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件又和婴儿哭声有关,徐鱼先不想了,将这份报告单收了起来。

    做好饭后,徐鱼和傅渊简单吃了一顿,洗碗时,整个院子都安静地好像没有人一样,这时候距离天黑还早,怎么值班的职工也不出来走动一下。

    离开厨房时,徐鱼总算看到了一个人,正是冯萤。

    “你值班?”徐鱼问道。

    冯萤看似睡了一觉刚醒,头发毛燥,也没穿工作服,她眯了一下眼睛说:“我住在这儿。”

    “嗯?”

    冯萤拿着一桶打开的泡面接热水,她说:“我不是正式员工,家里条件不好,没钱租房,就住在单位。”

    她说的很平静,徐鱼“哦”了一声觉得奇怪,工资低到连房子都租不起怕不太可能,毕竟是镇里,租金并不贵,怕是为了省钱。

    他也不多问,就准备回房间,冯萤却转过身说:“这晚上也没什么娱乐,你们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徐鱼摇摇头:“还有工作,你玩吧。”

    冯萤笑了笑:“小哥哥,大晚上加班真够累的。”

    “我们就是晚上工作。”徐鱼随口回答着。

    冯萤话很多,还想说些什么,徐鱼身后却传来了傅渊的声音:“徐鱼,进来一下。”

    “先走了。”徐鱼对冯萤说。

    冯萤点点头,端着自己都泡面回了宿舍。

    徐鱼进屋后,傅渊对他说:“有时间闲聊,不如赶紧收集资料。”

    徐鱼抬眼:“谁闲聊了,我那也是收集资料好吧。”

    傅渊挑眉,盯着他问:“所以你收集到什么了?”

    徐鱼回答:“冯萤自己说她住在卫生院宿舍,而且之前她不是说她在这里干了六年了,就是说这六年她都在这里,所以她知道那么多也不奇怪,但所有晚上住在这里的人都听见过怪,除了她,你说,有没有可能……”

    “你想说是人为制造的假象?”傅渊说。

    徐鱼点头,傅渊思考了一下说了一句让徐鱼背后一凉的话:“可这里确实有不少婴灵存在。”

    “啊?”徐鱼不由自主地靠近傅渊。

    傅渊将平板递给他说:“在很久以前,这里有妇产科,还做生殖类手术。”

    徐鱼看着平板,也不知道傅渊从哪里找来的旧资料,里面介绍的是鞍坪镇已经退休的一位女大夫,最早路况不好,经济落后的时候,鞍坪镇十里八乡的孩子都是这位女大夫和她的同事接生的。

    既然能接生孩子,肯定其他手术也做,徐鱼立即明白了傅渊的意思。

    “但这也不合理,毕竟这儿是个小小的卫生院,照你这么说,那大医院里岂不是更可怕。”徐鱼看着傅渊。

    谁知傅渊还点了一下头:“确实。”

    徐鱼嘴角一抽,还真是,这傅渊看到的到底是个怎样“热闹”的世界?

    “你的意思是晚上婴儿的哭声是这些婴灵作祟?”徐鱼又问。

    傅渊:“调查之后才能知道,你可以睡会儿觉,声音出现后我们要找到发声的源头。”

    徐鱼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得熬夜了,他也不客气,直接洗洗睡了。

    傅渊同样,要解决事情必须养好精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刺耳的孩子哭声让徐鱼从沉睡中苏醒。

    他睁开眼睛,或许是醒的太突然,心脏跳的有些不正常,紧接着傅渊就打开了灯。

    “出现了,穿好衣服走。”傅渊催促道。

    徐鱼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然后跟着傅渊出了门。

    夜晚的卫生院只有大门口一盏光线不足的灯,幽幽的,很阴森。

    出门后那婴儿的哭声更加明显,听的徐鱼后背发毛。

    他紧紧跟着傅渊,寻找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可当两人找了不到五分钟,那声音就戛然而止。

    “奇怪,没有了。”徐鱼说到。

    傅渊却盯着一个方向说:“出现了。”

    徐鱼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在后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抱着襁褓的黑色身影,仔细看那身影是悬空的。

    徐鱼的心脏都快停了,明明看不清,但他却能感受到从那黑影发出的怨恨和难过。

    “小心。”傅渊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红线。

    只不过那黑影并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慢慢地消失在月光下。

    徐鱼松了口气,这时候,院子里两盏大灯闪了闪亮了起来,整个院子才算亮了一些。

    “原来有灯啊。”徐鱼喃喃道。

    傅渊收起红绳,他看向周围说:“不但有灯,还有喇叭。”

    【作者有话说】: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