟一个普通人能脱离自身环境到达另一个高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年少轻狂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可以征服世界,因为未来还打着问号有无线可能,当离开学校的单纯环境后,现实往往不得不让人低头。

    好在徐鱼早早就知道了生活的残酷,他甚至想轻狂都没有机会。

    至于张志舟的行为,徐鱼不做评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

    放下手机,徐鱼很快就有了困意,可正当他要睡着的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在地板上跑步。

    徐鱼睁开眼睛,不是吧,上亿的房子难道还有隔音不好的?

    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祥雅园5栋的七楼已经是最高的一层了,那楼上的脚步声又是从何而来?

    第31章 谋杀

    徐鱼彻底没了睡意,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屋子里有些冷,恒温设备似乎失灵了。

    脚步声似乎远去了,徐鱼披上外套走出房间后没有一点声音,他有些犹豫,难道刚刚是自己睡迷糊了产生的幻听?

    走出房间,墙下装的感应灯一一亮了起来,虽然不全然漆黑,但徐鱼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空旷感,他第一次觉得大房子也并没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