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从剩下呆滞的花裤衩两人之间飞速穿过,语气冰冷:“想死就继续站这!”

    花裤衩如梦初醒地拉着身边兄弟追上去,声音哆嗦个不停:“大、大南他,他被雷劈了……”

    “再不快点被劈得就是你!”三哥加快脚步跟上司檩,也不管后面跑得战战兢兢的二人。

    司檩和乌弃云已经冲到了商场侧门,可这里却上着锁。

    “去其它门看看!”

    正要走的司檩又被乌弃云拉了回来:“有哥在,慌什么?”

    司檩:“……”

    他就这么看着乌弃云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熟的锤子,正是他们昨天准备去敲公交车玻璃的那个锤子。

    乌弃云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在侧门的四条角和边上都用力敲了几下。

    玻璃出现裂纹后,乌弃云用力踹了一脚便碎了一地:“快进去!”

    “哗啦——”

    商场旁边的园林里影影绰绰地看见几道身影,被玻璃的碎裂声吸引得立刻转头,这个时候还能在原地里转悠的自然不能是正常‘人’。

    司檩被乌弃云扯着跑,他回首看向那三人:“去二楼!”

    扶梯已经停了,商场里没一个灯亮着,黑漆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一个已经封锁的商场里出现丧尸的概率也不大,乌弃云借着手机电筒光踏上了扶梯——

    直到踩中二楼地面的那一刻,司檩才和乌弃云一起扶着栏杆松了口气。

    后面那三人也爬了上来,除了三哥外全都虚脱了一般摊在地上,身上的积水顺着地砖流进扶梯缝里。

    花裤衩惊魂未定道:“太、太刺激了……”

    乌弃云缓了口气,余光瞥见自己手上有一道血痕,他刚想装作什么都没有一样擦掉,结果就发现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伤!

    “司檩!”

    正准备看看哪个店铺没锁门能供他们休息一下的司檩闻声转头,乌弃云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

    乌弃云大步走来捞起司檩的手,眉头紧锁:“你——”

    司檩低头一看,他手背上有一大片擦伤,混合着石子颗粒显得有些可怖。

    “没事,路上擦到了。”

    应该是刚刚路上扑倒乌弃云护住他后脑的时候擦伤的,本来已经没感觉了被乌弃云这么一说又隐隐刺痛起来。

    三哥皱了下眉头:“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药店。”

    “不用,小伤。”司檩立刻拒绝,“别一个人出去。”

    三哥沉默了下:“……嗯。”

    乌弃云用手机电筒照着亮:“那家健身房没锁,进去看看!”

    三人即刻出发,地上瘫坐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花裤衩两人赶紧爬起来,生怕三位能打的丢下他们:“等、等等我们!”

    健身房确实没锁,乌弃云成功从前台抽屉里掏出一瓶碘伏和纱布,虽然量不多但也够用。

    司檩看着帮他清理伤口、嘴里还一直问他疼不疼的乌弃云叹道:“哪那么娇气?”

    三哥闻言看了他们一眼:“我去周围商铺看看。”

    司檩点头允肯:“去吧,别离开二楼。”

    “嗯。”

    等人走后,乌弃云才出口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司檩微叹:“我和他不熟,和他哥比较熟。”

    乌弃云微顿,他想起昨晚自己说蝴/蝶刀很漂亮时,司檩有说这是以前一个朋友送的,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给了弟弟。

    他问:“那他哥……”

    “死了。”

    司檩碾着指尖,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在一次任务里被敌人挑断了全身大大小小的筋,最后一把火烧死了。”

    司檩没说的是,那次任务本该去的人,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评论区随机三十三个红包。

    第18章 付钱

    乌弃云从司檩的三言两语中觉出了沉重。

    他捋开司檩不自觉蜷起的指尖,掌心的老茧清晰分明,昭示着主人的不凡。

    他将纱布固定好,轻声说:“恶人会有恶报。”

    “恶报?”

    司檩垂眸,或许吧。

    前世他一直不离开都市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那伙人的老巢也在都市里,十年间,那伙人换了五处地方,他生闯了五次。

    第一次是意外发现,怒意湮没理智而失败。

    第二次因为放走了被那伙人圈养起的一群漂亮男女,最后却被其中一人偷偷告信而没能解决掉对方。

    第三次是因为一个婴儿……

    第四次,只要牺牲掉已经变成丧尸的乌弃云……

    直到第五次,他打探出他们新的据点孤身前去,虽将对方尽数解决,自己却也被那伙人圈养的丧尸咬中。

    可心头的执念终于放下,司檩甚至心情不错地在外面找了套衣服换上,散了自身的血腥气再干干净净回到利南大厦天台,想把自己最平和的一面带给他的云哥。