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修眼神变了:“看来你并不无知。”

    “我打不过你,但他可以。”傅渊看着牧修说。

    牧修大笑起来:“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谁知下一秒,傅渊将斩魂剑朝牧修掷了过去,牧修躲开,那剑就插在后面的门上。

    “孔春,人唯有自救,魂骨没了,牧修就会消失。”傅渊看着门那边说。

    牧修眉头皱起,他看到门被打开,门后露出裹着红纱的孔春。

    “魂骨?”孔春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牧修确实给过他一块玉,那玉就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无论怎么都取不下来。

    他将玉拿出来,牧修眼神一缩,他对着孔春说:“你我已是夫妻,你要杀夫?”

    孔春抬起头,心情复杂:“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牧修听到这句话忽然疯癫地笑了起来,周遭的怨气像疯长的野草,傅渊后退。

    “前世今生,你都要负我!”牧修喊道。

    他本就是因为怨气而成的鬼王,如今怨气大增,非常危险。

    孔春也吓道了,他一恍惚,斩魂剑的剑气割断了鬼气做成的绳子,魂骨掉了下去。

    “不——”孔春吓道。

    那魂骨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孔春双手颤抖地将魂骨捡起,然后无措地盯着牧修。

    “我不想……”

    牧修眼神凉了下来,他好像已经猜到了结果一般:“孔春,几百年了,你还是没变。”

    孔春心里针刺一样的疼,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傅渊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斩魂剑的剑气为什么会自己做主。

    于是下一秒,鬼王殿中怨气瞬间聚集到牧修身上。

    钟瞎子停下了手中的幡,他漠然地看向怨气聚集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到底还是为了一个男人自毁前程。”

    说完他一转身就消失了,凌缘散人神色一顿,周围的众鬼见状不妙,有些被怨气吞并,有些赶紧逃掉了。

    “怎么回事?”凌佑问道。

    “看来是魂骨碎了。”凌缘散人回答道。

    凌佑:“傅家人这么厉害?”

    “谁知道呢?他们傅家世代都活跃在玄学界,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这就很不得了了。”

    “切。”凌佑不屑道。

    怨气聚集后,只能看到牧修一张脸,孔春跑了过去,当他伸出手,那些怨气仿佛流沙一样,从他的指尖消失、消散。

    由牧修维持的这一方鬼界渐渐坍塌,傅渊等魂魄归位,将军墓的墓碑上裂了一个口子。

    而孔春呆坐在墓旁默默流泪,徐鱼走过去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

    虽然傅渊没说,但徐鱼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孔春的模样让徐鱼开始动摇,他猜测孔春或许并非对那个鬼王无情。

    之后,凌缘散人他们离开了,傅渊和徐鱼将孔春带到老宅休息了一晚。

    没有了那些诡异的声响,徐鱼美美地睡了一晚,第二天,阳光很好,他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孔春拿着花洒在老宅的院子里浇花。

    他脸上无悲无喜,看到徐鱼和傅渊,神色正常的感谢他们救了自己。

    “那个,你还好吗?”事情既然解决,徐鱼他们也就没有留下去的理由,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孔春恢复的这么快。

    孔春笑了一下:“我很好,有些事结束了,我也能恢复正常生活了,谢谢你们帮我,留个地址吧,基地里的花快开了,到时候给你们寄一些。”

    徐鱼笑了笑留下地址,接着喝傅渊离开,花开镇的花香袭来,徐鱼叹息一声。

    傅渊看向他,徐鱼说:“总觉得结束的有些突然。”

    “结束?真结束了吗?”傅渊停下来看向老宅的方向。

    老宅中,正在浇花的孔春腰间出现了一只胳膊,孔春停下动作,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握住了那只青白的手,叫了声“将军”。

    牧修的影子渐渐出现,但仿佛被分成了两半,孔春口袋里的玉石也飞了出来,然后在他面前合而为一。

    牧修也完整了,他亲吻着孔春的后颈:“你我注定要生生世世纠缠。”

    孔春朝后靠去,在他以为牧修真的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他已经不想搞清楚到底是前世的记忆在作祟,还是今生他已经动了心,总之,就像牧修说的,他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远处的傅渊收回目光转身道:“走吧。”

    徐鱼疑惑,好奇鬼王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傅渊又不说,算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两倍的奖金到手,想那么多干什么,这日子,总要稀里糊涂才能过的下去。

    第59章 八字

    回到薄城,徐鱼直接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这次出差真是够心累的,却让他更加接近于傅渊所看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